江阮側頭看着他,最終還是忍不住說。
“你是不是看過這方面的毛片兒?”
這男人哪兒像是一個沒經歷過情事的樣子?
一套又一套,那麼會,完全就是一個情場高手的姿態,她不由得有點兒懷疑,她對自家的男人是不是還是瞭解不夠深。
傅遲眸光泛着幾分清淺的笑意,薄薄的脣角盪開一抹令人驚豔的弧度。
他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淡笑。
“對你,我情不自禁。”
看到她,他總是控制不住自己,恨不得,把她時時刻刻都抱在懷裏,揉在心裏。
面對心愛的人,哪兒會有什麼木疙瘩。
只是愛與不夠愛的區別罷了。
江阮盯着男人那精緻的眉眼,她忽然反應過來一件事,眯着眼說:“昨天,沒做措施。”
這事兒還挺重要的。
那個時間段什麼都忘了,兩人都沒有理智了。
“那我們結婚吧。”
傅遲將旁邊的小菜放在她手邊,眸光始終盯着她,這句話,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
如果可以,他現在就想拉着她去民政局。
“這不是兩碼事嗎?”
江阮被男人這句話給驚了驚。
“你沒有要和我結婚的打算?”傅遲俯身,湊在她面前,語氣輕飄飄的,那雙丹鳳眼裏的光深深沉沉,莫名的有點兒小危險。
她盯着他,倏然一笑,毫不猶豫的主動在他薄脣上親了一下。
發出一聲清晰的聲音。
“傅美人這麼恨嫁?”
傅遲脣角終究還是沒忍住,上揚了幾分。
大手輕輕的揉了揉她的發頂,嗓音又輕又柔:“我嫁妝都攢夠了,就等着你負責了。”
江阮盯着他。
內心百味雜陳,良久以後,她才靠着椅子,笑着說:“以後再說吧。”
她自己的身體狀況,根本不允許她想以後的事情,指不定會停止在哪個瞬間。
哪兒能有那麼長遠的計劃?
最多不過五年了。
加上,酒精問題,雖然現在已經好了,但是,潛在的問題,會消耗她部分壽命,五年都不到了。
最近,她愈發感覺自己心臟時不時的鈍痛。
這不是什麼好的徵兆。
哪裏敢承諾他那些事情。
雖然,她真的挺想一輩子陪在他身邊的。
傅遲盯着她,看着姑娘那雲淡風輕的面容,他清楚她在想什麼,當初就是知道這件事,他纔會選擇學醫,然後坐着相關的科學研究。
如果真的無法改變……
“阮阮。”他勾住了她的脖子,額頭抵在她額頭,緩緩地說:“生與死我都陪你。”
江阮愣住。
似乎參透了他話裏的深意,喉嚨一哽,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
天微微的暗沉下來。
城市被燈光籠罩,遠遠望去,一片璀璨的燈海。
江阮從別墅出來,如今,和傅遲之間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她需要去看看程絮。
這個姑娘,爲她擋了一槍。
還在醫院那邊。
聽江匪說,已經沒生命危險了。
她驅車離開。
身後的宅子裏。
傅遲一身黑色的家居服,站在窗口,望着那個方向。
須臾之後,他掏出手機。
撥了一個電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