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陽光漫透輕紗,宋婷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句:“薇薇,這麼早就把窗簾拉開幹嘛…”說完,緩緩睜開眼睛,看到戚薇光着上身靠坐牀頭,在光線的映襯下,一對高聳的乳房愈發白嫩,宛若透明,尤顯吹彈得破。
正在想着心事的戚薇,聽到宋婷的話愣了一下,說道:“大懶蟲,是誰給你取了這麼貼切的綽號———花豬,呵呵,都太陽曬屁股了…嗯…幹嘛,真噁心,呵呵呵…”原來,宋婷的小手在玩弄這戚薇的乳頭。
宋婷呵呵笑着,纖細的指尖輕輕的在戚薇粉紅的乳頭上恣意的揉搓,直到把戚薇揉搓得呻吟一聲躲開她的小手才作罷,宋婷在被窩裏伸了個懶腰,忽然起身掀開被子,胸前一對絲毫不遜色於戚薇的酥乳,在光線微微顫動皓嫩勝雪,兩粒淡粉的乳頭嬌豔欲滴,“哎,我說薇薇,你沒把牀弄髒吧,昨晚你好像睡得挺實…”說着,一張俏臉含着壞笑,扒開戚薇的大腿來回摸挲着粉嫩的腿根,一雙烏溜的大眼一本正經地檢查着戚薇睡過的牀鋪。
戚薇的大腿被宋婷摸得直癢,喫喫的笑了起來,“死花豬,快把你的手拿開,呵呵呵,好癢…你真是越來越婬蕩,呵呵呵…哎呀,你看啥,沒有弄到牀上啊,只是…只是…嘻嘻,弄到我老公的…腿上了…”越說聲越小,越說臉越紅,羞羞答答的小模樣,很是迷人。
“不要臉,還什麼你老公!哼!弄到腿上…呵呵,你還說我婬蕩呢,你把咱們老公的腿整整夾了一宿吧?”宋婷呵呵笑着也把身子靠着牀頭,埋怨道:“死薇薇,我真沒想到,你真麼這麼沒用哇,昨晚完全是我一人咬牙支撐,才勉強從老公的哪玩意下挺過來了,唉…”
戚薇嘻嘻笑着,有些臉紅的說道:“我是沒用…呵呵,可是你也特爽呀!是不是?”說完,用肩頭親暱的碰了碰宋婷。
宋婷撲哧一笑,“爽嗎?下次讓你試試你就知道了,呵呵,什麼是欲仙欲死!”說到欲仙欲死,宋婷特意拉長了聲調。
“那有啥呀!”戚薇小嘴一撇,“在滑雪場酒店裏,我還不是一樣嘛!”
“呸,咱老公把你哪點難耐都跟我學了,呵呵,他還說…”宋婷呵呵笑了起來。
“他怎麼啥事都跟你學呀,真羞人…”戚薇頓時想起自己初夜的種種旖旎,不由羞得俏臉緋紅,好半晌才問道:“他還說什麼了?”
宋婷止住笑聲,說道:“他還說叫牀的水平堪稱一流,他只是輕拿輕放就已經讓你歌聲嘹亮了,呵呵,都可以爲情色動漫配音了!”
“呵呵呵,缺德!死猛子!”戚薇笑罵了兩句,嘆了口氣,不無擔憂的說道:“小婷,咱倆也不是他的對手哇,這可怎麼辦?”說完,俏臉飄上些許的愁緒,扭頭看着宋婷。
宋婷也跟着嘆了一口氣,挪動身子下了牀,站在窗口向外望去,和煦的陽光透過淡青色的窗紗灑在宋婷赤裸的身子上,柔嫩婀娜的嬌軀淡泛着灼輝,更加妖嬈撩人,好半晌,宋婷才輕聲說道:“弄不好,咱倆還得給老公納妾填房哦…”
戚薇嘟着小嘴,皺起鼻子,老大不情願的說道:“唉…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兒啊…可是,小婷,這段時間咱們怎麼呀?呵呵,總不能天天輪番的用角色扮演,來滿足咱們老公那個大變態吧,呵呵呵…”說着說着,戚薇喫喫的笑了起來。
宋婷也笑着說道:“要不然還能有什麼好法子?呵呵,其實我並不反對角色扮演,那可是一種性愛情趣呀,可…要是天天如此,呵呵,那可真是夠變態的了,他今天讓咱倆穿警服,明天又讓穿套裙,呵呵,搞不好還得穿校服呢…不行,我得到我姐和小姝的房間看看去,萬一今天晚上他狼性大發,可夠我一個人受的了…”說着,看了看牀頭櫃上的電子鐘,估計現在宋妍和宋姝應該在樓下喫早餐,宋婷匆匆披上睡袍,光着腳丫跑出房間。
不一會兒,宋婷的嬉笑聲打斷了戚薇的思緒,“小婷…”她瞪大眼睛看着宋婷手中的物品,哈哈笑道:“這回那個大變態可過癮了!”
宋婷左手拎只一套格裙學生裝,右手拿着一個亮閃閃的聽診器,咯咯笑着,“沒找到我姐的白大褂,呵呵,這個聽診器是我姐在學術上獲的獎,類似於體育比賽冠軍獎盃吧,喏,這上面還刻着字呢,她稀罕的不得了,總是放在身邊,呵呵呵,用完了得趕緊給她送回去,可千萬別讓她發現了,呵呵呵…”
忽然,戚薇想起一件事,坐在牀上呵呵嬌笑雙手互拍,弄胸前波濤洶湧一發不可收拾,“小婷,哈哈哈…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今晚咱倆試一試爭取一舉拿下那個大變態!”
…
又到夜深人靜時,康猛笑嘻嘻的推開宋婷的房門一下子楞在當場,一腳門裏一腳門外,喫驚得張大了嘴巴,半天才緩過神來,“嘿嘿,嘿嘿嘿,你們…嘿嘿,我的好老婆們…嘿嘿嘿,太刺激了!”康猛嬉皮笑臉的趕緊回身把門鎖死,忽又想到宋姝會撬門別鎖的絕活,心下甚感不安,急忙跑到沙發旁邊,扳起一個單人沙發將房門堵死,這才迎着滿屋的羞笑向牀邊走去,“小妖精們,嘿嘿,我來了,哈哈哈…”
此際,臉色羞紅,俏麗牀邊的宋婷,上身穿着比自己小一號的白色短袖襯衣,袖口處鑲了一圈蘇格蘭方格的襯邊,紅色蝴蝶結的下方,高聳的乳峯撐得襯衫胸前那粒紐扣根本無法繫上,誘人的乳溝一目瞭然,兩顆蓓蕾清晰的顯現在襯衣前胸,纖細的腰枝下是一條蘇格蘭格的短裙,無奈,同樣是小了一號,挺翹的屁股支起短裙的下襬,白色的小內褲隱約可見,小腿上一雙黑色的線襪,映襯得粉腿愈發嫩白。
同樣,臉漫紅霞的戚薇,坐在牀上,身穿一件康猛的白色襯衣,寬大的襯衣絲毫不掩驕人的曼妙,豐乳腴臀一覽無遺,挺秀的脖子上面掛着一個亮閃閃的聽診器,黑色絲襪的蕾絲邊同襯衣之間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讓人看後想入非非。
宋婷手搭戚薇的肩頭,喫喫笑着對正在走來的康猛說道:“大變態,看看我們姐妹可合你的口味嗎?呵呵呵…”說罷,摟着戚薇,二人笑作一團。
這種時候,哪還過得上說什麼合不合口味,康猛嘿嘿怪笑的一頭扎進脂粉堆中,瞬間就帶出一串嬌笑輕吟…
充當“主力部隊”的宋婷跪趴在牀上經受着康猛無情的鞭撻,雪白屁股上的蘇格蘭短裙頻頻搖曳,乳波漾蕩的雙峯早已掙脫了白色短袖小襯衣的紐扣,細細的香汗淋漓於鬢角額邊,一張嫣紅的小嘴喘息急促呻吟膩人,時而抽動的小腹帶動着雙腿緊夾,要命的欲仙欲死一波緊似一波的向她襲來…
身子不方便的戚薇,雖不無法親自上陣,但該貢獻的地方也都獻出來了,光着上身跪在康猛身旁,櫻紅的乳頭溼跡猶存,嫣紅的小嘴就又被叼走,無奈之下,只能用一聲聲膩人的呻吟刺激康猛,以求滿臉“痛苦”的宋婷能早點解脫…
一波波山呼海嘯的快感,榨乾了宋婷所有的氣力,滾燙的身子一下撲倒在牀上,纔算擺脫了小猛子頑皮撒歡的進進出出,疲憊的宋婷稍作喘息,便回手一拍正在用小嘴撫慰小猛子的戚薇那高高撅起的屁股,“薇薇,快點用你那個絕招吧…這個大變態,越刺激越來勁…我受不了啦…”說完,趴在牀上連連嬌喘。
“嘿嘿,還有絕招?薇薇…”康猛邪笑着問道:“什麼絕招?”
戚薇抬起頭嘻嘻一笑,輕輕一推跪在牀上的康猛,媚聲說道:“老公,你躺下…”說着,挪動身子讓康猛仰躺在牀上,她自己伸手在牀頭櫃上拿起一個小包裝袋,撕開後,倒入嘴裏一些東西,然後俯身把小猛子含入口中。
“啊…噢…這不是沙漠風暴嗎?薇薇,你是在哪學的…啊…”康猛感到那話兒一陣舒爽。
小猛子在戚薇的嘴裏倍受折磨,伴隨着噼啪作響彷彿四處都是飛沙走石,但那種感覺,讓康猛一直爽到腳尖,幾乎沒用多長時間,小猛子就放棄了掙扎,轟然倒在戚薇的香舌上,噎得戚薇差點被過氣去,漲得滿臉通紅,揪出已經漸漸蔫巴的小猛子,乾咳幾聲才喫喫嬌笑着問道:“呵呵,老公,感覺怎麼樣?”
餘韻剛過的康猛,扭頭看了一眼牀頭櫃上的那袋跳跳糖的包裝袋,嘿嘿笑道:“薇薇,你怎麼會這種…”
一直在旁看熱鬧的宋婷剛纔聽到康猛說過沙漠風暴,直等到康猛舒坦完了,從用手掐住康猛腰間嫩肉,似笑非笑的看着康猛,問道:“你剛纔管薇薇那絕招叫什麼?你是怎麼知道的?趕緊如實招來,要不然…哼哼!”伴着冷哼,小手逐漸加着力道。
“我…我…別掐,我也是聽別人說過…”康猛目光遊移的說道:“我不敢肯定,所以向薇薇求證嘛,好老婆,咱動口別動手行不行?”
“哼,你這個大色狼,在沒認識我之前肯定去過哪種地方。”宋婷白了康猛一眼,挪動着慵懶的身子下了牀,站在地上叉腰嗔道:“如果以後你敢出入哪種場所,我…我和薇薇跟你沒完!”說完,扭動腰肢向洗浴間走去,高翹的臀後,小短格裙溼了大半邊。
“我對天發誓!我根本就沒去過那種場所!”康猛對着宋婷的背影說着連鬼都不信的誓言,看到宋婷沒有理他而是徑直走進洗浴間,康猛又扭頭對戚薇嘿嘿笑道:“薇薇,我真沒去過那種地方,嘿嘿…好老婆,你怎麼會這一手兒?”
戚薇一撇小嘴,“誰相信你的鬼話呀,算了算了,以前去沒去過我們不管,今後可不能去喲,逢場作戲也不成!…嘻嘻,剛纔那一招是以前掃黃時從被我們處理過的小姐那聽來的,爲了滿足你這個大變態,才用的…呵呵,沙漠風暴,這名字太貼切了,就是有一點不好,跳跳糖打得人家的牙和舌頭都怪怪的,還有,被你那玩意衝得嚥下去不少呢…你也不通知人家一聲,真是壞透了…”說着,鑽進了壞蛋的懷裏。
“呵呵,下次,下次一定通知,呵呵呵…”康猛摟着戚薇溫軟的身子說道:“薇薇,你還會啥別的不?”
“去你的吧,你真是變態,呵呵呵…”
十一長假一過,人們又開始忙碌起來,早晨康猛剛走出金融大廈的電梯,範蕾蕾給他來了一條短信,讓康猛中午抽個時間去她家一趟,“看來蕾蕾從香港回來了…”康猛收好手機快步走進專戶室,房間裏只有孫一海坐在電腦旁,“老孫,從北京回來怎麼也不給我打電話呀?註冊公司那件事探討的怎麼樣了?”邊問邊坐在孫一海身旁。
孫一海笑呵呵的轉動轉椅,面向康猛說道:“我昨天半夜纔到家,夜班的飛機,註冊公司的事情形式一片大好,在北京我聯絡了不少老朋友…對了,猛子,咱要弄的這個公司是不是得需要別人參股哇?”
“應該吸收一些參股資金吧…”康猛說道:“單靠咱倆的資金怎麼能夠呢!海外市場水深王八多,呵呵,就咱那一腳踢不到的倆錢,都不夠那些大鱷們塞牙縫的,我炒股票剛入市那年,大摩在亞洲資本市場就可以調動近三千億美金的貨幣資產,儘管那些資金並不都是他們公司的,那也夠嚇人的了,現在就更別提了,全球各大投資銀行都已經把投資業務細分成中國區和亞洲區了,你想,他們的實力有多大吧,再加上那些對沖基金,現在呀,熱錢翻滾啊!呵呵…”康猛搖搖頭,對着孫一海苦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