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吟,婉喘,雲鬢,嬌顏,華美的婚紗,待嫁的新娘…一切一切的婬靡都籠罩在房間中。
康猛再也受不了這種使人眼餳耳熱的撩擾,一把扶起蹲在地上的蕭紅,稍一用力就把她抱離地面,扔到牀上…
賽雪的肌膚,生春的俏臉,緊咬的櫻脣,深深的乳溝,不停的在康猛的眼前變幻;蝕骨銷魂般的呻吟,出谷黃鶯般的高歌,不絕於康猛的耳畔,康猛縱情的馳騁在衣香鬢影之中…
身下的蕭紅婉轉嘶歌高潮迭起,更似一個翱翔九天的綵鳳,遲遲不能身棲地上的梧桐,早已被弄的疲憊不堪…
每個跟康猛在牀上交過手的女子,必然的、無一例外的要經受興奮、高潮、疼痛、麻木四部曲,蕭紅正處在麻木之中,再也顧不上什麼羞臊,用盡了力向門口喊道:“死思思!你怎麼還不進來!”
隨着蕭紅的嬌叱,嚶嚀一聲,一個嬌小玲瓏的身軀咕咚一下跌入門內,臉色通紅的王思癡癡地看着牀上二人的活塞運動,其實她已經趴在門縫偷瞧有一陣了,場內如此慘烈的情景,讓她這個圈外人不由自主的在門外自己安排了自己一番。
蕭紅在牀上急急的向王思招手,嗯嗯呀呀說不出一句整話來。
“呵呵,原來還找了個助拳的!”康猛一邊繼續着原來的運動軌跡,一邊看着滿臉潮紅的王思爬上牀來,一條紫色真絲睡裙的後襬已經溼透大片,細弱勻稱的左腿上現出一條長可及膝的亮線。
蕭紅一邊急喘一邊雙手亂擺,“嗯…猛子,換…換人…啊…”
康猛笑嘻嘻地看了一眼仍就目瞪口呆盯着身旁二人結合部的王思,“王小姐,可以嗎?”
“啊!”王思一下躺倒在牀上,拉過蕭紅婚紗的裙襬蒙在臉上,哪裏還敢搭言。
康猛嘿嘿一笑,走馬換將,“看來她是早有準備,光着屁股就來了…”
王思這個助拳的如此不濟,是康猛和蕭紅始料不及的。
康猛剛剛弄入,王思就爬上雲端,從此怪叫連連,幾個回合就已潰不成軍,什麼爺爺大爺之類求饒的話全喊出來了,掙扎着身子總想逃走。
“沒有的東西!看來還得靠我自己…”王思的舉動把蕭紅都弄笑了,她用屁股坐住王思的一支手臂不讓她能順利逃脫,以便給自己多爭取點喘息的時間,沉思半晌纔想出了一個不知道是否可行的辦法,於是,蕭紅用手掰弄自己的雙腿之間,眼中泛媚的對康猛說道:“猛子,你看嘛,都…都讓你弄…黑了…”
康猛心裏暗笑:“我總共也沒弄幾次,黑了能怨我嘛!”不由得扭頭一看,一抹嫣紅,哪來的什麼黑,康猛哪裏受得了這種挑逗,頓時拋棄王思這個沒用的東西,重新回到蕭紅溫香的懷裏。
兩片顫抖的朱脣在康猛耳邊輕吟:“猛子,嗯…別…別弄到婚紗上…我還要…還要…啊…穿它結婚呢!”
還有什麼能比這種挑逗更刺激的,康猛悶哼一聲,終於完成使命…
眼看着康猛的車駛入街道,王思揉着小腹對坐在窗前雙手捂杯的蕭紅說道:“這傢伙簡直不是人!哎,你認爲能成功嗎?”
“這幾天,我一直在監查體溫…”蕭紅懶懶的說道:“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唉,隨緣吧…”
“你是愛他多一點?還是恨他多一點?”王思又問道。
“我不清楚,他是我的第一個男人…”蕭紅眼圈微紅,惆悵的說道:“愛到極致就是恨,恨到極致應該就是愛吧…”
汽車漫無目的地行駛在街道上,康猛的心情壓抑到了極點,蕭紅的婚訊雖然早就知道,可真的要來臨之時,康猛的心中很難受,畢竟他要了蕭紅的第一次。
他摸出手機,打給王毅,“王三,在哪呢…單位呀,我馬上到你那裏去,哥們太鬱悶啦!你得開導開導我…”
“來吧!我等你!”
港華實業原是一家中港合資作進出口貿易的小公司,幾年前港資股份被王毅盤兌到手,藉助中資股份省機電集團的這座大靠山,現在專營機電、汽車及其零配件的進出口業務,再加上王毅膽大腦子活黑的白的都染指,這幾年的事業可謂蒸蒸日上,都有自己的寫字樓了。
康猛在王毅的辦公室坐下,打趣了幾句端茶送水的漂亮女祕書,點上一根菸後,就把一肚子的話通通講給自己的好朋友。
“呵呵,就爲這些事想不開呀!”王毅喝了一口水,“那個蕭紅不是沒讓你負責嗎?”
“這不是負不負責的事,王三,你知道我這人的性格…”康猛說道:“我***好像把蕭紅看成自己的女人了…”
“打住!打住!”王毅雙手做了個暫停的手勢,“你千萬不要那麼想,人活一世誰還沒有個把豔遇,上一個愛一個,不是我輩的追求!再說人家蕭紅也沒說過要嫁給你呀!對不對?猛子,醒醒吧!宋婷纔是你的女人!呵呵,你小子得沒得手?”
“去你的!你說啥呢!”康猛看了一眼王毅臉上的猥瑣,“操!想當年你追韓小芸時,可是一壘一壘規規矩矩進行的哦,我和宋婷纔剛剛開始,哪能那麼快!”
“我可提醒你哦!”王毅正色說道:“宋婷可是我省公安戰線上五朵警花其中的一朵,五朵警花中有三朵已經讓人摘走弄枯萎了,你可得看緊點她!有一大羣熱血青年正趨之若鶩着呢…”
“唔,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康猛問道。
“呵呵,我們公司就有個你的情敵,張總他兒子,叫張立國…”王毅呵呵笑道:“張總知道我認識宋婷他爸爸,還求過我給他兒子說媒呢,沒想到老宋這麼快就調走了…”
“呵呵,我知道那個張立國,前些日子在宋婷家見過…”
王毅說道:“行了,猛子,別再想那個馬上就要嫁人的蕭紅了,好好用點心思在宋婷身上吧!聽到你又有激情了,哥們從心裏爲你高興,唉,這兩年看你被張小晴整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我們都很心疼!哎,猛子,現在能忘了張小晴嗎?”
“忘不了,每個跟過我的女人,我都忘不了…”
“那你…”
康猛用力把煙熄滅,“放心吧!哥們已經想開了,善待眼前的,何必總尋思那些過往雲煙呢,不出意外的話,宋婷就是你弟妹!”
“你小子打算從一而終?”
康猛邪邪的一笑,“你不是說過嘛,我老婆得滿心歡喜地慫恿我納妾的,嘿嘿…”
王毅愣愣的看了康猛半晌,唬着臉弄出一句:“操!還是你他媽命好!”
“嘿嘿,你也沒閒着哦,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哈哈,偷不如偷不着!”王毅說道:“行了吧你,別安慰我了,呵呵,哎,四林市那個馬主任升官了,這回是正職了,市委辦公室主任,今天上午來電話要好好謝謝咱倆呢,請咱倆抽時間去他那裏玩。”
“呵呵,這小子還行,沒忘了咱倆,行,你有時間時咱們就去禍害禍害他。”康猛看看腕上的手錶,“時候不早了,哥們得爲愛情奔波去了,哎,王三,這附近有花店嗎?”
“**,還玩起浪漫來了,我不清楚,問一下我祕書吧…”王毅拿起桌上的電話,“你等會兒,我讓祕書給你買回來…”
半個小時後,康猛的車載着鮮花和愛意來到市公安局的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