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寒風肆虐,不過這冰冷的溫度,並未掩蓋住‘酒娘子’的春情,與蜀王杜宇徹夜風流之後,此時還是不忍離去,依舊是如膠似漆的糾纏在一起。
蜀王風流美人狂,
翩翩蝴蝶正當行。
溫柔鄉是英雄冢,
哪管秦師出咸陽!
“大王的功夫是日漸精微了,力道也是着實的霸氣,小娘子都有些招架不住了!”‘酒娘子’在蜀王的杜宇的懷裏賣弄着風情,嬌羞的說道,這手在蜀王的身上到處撫摸着。
與此同時,什麼復國,什麼當權,彷彿與此刻的場景,有着十萬八千裏之遙,也或者說,方纔提到這些,與自己根本就沒有關聯,所有的一切都沒有在牡丹花下的風流,讓人沉醉,蜀王杜宇貪婪的說道:
“娘子的功夫纔是冠絕天下,這身子,也是出了奇的綿軟,讓人一下子,就把持不住,若是能與娘子長相廝守,這江山不要也罷!”
“大王何出此言啊?”‘酒娘子’雖說是明知故問道,但是還想通過旁敲側擊,看一看這蜀王杜宇對於自己到底有多少真感情。
“什麼都不要了,但願眼前的絕色美人能夠常伴左右,夫復何求!”蜀王杜宇感慨道:
“懷中美人!秀色可餐!”
屋內的爐火燒的火紅,讓整個房間裏充滿了暖暖的氣息,再加之這二人,如此的癡迷,這春情不自覺的又開始氾濫了起來。
‘酒娘子’沒有想到,蜀王杜宇對於自己如此的深情,相比於那些一味在自己身上尋歡作樂的男人,不知道要強上多少倍。
就連自己的丈夫陳莊,某些時候,也不過就是在利用自己罷了,絲毫不像蜀王這樣,對自己如此的喜愛,如此溫柔的對待自己。
“大王若是有意,儘管來喫便是!”‘酒娘子’繼續賣弄道,而後這手在蜀王的身上,繼續來回的摸索起來。
蜀王杜宇一下子又來了興致,不顧及昨晚上的一夜疲憊,依舊是翻身上馬,縱情馳騁。懷中的‘酒娘子’也是絲毫沒有什麼顧及,盡情的宣泄着自己的吶喊。整個房間裏充斥着安逸的曖昧!
巴蜀的密探相比於秦國的‘飛羽衛’差距還是十分的明顯,還未曾進城,就開始高聲吶喊起來:
“聞警!聞警!秦軍襲破江油,正往綿竹開進!”
“秦軍襲破江油,正往綿竹開進!”
從大門口就開始一路高喊,整個成都還在睡夢之中,就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打碎了沉醉的美夢。
沿街的鋪面,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紛紛榻上爬起來,而後走出門來,彼此之間互相盤問道: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秦軍襲破江油?怎麼沒聽到金牛道上的報警?”
“是啊!這自古入蜀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條就是這金牛道,二者就是長江,兩處均未聽到有預警的聲音啊!”
“是啊!這江油城在北面,自然不會是從長江上來的,難不成這秦軍是從天而降?”
“聽說這秦軍厲害的狠,保不齊,就是從天而降!”
“行了!別再瞎說了,還是到大殿之上,去看看蜀王是怎樣說的吧!”
“是啊!走大夥兒趕緊的!看看蜀王如何應對!”
圍觀的羣衆在一陣吵鬧之後,並未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隨即決定前往巴蜀的王宮,看一看蜀王杜宇,到底是如何應對的!從中也能探知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
隨着信使在前面散佈消息,整個成都在第一時間裏甦醒,所有的人急匆匆的衝到街道上,達官貴人們也派出自己的奴僕到街上到處打探消息。
秦軍還沒有出現在成都,這消息就如同瘟疫一般被提前散佈出來,惹得滿城之中人心惶惶。
“十萬火急!面見大王!”密探在宮門口高聲喊道,趁這個時機大夥兒聚攏上來,七嘴八舌的問道:
“前方戰事如何?”
“這些秦國人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綿竹是否還在我軍的手中?”對於這些躍躍欲試的羣衆,信使的內心是崩潰的,一旦回答一個問題的話,這些人就不會放自己走了。
勢必會問個徹底,與其到時候難以脫身,倒不如,三緘其口,最多也就是一句‘方纔已經說過了!’
在場的羣衆也是十分的急切,因爲所有的人,都想知道前線最新的消息,人的窺私慾與好奇心實在是太過強烈,特別是關乎着身家性命的事情,更是格外的關注。前方的戰局,將關係到自己是否需要離開這裏!
信使被圍在當中,大夥兒還是不死心,一直不停的發問,場面十分的熱鬧。
“不好了大王!”內侍奔跑到寢宮的門口,扯着公鴨嗓子在門口高聲的喊道。
正在纏綿之中的蜀王杜宇,正在興頭之上,聽到這樣的消息,心裏一驚,心中咒罵道:
“眼看就要到了巔峯,反被這閹人破壞,實在是鬧心!”‘酒娘子’倒是心中還盼着能夠愉悅一番,用手不停的撫摸着蜀王杜宇。
“何事如此驚慌?”蜀王杜宇調整了一下情緒,一板一眼的說道。
內侍一聽蜀王如此的氣定神閒,焦急的說道:
“啓稟蜀王!這秦軍昨夜破襲了江油,此刻正在逼近綿竹的路上!”
“啊!什麼?”蜀王杜宇一臉的詫異!‘酒娘子’也是停止了手上的動作,蜀王杜宇一把推開‘酒娘子’的手,不顧及尚未穿衣就要來開門。
“大王!”‘酒娘子’在後面喊道。
這一喊之下,纔將蜀王從驚恐之中解脫出來,再看自己的身上,並未有衣服,這才意識到不可貿然開門,‘酒娘子’披上衣服,先幫着蜀王杜宇穿好衣服,而後自己穿戴齊整藏在屏風的後面。
蜀王杜宇這才上前開門,不過內侍在外面已經等的十分的焦急,前線軍情緊急,實在不知道這蜀王是怎麼能夠沉住心神的,內侍在外面來回的踱步,想要再去敲門。
一想還是不要衝動了,俗話說的話,這‘天子不急,太監急!’說的不正是自己這種瞎操心的人。
還是在外面多等上一會兒吧,心中雖有這樣的盤算,但是這內侍還是不停的來回走動。
只聽的房門被緩緩的打開,蜀王杜宇開門出來問道:
“何事如此驚慌?”
“啓稟大王!秦軍不知從何處突然出現在巴蜀,昨夜已經襲破江油,此刻正在往綿竹的大道之上!”內侍趕忙上前說道。
“秦軍有多少人,主將何人?”蜀王杜宇開口問道。
“這個?奴纔不知,但是這送信的武士還在宮門外等候!”內侍說道。
“速速宣此人進來!”蜀王杜宇道。
“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