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慕容家的庶出子弟,他出身就註定了與家主之位無緣了,因爲慕容家最注重的就是規矩.
但是每一個慕容家子弟身上都有着一股不甘爲人下的野心,慕容旭,從他懂事開始,看着家族一切資源都向着那個只比自己大了四歲的同父異母的哥哥的身上,他就下定決心,一定要超越那個叫做慕容皝的男人,目的只不過是爲了向那個眼高於頂手裏掌握着大半個華夏資源的男人證明自己並不比那個整日被他捧在手裏的嬌兒差,當然,更重要的是,他要讓自己的老媽過上好日子。
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他的理想變成了野心,這決心也就變成了一定要成爲慕容家的執掌,哪怕是隱忍多久也在所不惜。慕容家要對範家下手,家族內已經是磨刀霍霍,慕容旭察覺到自己的機會來了,於是他來到了hs大學,成爲了一名大一的新生,並且見到了那個被外界傳的神乎其神的範家新一任繼承人,範惜文。
說真的,範惜文給慕容旭的第一印象並不是很好,甚至說有點糟糕。作爲一個大家族的繼承人,他肩膀上承擔的應該是家族興盛,他手裏面掌握着無數的資源,卻不思勤奮,反而是因爲兩個女人而滯留在這裏,做這些有的沒的,在慕容旭眼裏是一件相當荒唐的事情。
可是自從將家族派給他的六個死士派出去刺殺範惜文之後,慕容旭就感覺到了一陣心緒不寧,而且,隨着範惜文的出現,慕容旭的心就跳得越來越快,這件事情失敗,很有可能導致提前將慕容家暴露在臺面上來,他並不知道慕容家要對付範家的消息已經擺在了範惜文的桌案上了。
範惜文平安無事,那就代表着有人要出事了,慕容旭實在是想不通,到底是什麼能夠讓範惜文在他佈置的必死之局裏面全身而退,這看起來,好像是一點事都沒有啊,完全不科學的,遙控炸彈、狙擊槍,這哪一樣都不是普通人能夠躲得過去的,慕容旭一直以來自詡算無遺策,可今天估計是要失誤了。
所以,慕容旭情不自禁的就多看了範惜文幾眼,他想更深的瞭解自己這個對手,可幾眼看過去卻是始終發現自己看不透這個對手究竟是怎樣的。當然了,他一直以爲自己將目光停留在凌月身上,範惜文肯定不會想到自己是在看他。
可是,就在剛纔,慕容旭看到了範惜文和劉科嘴角的那一抹微笑之後,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於是對身邊的狐朋狗友說了句他身體不舒服提前回去了,提前離開了晚會現場回了宿舍。
他想打電話問一下那幾個狙擊手究竟是什麼情況,可是,電話沒人接,突突的,慕容旭感覺到情況有點不妙了。
事情敗露了,慕容旭心臟差點沒被嚇出來,他真的是經不起嚇了,知道是自己太急了。
眼下當務之急是要確定範惜文有沒有發現自己的身份,如果對方已經知道這件事情是他乾的了,那麼慕容旭就必須立刻走了,這個時候,慕容旭才猛然想起這裏是hs,不是慕容家的地盤,這裏,是範家範惜文說了算。
“那小子還算是機警,居然已經察覺到事情不妙了,這件事情不能遲疑,立刻將周圍控制起來,我要這裏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範惜文厲聲對劉科說道,慕容旭的反應更是從側面證實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狙擊手確實是慕容家派來的,甚至極有可能就是這個叫做慕容旭的小子派來的,膽大包天,這是範惜文對慕容旭唯一的評價。
敵不動我不動,你若動我便大,敢對他範惜文動手的人,都已經成了黃浦江上魚的飼料。
別看這範惜文說的這麼平靜,可那殺心已動,要是沒死幾個人是根本不可能平息的。
“放心,那小子絕對跑不了,他要是乖乖聽話還好,要是不聽話,那我一定讓他後悔來到這裏。”劉科也是滿心的殺氣沒表露出來。
張玲和凌月由始至終都只是靜靜的待在範惜文的身邊,沒有問一句話,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靜靜的注視着他。
“好了,這晚會也結束了,回去吧,還有兩天軍訓就完了,這是你們這一生中都少有的回憶。”範惜文拍了拍張玲和凌月的肩膀,今天他已經很累了,陪着兩人在這裏看了無聊的節目之後那更是累到了極點,因此也沒往日的那種口花花,和兩妹子說了些話之後便回了招待所休息了。
一夜無話,這晚上註定是很多人無眠的。
比如說慕容旭,他聯繫不上那些狙擊手,範惜文並沒有如他所想那般直接找上門來,這裏面到底在打些什麼主意,慕容旭發現自己根本就看不透範惜文。
聯繫不上那些狙擊手,慕容旭又身陷在軍營裏,他現在要是出去,就算範惜文沒有將疑心放到他身上都很有可能因爲這麼一個頗有點畫蛇添足的舉動而懷疑上他。所以,慕容旭只能是打電話叫家族的人前去探查,當然,是他信得過的。
可是,這一夜過去了,那人都始終沒來電話,這徹底的讓慕容旭慌神了。
這偌大一個軍營,就像是一個大囚牢,讓慕容旭感覺到了無法適從,他感覺快要窒息了。
這個時候,不是管什麼計劃泄露的時候了,慕容旭只知道一點,必須馬上離開這裏,馬上離開hs,不然,他就永遠都走不掉了。
所以,在第二天早上,他便直接叫那些個想要討好他的來自燕京城的大少們找教官要了張請假條,想要離開軍營。
軍營附近十裏路都是沒有車經過的,要想迅速離開這裏,那就必須找一個交通工具,軍營提出用車子送他出去,到了這個關頭,慕容旭只能一搏了,所以當他坐上那綠色軍車的時候,心還噗通噗通的在跳,現在的他,完全就是在刀尖上跳舞。
“慕容公子,很高興你能夠前來,說真的,我是沒想到,你居然會這麼沉不住氣,這遊戲纔剛開始,你就忍不住氣跳出來了,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綠色的軍車只開出了不到五裏地,就被範惜文和劉科兩人攔下了,劉科笑眯眯的說道,慕容旭只感覺如墜冰窟,他知道自己完了。
“你們要幹什麼?”到了這個時候,慕容旭只能是強自的鎮定,可那不斷顫抖的雙手卻是出賣了他此時的心情。
“要幹什麼?我想慕容公子你應該比我們更清楚纔是啊。”範惜文殺氣騰騰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