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話最好是要有證據,我是學校的副主任,代表的是hs大學的,沒有證據我會向法院起訴你,這個罪名不是你一個小小警員能夠承擔的。”
李立憤怒的指着範惜文,好像人家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而他自己則是站在正義的這邊出來指責他一樣。
這種小把戲對於範惜文這種成了精的人來說那隻會是欲蓋彌彰,他坦然站在那裏,神色不改,“如果你沒有參與這起案件,那麼請告訴我,你腳上那些青苔是怎麼來的?別告訴我,你家樓頂上的太陽能壞了,你今天早晨到親自查看哈。”
“我,我,”李立支吾了半天卻發現找不到什麼說辭,看了一眼雙腳上卻是沾有不少的青苔,立馬慌張了。
“就你這智商還敢殺人之後想要將所有人玩弄於鼓掌之間,癡人說夢。”範惜文厲聲呵斥道,李立渾身一個哆嗦,四肢不斷抖動。“昨夜大雪,整棟宿舍樓都被覆蓋,今天中午天氣升溫開始融雪,踩上去之後青苔混着雪水粘在了你腳上。原本你是打算去換一雙鞋的,可是沒想到這件警方介入這麼迅速,你急於僞造不在場證據,便急匆匆的趕了過來,這纔是你最致命的一點。”
“哪些同學是跟着他一起來的?”
範烽明隨便點了兩三個名字,範惜文指着其中一人問道:“你們應該是在路上碰到他的吧?來的時候他是不是曾經強調他本來是在辦公室辦公,突然發生這種事情,校長叫他過來查探一下?”
範惜文這麼問,那些學生又不是傻子,“對的,他一直在強調這件事情的重要性,學校領導派他過來了解一下情況,艹,原來這狗日的是想拿我們當槍使給他做不在場的僞證啊。”
跟李立來的有五六個學生,當中有一個氣憤不過想要衝過來打李立,不過被警察攔住了。
“毫無疑問,他與本案脫不了關係,殺死死者的是他。”範惜文下了斷案,李青大手一揮,兩個刑警見狀立馬衝上去將李立給銬住,李立面如死灰。
“沒錯,殺死這賤人的就是我,但是你們能夠拿我怎麼樣?我是副主任、教授,哈哈,你們給我等着,遲早回來,洗乾淨脖子等着吧。”
所有人都沒想到李立會在剛纔一掃陰霾說出這麼一番話來,李青不耐煩的揮手叫人將他帶下去準備收隊,對於李立的威脅卻是絲毫沒有放在心裏,你能夠從牢裏面出來再說吧。大學副主任教授頂什麼用?
爲人師表做出此等禽獸之事,實在是該天誅地滅,要不是還有律法在管着,李青很想直接一槍崩了這人渣,那可是一條年輕的生命啊,祖國的花朵就這樣被他糟蹋禍害了。
“常副校長來了,”人羣中不知道是誰呼喊了一句,然後東邊方向的學校讓出一條通道,一箇中年男子快速的穿過人海,看了一眼李立,便對着李青說道:“李青同志,李立就是此次殺人案件的兇手?”
李青點了點頭,常副校長立即義正言辭的對着李立說道:“李立,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畜生,現在我代表學校黨、委宣佈,你已經不是我們學校的教授了。”
譁,人羣中一片歡呼,特別是那些女生以及聞訊趕來蔣瓊班上的學生,她(他)們大多數是義憤填膺,李立身爲大學教授院系副主任,居然做出這種畜生行事,自然是犯了天怒人怨。蔣瓊,他們身邊的人,就這麼被人奪走了生命,除了憤怒之外更多的是恐慌。
兇手伏法,既是對死者的一種安慰,也是對生者的一種保護。
“好了,帶他去吧,將死者的屍體抬走,通知她的父母親來,你們學校做好相關賠償事宜。”範惜文很是不耐煩,剛抓了一個在他面前唱戲的李立,現在又蹦出來了一個常副校長,他發現,對於這個百年名校的好感正在刷刷的下降。
“是,”李青對範惜文敬了一個禮,就從範惜文胸前佩戴的那個掛牌來說,範惜文卻是要比李青還牛掰一點。
“收隊,”
所有的同學都慢慢的散去,只留下張婷婷還有她的兩個室友,三個人在回到宿舍看着蔣瓊的牀位和東西發呆,你說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就沒了呢?從這裏倒是可以看出四人之間的感情還是很深厚的。
張婷婷不願意走,範烽明和範惜文都不能夠走,而那個常副校長不知道怎麼回事也站在那裏沒走。
“這位同志,不知道怎麼稱呼?”
常副校長散了一根大中華給範惜文,套着近乎。他是副校長,也有着行政編制的,就算李青這個刑警隊長見到他也要客客氣氣的,能夠給範惜文發煙,在常濤的眼中那是很給範惜文面子了。
可是範惜文相當的不給他面子,他從褲袋子裏面拿出一包紅雙喜,撕開抽出一根點燃,並沒有接常濤這個副校長的煙。
這包煙還是在來的路上順帶買的,要思考一些重要的線索,難免不需要煙來刺激,雖然沒用上,但至少有備無患。
吐了一個菸圈。“李立是你的直系手下,你留下來不是還有什麼重要指示,而是你想替他說情,又或者來試探我的口風。”範惜文冷冷的看着常濤,“老子很不喜歡你那一套,在後面看了那麼長時間的戲,知道李立不是我的對手,你才跳出來的吧?你代表hs大學說他不是你們學校的教授了,可你好像沒有說開除他,更沒有說把他從副主任的位置上拉下來。這種文字遊戲,你是在向李立證明你有保住他的能力吧?”
常濤臉色一變,板起一張臉,“小子,我警告你,有些話當說,有些話不當說可要分清楚,這世上很多人你惹不起的。”
“哈哈,被我猜中惱羞成怒了,瞧瞧,這就是所謂百年老校的風氣。我呸。”範惜文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彈掉手中香菸,“威脅警察,小心點哦。”
“哼,冒充警察的罪名可就更大了,別以爲弄一個假牌子就能矇混所有人,首先讓你那張臉變成熟點吧。”
常濤得意洋洋,“我是常家的人,如果你管不住自己的嘴,那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的。”
“臥槽,這破地方是怎麼來?都和畜生打交道啊,一個賣魚的,一個賣雞肉的,小心點哦,衛生部門可是盯着你們的。”
範惜文很無語,常家很厲害嗎?和杜玉恆所在的杜家比起來還要差上一點,最大的資產就是那個什麼什麼食品公司,加工雞肉的。
這個,衛生可是很不合格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