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在和這幫從小玩到大的兄弟們在一起的時候,他們這羣人纔會撕開外面僞裝的面具,透露她們才十七八歲的本質。
莫春娘看着他們吵鬧,心裏面很是開心,這讓她看到了範惜文不同於以往的一面,也只有當他展現出這一面的時候纔會讓莫春娘覺得兩個人的世界並不遙遠。
十二點鐘整,飯菜上端,那些高度子的白酒劉科全都沒叫,而是叫人拿了五箱青島啤酒,恩,那種小商店都有的賣的。
這就像是一場平常的聚餐,他們也不是平日裏在本地有頭有臉的商人,彷彿又回到了那個純真的年代。
不得不說,學生年代確實是讓所有人都能湧動思念情緒的時代。
在N縣不是沒有星級酒店,爲啥會選在紅人館這麼一個小飯店裏喫飯?一來,不喜歡麻煩;二來,這裏的飯菜實惠可口,很適合學生這個羣體消費。
當初覺得混子很風光,從範家大院中出來的劉科叛逆期似乎比別人要來得早很多,因爲劉千平日裏事情較多無暇管教,結果偷偷溜出去的劉科學壞了,他崇拜的是陳浩南、山雞哥。
現在,人前風光無限的劉科總覺得有些意興闌珊了,只是一旦踏上了這條道路,那想要退出來那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一入江湖,身不由己。
似乎忘記身邊還有幾個女人的存在,每個人都拿着綠色的啤酒瓶直接猛吹起來,也沒說什麼幹不幹的,就這麼當水喝。
“今天哥哥十八歲生日,沒有放肆的張羅,只想和諸位兄弟好好聚聚,想必大家都知道原因,這年頭和你稱兄道弟的人每一個靠得住,到頭來也就只有咱們這羣將後背交給彼此的人。”一瓶酒過後,劉科又拿出一瓶,大拇指往瓶蓋上一翹,瓶蓋頓時飛了出去,舉着酒瓶,劉科開始了他的生日即興演講。
今天是劉科的生日,又是東道主,所有的一切都得聽他的,隨便他去折騰,他們這羣人陪着就是。
“就爲咱們十一兄弟,能夠一起出生入死之後還坐在這裏,當浮一大白,慶幸。”不知不覺,劉科說的話好像變了一點味道,儘管在其他人聽來也沒什麼區別,但範惜文卻知道,這傢伙說的出生入死是那段到目前爲止只有他和自己兩人能夠記起來的經歷。
羣穿漢末,少年爲王。
屍山血海中搏殺出來的生存機會,還能夠坐在這裏,確實是一種慶幸。
“嘿,現在是大好的日子,說這些話幹什麼,來,咱們共敬蝌蚪一杯,又老了一歲,哈哈。”範惜文也緊跟着開了一瓶酒,站起身來大聲的說道,這個提議所有人不得不起身將酒瓶子碰到了一起,同時也提醒了劉科認清楚現在是個什麼狀況。
幹了一瓶之後,劉科依舊沒有坐下去,繼續發表着他的即興演講。
“咱們當中,最有出息的,無疑是建哥和蚊子,而且接下來你們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在這裏,先預祝你們工作順利,來,咱們哥三走着。”
劉科再次舉瓶,周建和範惜文相繼站起身來。
“你現在是黑道教父了,風雲一時,但是一定要時刻保持着自己的底線。”周建沉聲的說道,隨即一口乾掉了那瓶酒,這是一個兄長對弟弟的忠告,他擔心劉科因爲現在取得的一點成績而自鳴得意最終忘記了底線毀掉一切。
家族對於劉科涉黑並沒有說什麼,只因爲之前的劉科還沒成長起來,能夠發揮的作用有限。現在劉科手下保全公司已經佔據了S市,並且以這個爲中心開始向四周輻射,當中涉及的東西越來越多,真要是做出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不僅讓家族難看,這還是其次,一旦讓正義感十足的老爺子知道了,那他也就到頭了。
“建哥,放心吧,蝌蚪有我盯着,不會出什麼事情的。”範惜文微微一笑,幹了一瓶酒,紅星保全公司的發展和楚天實業密切相關,範惜文自然不可能看着它往懸崖方向發展。
從血煞堂進化成紅星保全公司,這是第一步,接下來,將是一個絕對華麗的轉變。
這些,周建並不知道,隨着劉科的黑金帝國慢慢變大,他的心也隱隱有一絲擔憂。
“嘿,現在我劉科可是跟着文少混飯喫的。”劉科故作輕鬆的一笑,如果沒有覺醒那段記憶,或許他還不知道自己的準則是什麼,但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劉科的自制力和底線準則,這裏面只有範惜文能夠與之相媲美。
“就衝你這句話,自罰一瓶。”
範惜文抓住機會,將一瓶酒放在了劉科的面前。
······“這一次,咱們一定要將劉科和範惜文這兩個雜碎殺死,替五師兄和小師弟報仇,一雪前恥。”
南山,N縣的聚寶盤,雖然24小時對外開放,但也只有晚上的時候這座山才熱鬧,此時山上稍顯冷清。於是,這就給了某些宵小一個天大的機會。
上一次在LH下手沒有成功的殺手老六,這一次再次聚集了四五個同伴,祕密前進了N縣,他發誓一定要將報仇雪恨將劉科和範惜文兩人碎屍萬段。
尤其是上次在S市第一醫院,代號醫生的殺手潛伏再度刺殺,失敗被捕,這麼多天過去了可是一直沒有任何的消息傳出來,很顯然是遭遇了不測。
這個叫老六的殺手頓時如遭雷擊一般,對劉科和範惜文的恨意也達到了頂點,於是請求門派方面,調遣人手,一定要報這個仇。
事不過三,這是天山大派的規矩,門下殺手已經連續失利三次,本來是不可能再派人出來執行任務的。所以,殺手老六不顧一切的動用自己在門內的人脈,他一定要報仇。
代號爲醫生的殺手是天山派的五師兄,在門派內擁有着很高的地位,殺手老六僅次於他,同時,兩人還是兄弟,親兄弟。
上一次,門派將他們派下來執行復仇任務,結果哥哥身死,門派卻不爲這次行動買單,這讓殺手老六異常憤怒,只不過相對於天山大派來說,殺手老六隻能將仇恨轉移到了劉科和範惜文身上。
“老六,你放心,咱們幾個出馬那兩小子就算身邊有再多的人也逃不掉,相反的,希望事成之後你承諾給咱們的東西可不要反悔。”
殺手們裝扮各異,很像來這裏旅遊的團隊,各種身份的都有。
剛纔說話的那個大腹便便,帶着暴發戶特有的金手錶、金項鍊,還叼着一根粗大的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