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秦寶貝卻不認同。正如小澤所預料的那樣,她堅決不讓班諾住酒店,他原來的房間一直空着,說什麼她也要讓班諾住在家裏的。
沒有太過強硬的反駁,班諾便同意了。雖然自己沒有得到寶貝,但是,身爲情敵,班諾覺得自己太過好脾氣了,那麼輕易的讓寶貝投入權天晟的懷抱,實在太便宜他了。這一次住在這裏,想來肯定是會讓權天晟不爽的,也好,讓權天晟難受些日子,也彌補自己的傷痛了,平衡一下。
晚飯,秦寶貝親自下廚,一來爲班諾接風,而來也讓他嚐嚐她最近新研製的幾道菜,評價一下,爲料理大賽做準備。
只是,剛開飯,未料到權天晟的到來,讓本來熱鬧愉快的氣氛,霎時冷了下來。
小澤選擇漠視這種冷氣氛,他只管喫自己的,這三角關係,讓大人們自己解決去。
權天晟剛進門聽到的那些笑聲,在他進門之後,立刻消失的情況,讓他臉色也沉了下來。
擎着漠然的笑意,權天晟只是淡淡道:"你們先喫吧,我上樓洗個澡再下來。"
一副男主人的態度,讓班諾額角抽了抽,還真時刻不忘宣誓主權啊!
"別理他,我們自己喫!"秦寶貝道,朝班諾笑笑,"嚐嚐,看看我這個徒弟有沒有退步?"
班諾這才嚐了一口,閉着眼睛,靜靜的品味着。
而後睜開眼睛,眼中盛滿的是讚賞,"寶貝,你的菜似乎變了味道了。"
"啊?"秦寶貝有些驚訝,"怎麼會變了味道?是好是壞?"
"你的菜原來是也很好喫,可是少了些東西,而現在,你的菜裏卻填補了這些,多了些愛和幸福。"班諾若有所指的說道,想來,寶貝是真的很幸福的。
秦寶貝一愣,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真的嗎?"
"是啊!"班諾嘆道,"寶貝,我爲你高興,你真的是幸福的。"
秦寶貝沉默着,眼裏是真的藏不住幸福,以及對班諾的感激。
"所以,吵架只是增進感情的一種小情趣而已。不要太過倔強,互相謙讓才能讓幸福更長久的。"
班諾的勸告是別有深意。
秦寶貝斂下眸子,沉默着,手中的筷子無意識的啜着碗裏的米飯。
"班諾爹地,你真該去做個哲學家了。"小澤一旁笑着讚賞道,"說話很有哲學噢!"
"過獎!"班諾玩笑的回以拱手禮,"只是小意思!用來對付媽咪這傻乎乎的人,才管用。"
"喂...我哪裏傻了?"秦寶貝着。
"哈哈...你竟然敢跟權天晟那個喫人不吐骨頭的奸商吵架,你不傻嗎?小心他一個狠心,將你"咔嚓"了。"
"哼!他敢?"秦寶貝冷哼,"他要有種,就別喫我的軟飯!"
"噗..."小澤突然噴飯,"媽咪,他啥時候喫你的軟飯了?"
"他不是一直在我這裏又喫又住,一毛錢都沒出過嗎?這不是喫軟飯是什麼?"秦寶貝嘟着小嘴兒哼着,"還讓我給他生孩子?除非他把他的錢全都給我,我考慮考慮!"
秦寶貝的話一出,卻突然瞥見權天晟不知何時已經站立在樓梯口,一臉似笑非笑地瞅着她。
額角忍不住抽搐着,小臉兒迅速漲紅,尷尬的不知該往哪裏看,只得低着頭埋在自己的碗裏。
權天晟洗澡下來,一身休閒家居服,合身的襯出他完美的身材,一頭微溼的黑髮散落着,淡去了他些許沉冷的氣質。
邁開長腿,走向餐桌,坐在寶貝一旁。
瞥了一眼她深埋在碗中卻露出的紅紅的耳朵,黑眸閃過幾不可察的笑意。
看着自己面前連碗筷都沒有,權天晟只是略一挑眉,"怎麼,我這軟飯這麼快就喫不下去了?"
別有深意的權天晟,看着寶貝將頭埋的更低,黑眸中的笑意更深。
"飯在廚房的鍋子裏,你還是自己動手吧!"小澤適時的開口,緩解一下媽咪的尷尬,省的她都快看不見臉了。
"好吧!"權天晟似帶輕嘆的起身,"誰叫我是喫軟飯的呢?"
秦寶貝覺得,她真的可以找個洞自己把自己埋了。
這個可惡的男人,分明就抓着話柄不放過她就是了。
班諾帶笑着,看着兩人的樣子,心裏說不酸是騙人的。但是,至少,寶貝真的幸福的,他該爲她祝福的。
班諾回到自己久違的房間,但是,今夜起碼他不會太落寞,因爲還有小澤這個兒子陪着他給他安慰的。
"班諾爹地,回到法國,你過得好嗎?"小澤雖然覺得由些蠢,但是這話還是要問的。
"還好吧!"班諾應道,"雖然不太喜歡商場,但是,想來我還是能應付的。畢竟,除了我,沒有人能承擔家族事業了。所以,小澤,趕緊長大吧,日後你幫我處理家族企業。"帶着希望,班諾把小澤已經納入了未來爲自己接觸負擔的一員了。
小澤額角抽了抽,"班諾爹地,你日後會有自己的孩子的。他纔是該幫你扛起重擔的人。"
班諾扯扯嘴角,"誰知道那要到什麼時候?還是指望你比較可靠。"
小澤無奈,卻也替班諾心疼的。他,始終還是放不下媽咪的。
"班諾爹地,有一件事情,我還是要告訴你的。"小澤扯開話題,他必須將之前的事情告訴他,也讓他瞭解情況,更防止有人利用他來有幾乎傷害媽咪。
班諾看他一臉凌厲的嚴肅,不由正色起來。
待聽完小澤說的那幾件事情之後,班諾的臉色甚是難看,褐眸是藏不住的銳利。這一刻,他才展現出他的另一狠厲的一面。
"有人是故意針對媽咪,或者是想掩藏自己的行蹤嫁禍給你,或許就是故意讓我們反目。"小澤分析着,小臉兒滿是深思冷凝。"我想,這個人的目的,更大的是針對媽咪而來的。"
"你媽咪生活單純,根本不可能有敵人。除了宋思穎或許會如此之外,不可能有人真的針對她傷害她的。"班諾道,一雙褐眸閃過深思,回想着寶貝有可能的敵人。但是除了宋思穎,她從來未得罪過人的。"是否是權天晟的敵人?"
"我也有過此猜測,但是,看這些行爲,矛頭不像是指向他的。再者,即使是他的敵人,我們也無從知曉,像他那樣的人,敵人應該不少,商場上的,龍門的。根本是海裏撈針。"
"權天晟怎麼說?"這件事情,他不可能沒有動作。
"他已經派人暗中保護着媽咪,也在着手調查。只是,那人最近一直沒有動作了,無跡可尋。"小澤眉頭皺着,"我猜測,你這次回來,那人肯定還會行動的。"
班諾眸色一凜,"我不會讓你媽咪受到一點傷害!"
小澤微一笑,"媽咪有人保護肯定不會有事,但是...怕就怕在那人要傷害的遠不止皮肉這一點外傷。"
"不過,不用擔心,我想我們事先防範,應該不會有事的。"小澤安撫笑笑,"班諾爹地,你今晚就這麼地便宜權天晟?"
他事實上看起來已經充當的不是破壞感情的壞人,而是撮合兩個人的和事老了。
班諾輕鬆聳肩,爬了爬自己的頭髮,慵懶的伸了個懶腰,"你們中國不是有句話,叫寧拆十座廟,不毀一門親嗎?我這可是爲了你媽咪好,難道你還想我去挑撥?"
"挑撥倒不至於,我以爲你該是會爲自己出口氣,讓權天晟不太好過呢!"最起碼,他住在這裏,就已經是對權天晟的小小的一點回擊了。
"我有那麼小心眼兒嗎?"班諾挑眉,"小澤,可別把我當成你的武器噢!"
"哈哈...看來班諾爹地當了商人,也奸詐許多噢!"
"那是,不奸一點,怎麼對付那些像權天晟一樣的更奸詐之人?"他雖然溫雅,但是並不表示他也不會反擊咬人。
"果然是多日不見,當刮目相看啊!班諾爹地,學好不容易,學壞還真快!真是至理名言!"小澤取笑道,"不過,你商場上學了不少,料理手藝可是荒廢了?這一次,會不會輸給我媽咪?"
班諾不甚在意的笑笑,"輸給她不丟人,但是若像某人一樣,喫她的軟飯才丟人呢!哈哈..."他更是不忘調侃權天晟的。
"也是!"小澤同意的點頭,眸中笑意更甚。想來,權天晟喫軟飯已經不止一次了,七年前的那次,他自己不記得,但是他倒是覺得那也好歹喫了月餘的軟飯,七年後,不還是一樣?
讓人知道堂堂晟世的總裁竟然喫女人的軟飯,倒真夠遜的。
這頭在嘲笑着權天晟,那頭權天晟正力圖將自己從喫軟飯的位置上拉下來。
這個始終不給他好臉色的小烏龜,已經沉默了很久了,雖然沒有趕他出門,但是臉色森冷,一言不發,自顧自的做自己的事情,根本不理會身邊還有個他。
"哼!"他發出聲音,試圖喚起秦寶貝的注意力,但顯然失敗了。
"小烏龜..."他明確的出聲叫着。
誰叫小烏龜?誰理他?
秦寶貝明顯不屑的輕哼,讓權天晟聽到。
嘴角微抽,這個小女人,給點陽光她就燦爛了是吧?真是欠扁了。
大手一抓,直接將坐在牀一邊的秦寶貝撲倒,臉色是絕對的冷凝,一副審判犯人的嚴肅模樣。
"膽子越來越見長啊!喫什麼長的啊?"權天晟冷冷的聲音,居高將她壓在身下。
"哼!反正不是喫軟飯!"秦寶貝這會兒腦子反應還真快,可是,這十分不給面子的反擊,讓權天晟臉色更加沉冷。
"說什麼?"他冷冷的邪邪的生意威脅的響起,黑眸微眯,眼中似'你有種再說一遍';的冷厲。
"哼!"秦寶貝知道自己沒膽,但是也不打算給他好臉色。他都還沒有道歉呢,威武不能屈!小臉兒轉過去,撇向一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