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這裏以後,雖然有些對不起二班長了,可是爲了自己,許寞也只能這樣做了。
殊不知,他這樣就是在人性的道路上是越走越遠了。
心裏有了底了,許寞也就沒有那麼的害怕了,反而是釋然了不少,也沒有剛纔的那麼的驚慌失措,不過他還是要十分的小心的謹慎對東子說:“剛纔我在垃圾箱裏找東西,沒人看到吧!”
東子都懵逼了,他堂堂一個連長,可以說,許寞收的好處,那家室可是一點不比黎樹森啊,老關啊他們少,怎麼回去飯垃圾箱呢?
東子有點想不懂了,可是東子這會又是犯傻了說:“怎麼,連長,你剛纔翻垃圾箱了?”
東子這麼一說,許寞心裏是踏實了,不管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都是說明了一點了,就是東子肯定不會把這個事情說出去了。
但是不管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許寞也必須的找點東西,把人給拿下了。
想明白了這點以後呢,許寞已經是徹底的失去了人性了。
許寞拍拍東子的肩膀對他說:“東子啊,我看你跟我這麼長時間了,我也知道你是忠心耿耿的,所以我這裏有件事是要託你去辦,這件事能辦好了,那以後可是好處大大的!”
說着許寞的眼中都是金色的光芒,好像那見到了烏鴉嘴裏肉的狐狸,看着就讓人感覺心寒,但是東子沒有發覺,甚至還覺得,他這是要飛黃騰達的節奏呢。
“連長,你有啥事,你就吩咐,我東子已經跟你這麼長時間了,性格你也知道,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許寞知道這是東子已經上鉤了,然後悄悄的趴在了東子的耳朵上,開始小聲的說起來了。
眼看着,東子的臉笑的是越發的燦爛了,當許寞跟他說完了以後呢,他整個人簡直都是要跳起來了。
“連長,你說的可都是真的麼?”
“當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你先是混個臉熟,然後以後,我這個連長的位子....”
許寞拍着東子的胸脯子,然後跟他打着包票的說着,東子真是高興壞了,趕緊的說:“那連長,他們什麼時候來啊,來了可是要提前說一聲!”
“你放心吧,我到時候就通知你就行了!”
兩個人的悄悄話說完了以後,許寞就先打發東子都了,然後許寞是找個沒人的地方給波波打電話。
“我答應你們,這種事我只幹一次了,你們把底片交給我!”
“我的親愛的,當然就這一次了,我怎麼捨得讓你看着深陷這泥潭呢,我們姐妹也是沒有辦法了,不然我可捨不得你這個小心肝呢!”
說話的口氣那是相當的嫵媚,但是許寞聽着就是噁心。
不知道波波說的話是真是假吧,但是這個波波已經答應了,那麼剩下的就是柳詩詩那邊了,許寞雖然不知道他跟趙曉晨有什麼深仇大恨的,但是他要的是趙曉晨要成爲一個癮君子,爲的就是要掌控他而已。
所以許寞想到了一條更加毒辣的計謀。
放下了波波的電話,他就給柳詩詩發信息。
“在團裏不好下手,我還需要點毒品,不過這個毒品我要慢性的。”
柳詩詩竟然是一點疑問都沒有,直接就答應了他的要求恢復道:“好!”
但是許寞不想就這麼死的不明不白的,他要搞個清楚,所以問柳詩詩說:“你們爲什麼要把趙曉變成一個癮君子,你們想從他身上得到什麼,還是要控制他!”
過了好一會,柳詩詩才回覆了他說:“這個你就不用多問了,幹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許寞沒有恢復了,他不能就這麼被動的成爲一個刀俎上的魚肉,他要反抗。
他反抗的話,他需要自己的人。
所以他瞄準了二班長。
這個計劃很是冒險,他要把二班長從明的是他的人,變成暗的也是他的人,但是前提是他必須把這個人給從團裏弄出去。
剛纔說這個計劃冒險,是因爲二班長這個人爲人是分的耿直,就是一根筋,他跟東子不一樣,東子是典型的小人,只要是有足夠的好處,稍加點恐嚇,那麼他就會言聽計從。十分的膽小,懦弱,還貪財,好色。
這幾個缺點,不管哪一點都很好的控制。
可是二班長則不然,他就好像是一塊好鋼,一根筋,好像沒有什麼特殊的愛好,抽菸算了,所以許寞選中了他,選中他了以後,他可以綁着自己壯大自己的力量。
可是要拿下他,就必須的要毒品了。
吸毒的人往往都已經不是人了,所以趙曉晨想要這個去控制他。
他跟柳詩詩要一些純度低的也是這樣,她要溫水煮青蛙,讓二班長根本就是離不開他。
趙曉晨在病房裏,只要大壯沒事就過來看望他,趙曉晨拜託他,幫忙去大廳關於鄭帥他們三個人的消息,但是他們三個人一直都是沒有消息。
趙曉晨有點在牀上躺不住了,現在知道他們下落的可能就是白無常了吧。
可是現在白無常也不知道了。
現在白無常正在忙着自己的事情呢。
趙曉晨恨不得自己馬上就能好起來。大壯在一邊安慰他說:
“他們三個人也不是一般人能對付的了的,你就放心就行了,再說了,你覺得你闖了這個大禍,你還能隨隨便便的說出去就出去了麼?”
趙曉晨一想也是這個道理。
雖然現在是副連長了,可是這個副連長根本就是一個鐐銬啊,把他是鎖的緊緊的。
而且現在警衛連肯定都是盯着他呢。
但是趙曉晨很明白啊,抓住他們三個,就是逼着自己現身呢。
“他們抓住了鄭帥他們,一定會開條件的,到時候我們再集體行動也不遲啊!”
大壯是扒開了一個橘子,對着趙曉晨說道,趙曉晨以爲這個橘子是給他喫的,結果大壯爆開了以後,自己一口先吞下去了。
喫完了以後還看看趙曉晨呢!
“你大爺的,我還以爲你良心發現了,給我喫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