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年把葛來叫到了一邊。
“我現在問你的事情,只要點頭或者搖頭就可以了!”
葛來點點頭。
張大年帶兵看的就是品性,而且一連雖然是搞的是特務偵查,但是張大年覺得,越是賊窩越應該加強安保工作,當初各個連隊爲了正當先進,曾經把三連當成楷模,但是一連一直都是堅持自我,所以年年的楷模都是一連的。
葛來也是如此,品性不錯,看來是跟錯了人,所以張大年倒是想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葛來把握住了機會了。
這點張大年很欣慰。
“我問你,是不是有人指使你這麼做的!”
葛來猶豫了一下,然後是點點頭。
張大年明白了,現在能給他下命令的,看來就是許寞了,因爲如果是黎樹森或者老關的話,那麼他們一定會通過自己的。’
然後張大年也是點點頭又說:“那麼,你知道回去以後怎麼說了麼?”
這次葛來很快的點點頭。
明白了就好,張大年不想知道理由,也不想知道太多,這個世界上人過的辛苦,就是因爲知道了太多別人的祕密。
老虎團的守備工作其實也是銅牆鐵壁,不說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就是爲了訓練品質就是在這個和平的時期,也是到處的暗哨配合着。
但是對於趙曉晨來說,這個有點太小兒科了。
他手腕上帶着的手邊,掐算到了毫秒,簡直就是嚴絲合縫,就是老鼠也沒有這麼的雞賊,想不到的是,就是這個大壯也能輕鬆的跟上。
看來此人是懶散,不是不努力的用功的鍛鍊。
出來了以後,果然有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外面。
趙曉晨拍拍大壯的肩膀說:“時間剛剛好,接我們的車來了!”
黑色的尼桑,讓大壯想起來了以前看過的警匪片說道:“你小子是不是做臥底了,這是來接頭的啊!”
還不等趙曉晨去解釋呢,車上下來了一個女人,搓着手,吹着哈氣的說:“你怎麼纔出來啊,快凍死我了!”
女人看着年紀不大,相貌吧也就是那個樣啊,跟電視上臥底的女孩比還是天壤之別的,大壯自己放棄了這個念頭。
“我知道了,這是網約車!”
三個人開車一路的行駛,讓大壯更是斷定了趙曉晨不是臥底的身份。
因爲這個女人的嘴太快了,大壯都是自愧不如的。
“哎呀,你們這破地可真是太遠了,還以爲是接個大活呢,可是回去這輪胎也要重新的修理一下了!”
“現在的股市也太疲軟了,搞的我出來幹了網約車,其實這個活我是不想接的,這麼偏僻的地界,有搶劫的怎麼辦啊,再說了,再有個劫色的怎麼辦啊,還有這是個部隊,聽說你們都是苦行僧,一年半載的見不到一個女人,這是真的假的啊!”
這句話說到了大壯的心坎裏去了,別說女人了,母豬都少有的。真想是把酒言歡啊!
大壯看看趙曉晨,那種羨慕的目光,簡直能把人給看死了。
趙曉晨被大壯這麼看着,也是全身的不自在啊,怎麼能這麼看自己啊,什麼事啊。
因爲大壯知道趙曉晨還有個白雪,自己母豬都沒有的。
不過大壯不知道,趙曉晨雖然有個白雪啊,可是自己這個處男的身份啊,還是說出去都丟人。
不管怎麼說,老爸是軍中要員,母親雖然不在了,可是家族也是響噹噹的企業家啊,自己應該是那種別人心目中的官二代,富二代,那應該過着種馬的生活,好不愜意的。
“你錯了,我們軍人當然是保家衛國,要守護老百姓的,怎麼能像你口中說的,跟山野土匪一樣的呢?”
一聽女司機還有話要說了:“不都說是兵痞,兵痞的麼?”
還真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一個人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那麼全部對要跟他遭殃,哪裏都有壞人,也是哪裏都有好人的,女司機說的事情,也是存在的。
比如說許寞。
許寞雖然是連長,但是現在卻在利用自己的身份,跟一個護士現在打的火熱,還有就是他還不是一個,同時欺騙了三個女人的感情。
“哎,聽你說的,好像是對我們老虎團有些不滿啊!”
看着女司機一個人說着單口相聲,大壯也覺得無聊了結合着他說。
“何止是不滿啊,是大大的不滿啊,你們團裏是不是有個姓許的,好像官還挺大的!”
一說是興許的,還是官挺大的,趙曉晨一下子就想起來了許寞。
但是沒有說出來,不能給老虎團丟臉啊!
“姓許的多了去了,不知道你說的什麼,他怎麼惹到你了!”
“不是惹到我了,是他惹到了我的一個小姐妹,人家纔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啊,就是連哄帶騙的把人家給睡了!”說着還不忘記捎帶着他們兩個人一起說:“也是,反正你們男人都是一個樣的,脫褲子的時候一切都好,穿上褲子就不認賬了,跟現在的股票是一模一樣的!”
氣的趙曉晨握緊了拳頭,想不到這個許寞竟然還趕出來了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然後大壯也是義憤填膺的說:“那你的小姐妹怎麼不去告他!”
“告他,我們都知道民不跟官鬥的,再說了,又不是沒去找過,結果大門都進不去的!”
這個到底是挺無奈的,也是對的,部隊可是軍事重地,外人當然是不嫩隨便進去的,黎樹森跟老關也不是神,真的到了基層的事情,他們知道也都是皮毛,當了這些年的官,多少有些懶散了,就讓許寞這些人有了可乘之機。
“這事,你跟我說了,那麼我就給你管了,等我出去回來了,我給你主持公道!”
真的啊!
女司機高興了一下,不過馬上又失落了。
“切,我可聽我的小姐妹說,他是個大官呢,什麼連的連長,反正我也不懂,我也不知道!”
趙曉晨大拇哥指着自己驕傲的說:“什麼玩意,我可是警衛連的連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