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晨白了一眼門口的警衛兵,然後是整整了領子,在門口扯着嗓字的大聲喊:
“報告,團長的警衛兵說你正在休息,我不敢進去打擾!”
警衛兵的臉都綠了,他是黎樹森的警衛兵,當然知道見趙曉晨的命令,只是這個趙曉晨他一直都看不順眼,故意的刁難,誰知道趙曉晨是如此的無賴潑皮,竟然是這樣一嗓門,就讓這個小敬畏並搬起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趙曉晨,你…….”
警衛兵怒目而視的對着趙曉晨,耿直了脖子,這時候門打開了,黎樹森倒是臉上春風得意的,好想剛發了橫財,或者中了彩票。
“團長,團長,他血口噴人,我就是問了他……”
小警衛兵趕忙的給自己解釋,但是黎樹森根本沒有怪罪的意思,擺擺手說:“不用說了,趙曉晨,你跟我進來吧!”
看黎樹森的面相吧,應該是沒事吧,趙曉晨就這樣跟進去了,他們剛進去了,又走過來了一個人。
這個人膚色白皙,而且有一張俏臉,身材也是保持的十分的良好,在這個老虎團中猶如率流進來了一道清流,所有人見了他都是感覺眼前一亮。
“小張,怎麼了,怎麼看的臉色這麼差勁!”
小警衛兵一抬頭,原來是警衛連的連長許寞,終於算是有委屈找人哭訴了。
小警衛兵把前前後後說了一遍,他也是真行,明明是他先刁難的,硬生生的說成了是趙曉晨無事生非,自己那是英雄主義去叫到這位後進的同志,卻被不知好歹的說了一頓,還在黎樹森的面前告狀。
許寞聽完了以後點點頭,眼中也是充滿了怒火,咬牙切齒的說道:“趙曉晨,又是這個趙曉晨,現在老虎團這樣的爲煙瘴氣,都是三連帶出來的,現在有一個三連還不夠,竟然有出來了一個趙曉晨!”
許寞是越想越生氣了,根本就是怒不可遏了,趕緊的問道:“現在趙曉晨還在團長哪裏麼?”
警衛兵點點頭:“進去以後就沒有出來了!”
在裏面,黎樹森不但沒有罵趙曉晨,而且還是親自起來給他倒上茶水,這點趙曉晨很不自在,從座位上站起來了兩會,都被黎樹森給壓下去了。
“坐下麼,你老是站起來是個什麼意思,難道我這裏的凳子上有釘子?”
趙曉晨心想:“有釘子就好了,不過扣上不能這麼說!”
但是呢,趙曉晨也是個心直口快的人,有什麼就說什麼,就是黎樹森他也不例外。
乾脆既然這麼難受,就不如把話給撩開了吧:“團長,你就說吧,我又煩什麼事了,你說我聽着,要殺要刮,要開的,你一句話,不用這麼笑裏藏刀的,我難受!”
“放肆!”
黎樹森重重的一拍桌子,兩隻牛眼等着銅鈴一樣的大,這就是趙曉晨想要的狀態,那次來不是這樣的,突然找到了一種家的感覺。
“趙曉晨,別以爲你立功,就可以如此的肆意妄爲,我告訴你,你的功勞遠遠抵不過你犯下的錯誤,我馬上就可以把它收回去!”
“咣噹”一聲。
黎樹森從抽屜裏拿出來了一個精緻的錦盒,看着趙曉晨是目瞪口呆的,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迷迷糊糊的拿起來了錦盒,看到裏面有一枚軍功章。
雖然這玩意在家裏他見的多了,可是這威嚴的國徽,還有周圍金光燦燦的五角星,這可是他的第一個榮譽啊,雖然是得的迷迷糊糊的,但還是十分的歡喜在心中。
“是你幫助了警方破獲了盛天的經濟案,是有人用恐怖主義手段控制了盛天集團,你打掉了他們的犯罪的計劃,組織決定給你記下個人的二等功,但是你有違反紀律,不聽從組織安排的先例,督軍奮戰,所以我呢就決定不給你開表彰大會了,但是榮譽還是你的!”
黎樹森坐下去了,這些話許寞都聽的清清楚楚的,趙曉晨違反了紀律,竟然還有二等功,這個二等功可是非同尋常啊,他是不停的表現,也是花了五年的時間,才成的這個警衛連的連長,趙曉晨竟然輕輕鬆鬆的胡鬧就換來了一個二等功!
許寞表示接受不了。
但是他沒有立刻的衝進去,只是還繼續的偷聽兩個人的談話。
趙曉晨自然也是高興的,拿着愛不釋手的,生怕有灰夠吹髒了,把錦盒關上,可是關上以後又發現看不夠,再次的打開,這樣的循環往復的好幾遍!
“哈哈,想不到你小子也喜歡功勞啊,不着急,拿回去好好看,有的是時間!”
“是!團長!”
趙曉晨工工整整的打了一個敬禮,轉聲就要出去了。
“你等下,我讓你走了麼,你就走!”
趙曉晨趕緊的回頭,立定了站定了軍姿以後說:“是團長,你有什麼吩咐你就說!”
趙曉晨這個性格,時而小心謹慎,時而大大咧咧的,還真是一塊燙手的山藥,拿不到手,下不了嘴的,就是黎樹森也是一樣的。
“你先坐下,我這裏有個對你的任命!”
任命!
許寞有點把持不住了。
“不就是有個好爹麼,有什麼了不起的,我許寞要長相有長相,要能力有能力……”
許寞不服氣了,竟然是把抱怨說出聲音來了,這是辦公樓,來來回回的都是人,而且多半是文職的科員,越是在這種地方越是應該的謹言慎行的,許寞當然知道的,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了。
“連長,你小點聲,別讓團長聽到了,聽到了以後就不好了!”
小張從後面提醒許寞,許寞才知道了自己的失態。
繼續偷聽裏面的兩個人的談話。
“團長,你這是要給我升官啊!”
趙曉晨裝出來了高興,他心中早就明白了,這是要把老虎關進籠子裏去。可是,趙曉晨這隻野生的老虎早就已經野慣了,一般的籠子豈能關的住他的?
於是說道:“團長,謝謝你的好意,我覺得我現在當個大頭兵,就挺好的,團裏那麼多想當官的人,不如我就發揚風格,讓給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