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晨必須要消化一些這些東西,然後找來了一張紙,把這裏面的人物關係都聯繫一下。
好像這些人單獨的摘出來,感覺都不是什麼問題,但是當用線勾連起來的時候,竟然是讓人感覺害怕。
其實要解開這些祕密,最關鍵的問題就是章魚。
明明就是聽肖峯說,當年沒人能看的起的人,卻是串聯起來這些人打一個紐帶。
趙曉晨拿起來電話,思考着要不要跟老爹說一聲了。
可是他拿起來又放下,又拿起來又放下。
這下來來回回的七八次,還是決心要給自己老爹打個電話了。
但是當電話那頭那個威嚴的聲音響起來的時候,趙曉晨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是小兔崽子吧,你走了兩個多年頭了,也不知道回個電話!”
老爹就是老爹,趙曉晨一句話都沒有說,身份已經被識破了!
“爸,你跟我媽身體都還好吧!”
老爹不說,自己竟然都忘記了,已經是快三個年頭了,雖然有跟母親通話,但是老爹還是第一次,這一次還是自己碰到了困難!
本來到口頭上的話也不好說出來了。
這根以前有什麼區別,外面受到了挫折,跑着回來哭鼻子了。
自己饒這一圈有什麼意思麼,不行,必須把這件事辦的漂漂亮亮的回去跟老爹好好喝點。
“小兔崽子,有事就別瞞着,你這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困難了,老爹幫你!”
這天下最理解兒子就是老爹了,一句話都把趙曉晨這點小心思都說明白了。
可是趙曉晨還嘴硬的說:“沒有,你剛纔不是還說,我三年沒給你打電話了,我打電話就是有事啊,那以後不能跟你說話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說:“果然是我的兒子,小兔崽子,你以爲你現在很厲害麼,我告訴你,你現在還是沒有逃出我的手掌心,你別忘記了,你老爹現在是什麼人,你一天拉多少斤的屎我都知道,是不是想知道章魚的事情!”
趙曉晨聽到了老爹的話,第一時間去看窗戶。
怎麼可能,老爹現在的爪牙竟然這裏厲害,可謂是入肉三分啊,難道自己的身邊有老爹安插的習作不成?
趙曉晨還在驚訝的時候,趙大剛又說了:“章魚是我看走眼了,但是你現在的本事還不足以跟他鬥,他一步一步變成現在的這樣,也有我當年的過錯,老爹當初是反對你當兵的,誰知道你的臭脾氣,就怕你爭強好勝,讓自己陷入了萬劫不復之地!”
雖然都是當父親的肺腑之言,但是趙曉晨卻是聽的十分的難受。
趙曉晨就不喜歡的就是趙大剛把自己當孩子看,一個做的不好直接往死的打,想當初,自己打的雷戰都去拉架。
“好了,老頭子,我就是給你打電話,你能不能別這樣說教了,我知道我自己再幹麼,你就不用管了!”
氣的趙曉晨去掛電話。
“小兔崽子,你他孃的出去了就以爲老子抓不住你了,你住在藍海國際大酒店的總統套房,還有那個周寧的小妮子。”
趙曉晨的頭都炸了。
什麼情況這是,趙曉晨趕緊往外看!
“小兔崽子,別看了,兒行千裏母擔憂,父親也是一樣的,我都收拾不了的爛攤子,想不到你卻是子承父業了,哈哈。
爛攤子,子承父業!
趙曉晨頓時就怒了:“老頭子,你竟然一直都在監視我!”
“他孃的,你給老子說話放乾淨點,什麼叫見識你,我必須保證任務的順利順利進行,你也不用去看,小子,你跟老子比還是嫩了點。”
趙曉晨氣的直接把電話給掛掉了,然後把手機狠狠的摔在了一邊,白無常過來把手機撿起來看着趙曉晨說:“到底是什麼事,這麼生氣!”
能不生氣麼,一直被當成了小孩子看待。
與此同時,趙大剛拿着電話聽到了掛斷的聲音,笑着罵了一句:“小兔崽子,真是太膽大包天了,敢掛老子的電話!”
“可是,他以前不就是這樣麼,你們父子的關係還真是差勁啊!”
在沙發上懶洋洋的白狼一副看熱鬧不怕事大的表情看着趙大剛。
“哎,都說女兒大了留不住,這兒子大了更是難辦!”
在幽暗的燈光下,趙大剛正在跟白狼兩個人喝酒,聊天!
“小娜啊,你以後可比生兒子啊,不然有你受的啊!”
因爲吉安娜已經是道了預產期了,白狼思來想去的,還是趙大剛這裏最安全了。
“老頭子,你可別亂說,我看人家小娜就是兒子,再說了,小超也不是你這種父親,動不動就是打!”
趙曉晨的母親親自下廚給他們三個人做着可口的夜宵。
“伯母,你可別亂說,我以前可是被狼養大的,如果不是遇到了連長,我也不會有現在!”
“師母,還叫我師母,我這就要當奶奶的人了,叫什麼師母!”
趙曉晨的母親故意嗔怒的說道!
白狼是趕緊的改口說:“是的媽媽!”
如果讓趙曉晨知道了現在一幕的其樂融融,他心裏會怎麼想呢?
但是愛子心切還是每個母親天生的,說歸說,但是他們趙曉晨的母親還是十分的擔憂。
“老頭子,曉晨的這個任務到底是有沒有危險啊,不行,你就給他託託關係,讓他快點回來,我讓我哥哥在公司找個差事做事,這個當兵就當當就行了,別那麼認真!”
趙大剛的臉拉下來了,對着趙曉晨的母親冷言一句:“我說了多少次了,男人的事,你們女人少插嘴,小超好久不來了,多抄幾個菜,我們好好的喝點!”
突然的一幕,讓吉安娜也挺尷尬的,但是趙曉晨的母親好像也不在乎。
畢竟這麼多年的夫妻了,趙大剛什麼脾氣她最清楚了。
他嘴上不說,可是聽電話就知道,其實他一直在默默的關注着趙曉晨。
“媽,你放心吧,曉晨不會有問題的,我會保護好他的,他現在是我的徒弟,也是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