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趙曉晨不能保持沉默了!
在江城要下手去剪斷紅色的電線的時候,趙曉晨出手抓住了江城的手腕。
江城的表情大喫一驚!
“你是誰。”
江城的冷靜蕩然無存,驚慌失措下他臉上的汗都流下來了,更加斷定了趙曉晨的想法, 江城有所隱瞞!
江城那是死死看着趙曉晨,趙曉晨看了一眼時間,現在還剩下十分鐘,也就是說他只用了五分鐘就把一切都解決了,這個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你到底是誰!”
見江城不說,趙曉晨不得不再多問一邊,只是這次不單單是問問這麼簡單,而且手上的力氣也突然的大了不少,江城的手腕很粗壯,而且手腕上有很多的刮傷,這跟他細嫩的手完全的不相符。
這個人身上有太多的迷霧,趙曉晨不敢輕易的相信他下的結論。
還有十分鐘,十分鐘,拆彈部隊一定是能趕到的。
江城當然不是趙曉晨的對手,又看着趙曉晨這是要動真格的了。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炸彈必須拆掉,如果不拆掉的話,真的會爆炸!”
笑話,趙曉晨不知道炸彈會爆炸麼,不然還叫炸彈麼,不過他倒是讓炸彈爆炸啊還是不爆炸,所以他不能肯定,趙曉晨也不敢的對他輕易的下結論了。
趙曉晨還是抓着江城的手不放,一用力,這個人果然是弱不禁風的,不用使勁就跌倒在了地上,趙曉晨回頭看看數字,還有八分鐘,這個不是什麼好事。
江城趴在了地上,眼看的淚都流出來了,白無常呢躲在外面也是來回轉的着急,不說別的,時不時的要往這裏面去張望一下,看看趙曉晨到底是怎麼樣了。
江城從地上爬起來,他知道自己不是趙曉晨的對手,可是他卻擺出來了一副絕對不服輸的氣勢在這裏,雖然他的動作十分的可笑,而且雙腿還在發抖,可是他卻是在努力。
他努力要自己去戰勝趙曉晨。
趙曉晨看着他的態度也有點拿不定注意了。
這小子是怎麼了,難道真的要跟自己拼命了麼?
果然,江城大喊着一聲,直接一頭就朝着趙曉晨這裏紮了過來,趙曉晨看的就覺得好笑,這是搞什麼鬼,就這樣還打架啊,就是想笑他都笑不出來的,真是太無知了。
趙曉晨一個側身,江城那是一個踉蹌就載了出去,趙曉晨還沒有來得及去嘲笑他呢,回頭一看,他根本不是衝着自己來的,就是衝着炸彈來的。
而且他的手上還拿着剪刀呢,他早就把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的。
不好!
趙曉晨這是玩了一輩子的鷹,竟然今天被抓了眼睛,如果今天死在這裏了,那還不窩囊死了。趙曉晨要做出反應的話也來不及了,因爲他已經剪斷了。
這一刻,趙曉晨驚訝,他甚至都不敢去看那屏幕上的數字,但是當他真正去看的時候呢,其實屏幕上的數字已經滅了。
“炸彈真的就這麼解除了,真的就這麼簡單麼?”
遠處的警笛聲響起來,白無常帶着全副武裝的拆彈部隊那是姍姍來遲,江城爲了那最後的一次衝擊把自己搞的那是有些擦傷,趙曉晨呢還是有點不可思議呢。
不過現在問呢也已經晚了,通過這件事看出來,江城其實不是壞人,但是這個炸彈一定是跟他有關係!
江城被作爲了第一當事人讓警察帶到一邊去問話了,雖然炸彈暫時拆掉了,但還是炸彈,隨時可能會爆炸,警察是驅散了周圍的所有人。
趙曉晨要被當做第二當事人去問話做筆錄的,只是白無常提醒他,現在這個時候還是少露面的好,還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
趙曉晨覺得有道理,悄悄的離開了人羣,也沒有拿上回到酒店,還是要在暗中觀察一下情況。
趙曉晨點上了一根菸,剛抽了一口想到了一個事情。
“不好了,有件事做錯了!”
趙曉晨把菸頭快點掐滅掉,還沒有跑出去,白無常把趙曉晨拉住了問他說:“你怎麼了,這麼火急火燎的,想出名當明星啊!”
“不是,是那個江城,炸彈就是他做的,他一定是有苦衷的,現場來了這麼多的記者,如果一個不注意,把他的身份曝光了以後,可能會有什麼不可預知的可怕後果!”
白無常聽了趙曉晨的解釋,覺得是有道理,可是這個道理也是隻有五成的,但是趙曉晨覺得起碼有八成的,不過最好還是好好的準備一下再說吧!
趙曉晨準備好了以後,然後接着就是要想一個辦法,把人給偷出來,然後問個究竟。
趙曉晨捏着自己的下巴想辦法的時候,在他們藏身的地方,從另一邊有手電的強光直接照了過來!
“誰啊,誰在那裏,出來,把身份證一起拿出來!”
強光刺眼,可是趙曉晨能分辨,這是自己人,而且聽說話的方式,雖然不好聽的,但是沒有惡意。
“叫你走,你不走,現在麻煩跟來了吧,這都怪你!”
白無常沒有任何的舉動,還是雙手插胸的,拿身份證,一會有人過來了,直接給放倒了再說。
“這裏我來就行了,你們回去吧!”
從趙曉晨他們的身邊,竟然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又多出來了一個人,這個人一個側影在黑暗中,另一半應該是一個俊朗的小夥子,而且聽聲音的話,也能確定,不過這個人的口氣真是夠大,能跟警察這麼說,警察能買漲麼?
“你誰啊,如果你妨礙公務,我可以把你一起抓走,你們三個人一起過來!”
這個警察也是執法爲公,眼睛裏不能揉沙子的,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線索的,就是把後來的這個人搞的挺被動的!
用一個小母手指抓着頭皮那是相當的無奈啊。
“劉隊,你怎麼在這裏呢,這個人可了不得,你來這裏我跟你說......”
幸好有後來的一個警察過來把人給拉走了,後來的警察應該也是個隊長,不然不能走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