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人就這樣看了半天,無疑岳雲的到來對楊雪薇來說就是救星,但是對於我來說,那就是世界末日了。
“這……”顯然岳雲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聽我解釋……”我忙說了句。
“岳雲,別聽他的,剛纔他把我打昏,然後帶到這種地方來,想,嗚嗚,想侮辱我!”楊雪薇打斷我,邊哭邊說道。
“什麼?”岳雲扭頭看着我道,“鍾離你?”
“不是不是,”我趕忙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啊!”
“怎麼不是,”楊雪薇指着自己的衣服道,“岳雲你看,這就是他幹得好事!”
哎,我真是有嘴難辨了,這叫什麼事呀,費力不討好?說的就是我吧。
岳雲不再傻站着了,趕緊脫下上衣給楊雪薇穿上,她這才止住了哭聲,回頭瞪了我一眼,與岳雲站在一起了。
“大雲啊,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什麼都沒做啊。”我使勁解釋。
“事實都擺在這裏了你還狡辯?”岳雲質問我道。
我無奈,只能把事情從頭到尾一字不漏的向他們解釋了一番。說完後,岳雲陷入了沉思,楊雪薇也不再對我橫眉豎眼了,氣氛陷入了尷尬的局面。
“好了,不管怎麼說,咱們先回去再做定奪吧。”岳雲看來沒招了。
“好的,我同意。”我身正不怕影子歪道。
“你離我遠點,鍾離湯!撲哧。”楊雪薇本來要警告我的,卻笑出來了。看來我的名字很可樂。
楊雪薇緊跟着岳雲,不敢離開半步,怕我又有所不軌吧。
“大雲,屍體處理完了?”我轉移話題道。
“恩,完了,”岳雲頓了頓,道,“哎,你先別說話,你現在相當於犯人。”
“就是,你別說話。”楊雪薇附和道。
我:……
“對了,屍體處理完了?”楊雪薇又重複一遍。
我和岳雲:……
我們又截了一輛出租車,楊雪薇搶先就要坐在副駕駛上,卻被我攔住了,道:
“你有錢嗎?坐副駕駛是要掏錢的。”
岳雲看見我滿身的傷,而且鎮定自若,我估計他更願意相信眼鏡兄,因爲我跟了眼鏡兄很長的時間,岳雲不相信我會做出這種事的人,所以岳雲攔下楊雪薇,對她點了點頭,自己上了副駕駛。無奈,楊雪薇不得不跟我坐在後面。
一路上,楊雪薇這丫頭始終和我保持一定距離,頭一直看向窗外,從來沒有正眼瞧過我,或者說是沒敢吧。
終於,車行駛了大概40分鐘,我們又回到菸酒店裏了,菸酒店仍然掛着“今日休業”的牌子。我們敲了敲門,大熊開了門,把我們讓進去了。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眼鏡兄在客廳喝着茶水看着報紙頭也不抬的說道。
“出了點小差錯。”我小聲的說道。
眼鏡兄揚了揚眉毛:“哦?”
“你別說話,”岳雲一把把我扯過來說道,然後又扭向眼鏡兄道,“出了點小差錯。”
我:……
“哦?”眼鏡兄又‘哦’了一聲。
“事情是這樣的,!@#¥%……”
隨着岳雲的解說,我時不時插兩句嘴,本來就眼鏡兄知道,越往後說,圍過來的人越多,大家把我當成一個生活作風有問題的青年一樣,衆人都坐着,只有我一個人站着,聽着岳雲自己在那講。等到事情交代完了,眼鏡兄若有所思的低着頭,但是衆人都已經炸開了鍋,紛紛表示自己的看法。
“鍾離不會是這樣的人啊。”
“恩,鍾離絕不會是這樣的人!”
“這個難說。”
……
反對我的人只有兩個,馮彥和許森,畢竟這倆人是剛剛認識的,還不怎麼熟悉。但是辛藏已經坐不住了,他一把拽起我的衣領,惡狠狠地吼道:“鍾離,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是誰?你TMD給我說清楚。”
我忙抓住他的手道:“你先冷靜一下,冷靜一下。”
“你叫我怎麼冷靜,你TMD叫我怎麼冷靜?
“辛藏,放手!”眼鏡兄冷冷的說道。
辛藏喘着粗氣,並沒有聽眼鏡兄的話。老大看不過去了,走過去,抓住辛藏的手道:“聽眼鏡的,先放手。”
辛藏緩和了一下情緒,鬆開了手。
“鍾離,你先坐下。”眼鏡兄說道。
我依言坐下,看着眼鏡兄。
“大家都靜一靜,”眼鏡兄擺了擺手道,“聽我說,鍾離我和老何、大熊是最瞭解的,按理說他不會幹出這種喪盡天良的混蛋事來。”
我:額……混蛋事。
“怎麼樣?他沒有說謊吧?”老大問眼鏡兄道。
“沒有,”眼鏡兄回答道,“他是無辜的。”
“我就說他是無辜的吧。”
“我早就知道鍾離不是這種人了。”
“就是就是。”
……
我真是受不了這一羣人了,都什麼人啊,見風使舵?哎。我鬆了一口氣,點上一根菸抽了起來,我往屋子裏的裏面望去,卻看到了電視上的畫面,我突然怔住了,煙順着手指滑落,因爲我看到了那個紅毛!
“大家快看電視上!”我大喊一聲。
衆人被我這麼一喊都往電視跟前湊過去,電視上顯示一條新聞:本市著名的“採花大盜”作案多起,經常在夜間行動,犯案無數,提醒廣大市民夜間不要獨自出門……以下是照片。
我指着電視上的照片對衆人大喊:“就是他就是他,就是這個非主流,就是他要對雪薇不軌的。”
“那這個人是‘法西斯’嗎?”老大問道。
“不是,”我眉飛色舞道,“我與他交手,他壓根不知道能力者進化人這一說,我估計他原先就是一個小流氓,偶然間獲得了能力,然後又走狗屎運的渡過了那難熬的一個月,成爲現在這個樣子。”
“那就好,應該構不成威脅。”老大鬆了口氣道。
“不一定,”眼鏡兄推了推眼鏡道,“他的能力是什麼?”
“速度!”我不加思索的說出來道。
“速度?”眼鏡兄重複了一遍。
“沒錯,就是速度,瞬間提升自己的移動速度,快得看不見,所以我也沒抓住他,打斷了他一根肋骨而已。”
“好了好了,既然是誤會,那說清楚就好了嘛。”岳雲道。
“鍾離,對不起。”
辛藏與楊雪薇同時說道,這讓我們都有些驚訝,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默契?
“咱們自己人,難免有些誤會,說清楚就好了啊。”我無所謂道。
“就是嘛,你們一開始就應該相信鍾離的。”岳雲忙搭腔道。
我:……
“那我們以後還是好朋友!”楊雪薇大大咧咧的勾住我的肩膀道。
“那是必須滴!”我哈哈大笑道。
只有辛藏站在原地一臉無奈的指着自己,看着我們倆,那樣子好像在說“那我呢?”
楊雪薇對他露出陽光般的笑容,一把也把他摟過來道:“都是好朋友呀!”
這一句“好朋友”可把辛藏鬱悶了半天,只得被楊雪薇摟着瞎蹦躂好長時間……
“時間差不多啦,誰跟我去購物,報上名來!”眼鏡兄站在桌子上大喊道。
“我去。”
“我也去。”
“算我一個。”
大家都踊躍報名,積極性很高。
“可別忘了我呦。”這分明就是老何的聲音。
“哎呦,何道子恢復過來啦?”眼鏡兄大笑道。
“那是,沒我怕你們亂來啊!”老何哈哈笑道。
我拍了拍老何的臉蛋,道:“呦,老何氣色很差呀,抹了防曬霜了麼?”
“哈哈哈!”衆人大笑。
眼鏡兄的初步計劃是,跟隨他的人,首先跟他去買傢俱,一個屋子最起碼要三張單人牀,幾個單人沙發,然後客廳再隨意的弄弄,就差不多了,接着衆人就要去買手機了。老大第一個說不去的,老大這幾天準備閉關修煉。眼鏡兄告訴老大如果不去手機就不給配很好的了,老大聳了聳肩膀說無所謂,看來對那種東西老大還是持很隨意的態度。
本來老大也不想讓王子傑去的,但是王子傑很有一套,拜託三個女士,在三個女士的要求下,王子傑最終也被帶上了。後來我看了看除了老大都去了……
一想到都去,我悄悄的向眼鏡兄要了車鑰匙走出門,乖乖的坐在了副駕駛的位子上,等待他們到來。
果然等他們都出來,一羣人對着我說道:“鍾離,你卑鄙!”
一羣人罵罵咧咧的跑去打車了,眼鏡兄帶着墨鏡進來了,然後眼鏡兄從車窗喊道:“你們一會兒打上車了跟着我走。”
我們首先來到了“萬城傢俱城”,這是一家專門買傢俱的商場。三個女的下了車就跑進去了挑傢俱了,果然一說起逛街,女人都是沒有極限的。
其他人都下了車,付了車錢,紛紛往裏走,眼鏡兄停好車,我們也跟着往裏進,裏面各式各樣的傢俱看得我們是目不暇接,一層、二層、三層、四層全都轉了個遍,我們往哪兒個向走全都是跟着三個女士,帶着我們逛遍了整個商場,累的是上氣不接下氣,感覺以前戰鬥時都沒這麼要命。
最後我們是在是累得夠嗆了,但是三個女士還顯得精神頭十足的樣子,看她們樣子,估計還想從頭再轉一遍,這已經過了三個小時了,她們三個居然還不累,真是低估了女人的逛街能力。
眼鏡兄相對來說是體力最差的一個,也是第一個喊累的人,在經過一家“紅蘋果傢俱店”時,眼鏡兄不由分說就進去了,一下子躺在牀上不起來了。
“咱們就在這兒買吧,紅蘋果牌子還不賴,不要再轉了,好嗎?”眼鏡兄用乞求的語氣對三個女士說道。
我們幾個一看眼鏡兄都躺了,我們也別撐着了,也都各自找了個舒服的牀躺下休息了,看我們這陣勢,嚇得旁邊幾位客人都要走了。
導購小姐看到這麼多客人被我們嚇跑了,一臉埋怨道:“哎,哎,你們幾個到底買不買啊?別把別的客人都嚇跑了。”
眼鏡兄摘下眼鏡來用衣服擦了擦,道:“行了你別廢話了,這裏最貴的,我們全要!”
導購小姐一看是大手筆,趕忙賠笑道:“哎呦我就知道幾位氣勢不凡,絕對都是純爺們兒!”
我:……
“眼鏡你怎麼這麼魯莽呢,挑傢俱不一定要最貴的好不好?”周玲玲不滿道。
“就是啊,最貴的不一定就是最好的。”魏琪跟着起鬨道。
導購小姐一看,到嘴邊的鴨子可不能飛了,忙說道:“哎幾位漂亮的小姐你們可是有所不知,這個傢俱還就跟價錢有關……”
我扭頭問眼鏡兄道:“今天帶着這三個人可真是一大敗筆!”
“是啊,”眼鏡兄嘆息道,“我早應該想到這一點的,怨我了。”
王子傑估計也是第一次這麼瘋狂的逛街,早就累的氣喘吁吁的了,趴在牀上,一動不動,貌似睡着了。
我轉過身來問老何道:“你怎麼這麼快就恢復了,情緒把握的很到位啊!”
老何哈哈大笑道:“沒什麼,昨晚睡不着,讓大熊和高權開導了一番,所以就好了。”
我再一扭頭,看到大熊和高權相視對望,很是默契的一笑,笑得我渾身發麻,我實在不敢想昨晚他們仨在一個屋子裏幹了點什麼了。
辛藏這傢伙倒是很有精神頭,一直跟隨着楊雪薇跟前陪着,偶爾發表一下自己的見解,可惜人家不理他……
雖說大商場裏空調系統做的很到位,甚至有些冷,但是薛永生這個老小子還是渾身出汗,就算是這樣,也不敢隨意的摘下他那大墨鏡,引得旁邊馮彥和許森越發的好奇了。我心說你們三個人住一個屋子,萬一有天晚上你們誰不小心摘下他的墨鏡,後果豈不是很嚴重?
“你的姻緣很是曲折呀!”薛永生還在給這倆人算卦呢。
“三位女士,”眼鏡兄躺着說道,“你們不要講價了,咱們有錢,就要最貴的吧。”
“這怎麼行,”周玲玲反駁道,“就算都要最貴的,她也要給咱們打個折什麼的吧。”
眼鏡兄看到再這樣下去,豈不是永遠也別想回去了?當下示意老何出馬,老何很不情願的離開了牀,隨意的擺弄一下頭髮,走到導購小姐身邊,拍了拍她肩膀。那小姐回過頭來的時候,就僵住了,我估計她從沒有見過這麼帥的男人,本來還在滔滔不絕的給魏琪她們講着紅蘋果傢俱的優點,下一刻就不說話了,盯着老何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美女,你看我們這麼辛苦轉了半天了,打個對摺吧?”老何夠狠的。
“這…對…對摺實在是…”那小姐都不會說話了。
“不行嗎,”老何猛地湊到那小姐臉頰邊上,道,“拜託了。”
“沒問題!”
……
老何這個生物可真是變態啊,走哪都是禍水!
經過一番體力勞動,買傢俱的事總算是告一段落了。
“咕嚕,咕嚕嚕!”大熊摸着肚子可憐兮兮的看着眼鏡兄。
眼鏡兄看了看錶說:“這都1點了,咱們先去喫一頓,然後去買手機!”
“好耶!”不用問,又是三個女士的歡呼聲。
於是我們簡單的在肯德基裏喫了點快餐,便又踏上了艱苦的道路。
“哎對了眼鏡兄,”在路上我問道,“老大中午怎麼喫飯啊?你給他留錢了沒?”
“額,這,冰箱裏應該有食物吧?”眼鏡兄擦了擦汗道。
“估計昨晚那頓飯把材料都用光了。”
“啊?”眼鏡兄回頭望着我道,“那應該還有剩飯吧?”
我嘆了口氣道:“有大熊在,哪會有什麼剩飯啊。”
“那不是守着菸酒店呢嗎,抽菸能抽飽吧?”
我:……
又經過幾十分鐘的車程,我們來到本市的科技大廈,裏面全都是賣手機與電腦的,貨絕對全。這是一幢11層的大廈,外觀看上去相當霸氣,不過在我們一羣人眼裏的11層,那就是黑暗的地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