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衛級。”大長老笑着道:“大有我當年之風十三四歲當金衛呵呵連道法也有幾分相似。”
雲中嶽向雲文君道:“文君可兒的道法修爲不錯啊你是怎麼教出來的?”
“沒有啊平時都是他們幾個孩子自己修練有不懂的地方纔偶爾來問一問我們。若說功勞應該歸於二弟平常孩子們都是問他的比較多他還特別在大會前給他們特訓了兩個月呢。”雲文君把功勞和麻煩全部推給雲武君了自己無事一身輕。
雲武君忙道:“這幾個孩子個個悟性極高平時修練也十分刻苦。唯有小英這孩子被葉蘭給慣壞了自從十歲那年偷跑到通靈石壁回來後就堅持要自己修行天天跑到東山打坐練功一天四次日出.正午.日落.子夜日日如此。平時就帶着小夢到處跑搞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說什麼是自己做的法器。”說完微微嘆了一口氣這個孩子如果在這次大會敢出醜回家一定要好好管教。
“那英兒的修爲怎麼樣?”四長老聽着有一點象自己兒時好奇地問:“比之可兒如何?”
雲文君雲武君一齊搖頭道:“應該不如吧。”雲武君與剩下三個孩子接觸比較多說道:“小可一天可以修練六七個小時而且有我和大哥不時指導少走了不少彎路我想應該早把英兒落得遠遠的了吧。”
雲中嶽笑道:“英兒天資聰慧自己修行應該不會比可兒差多少前些日子他還打傷了一頭大老虎揹回家要我醫治呢。我看他至少是中等銀衛。”
直到雲可躍下試武臺雲燕才明白他那句“讓燕姐失望”的弦外之音還有當時雲陽、雲勇別有深意的笑。小小年紀就有如此修爲比之自己毫不遜色只怕又是一個金衛了。喔下一個是雲英了這小子一向不老實不知道有什麼本領應該不會太厲害吧不會和踏實勤奮的雲可一樣是金衛級吧。
葉蘭拉住走下臺來的雲可幫他擦去滿頭大汗整一整衣衫笑着道:“小可真棒回家後嬸嬸要做十八道菜給你們開慶功宴。”又轉向雲英道:“下一個就是你了要是敢丟我們的臉就罰你今天不準喫飯。”
“不要啊媽媽換一個處罰方式吧。”
“跪搓板一夜。”“半夜!”雲英倒是開始討價還價了。雲燕一聽樂了笑道:“小英弟弟姐姐明天下山你不會因爲腿疼而不來送姐姐吧。姐姐平時可是很疼你的。”
“哼纔不會呢我纔不會象三哥一樣笨累的氣喘吁吁的呢看我的好了。”
“好你個小英下一次罰你不準喫飯時我可不給你偷喫的了。”雲可連忙反擊。
雲英只比雲可小了半個月是本屆評審大會最小的一個也是最後一個臺上響起“雲英”的名字。雲英顧不上說話雙目微微閉合雙臂張開整個身子飄然飛起往試武臺落去。
雲中嶽等人真的愣住了沒有施符唸咒那就是風之魂了而且動作如此自然流暢比真人一級的高手也不遑多讓。
“砰!”的一聲響把雲中嶽從沉思中驚醒恰好捕捉到雲英沉溺於風之魂中物我兩忘之際一頭撞上試武臺上一杆法旗的情景。雲英一下子驚醒過來卻現自己正在往下落只來得及翻身已經“啪!”地一屁股摔在了地上疼的他“哇哇”亂叫。臺下族人已經笑倒一片雲夢捂着肚子有氣無力得倒在母親懷裏還不忘手指雲英大笑。
“這個活寶!”雲武君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大長老卻嚴肅地看着雲中岳雲中行道:“英兒沒有釋放靈力。”“靈力內斂!”三個人都嚇了一跳收斂靈力釋放道法這也太玄了吧。
“小英沒摔壞吧。”葉蘭忍不住爲兒子心疼。
雲夢卻笑嘻嘻地道:“英哥哥不會有事的他經常抱着我追小松鼠滿天飛掉下來都沒事。”
“什麼小松鼠你說弟弟可以抱着你滿天飛。”雲勇駭然問。
“就是東山上的小松鼠了毛黃黃的可漂亮了。英哥哥說它有幾千歲了它也會飛就我不會。英哥哥怕我哭回家告訴媽媽就在我身上貼了一張靈符抱着我飛追小松鼠。”這一下幾個人都呆了又出來一個千年松鼠。還好他只是藉助靈符才帶雲夢飛上天的這樣的程度自己兩人勉強也可以辦到。
“小夢你英哥哥用的是什麼靈符?”細心的雲陽接着問自己怎麼沒有見過這種符。
“小夢也沒見過那種符英哥哥說是他自己畫的上面奇奇怪怪的。”雲夢又笑着道:“小松鼠很漂亮也很乖可就是喜歡喫蛇挺討厭的。”
什麼?喫蛇的松鼠只怕不是吧。
雲英拍了拍屁股上灰塵向宗主.長老.護法們行了一禮大長老要他拿出一切本事來好好試練。一衆護法倍感奇怪一個十三歲的小孩怎麼可能有多大能耐。雲可雖然是金衛一級但那也只是指他的道法.道心修爲道力只是中等銀衛而已。他不會比雲可還強吧。
雲英在臺上伸了個懶腰做了幾個俯臥撐壓一壓腿甩甩手搖搖頭從乾坤袋裏拿出一柄桃木劍把一張靈符穿在上面步罡踏鬥口中唸唸有詞只差左手裏一個銅鈴就是一個十足的妖道了。
“火!”雲英低喝一聲靈符瞬時化爲一團火焰把桃木劍緊緊包住遠遠看去他手裏握着的就是一柄火焰之劍。雲英收劍當胸丹田處白光一閃桃木劍舞動火焰飛空緊隨其後極似一條靈動的火龍。
火龍?劍罡?雲中嶽與兩位護宗長老交換了一個眼神這就是他自創的招式嗎?那是什麼靈符怎麼自己等人沒有見過劍罡可是白龍級纔可以用的看雲文君雲武君一臉茫然的樣子知道從他們身上也問不出什麼東西來。
臺下雲燕也愣住了這小鬼真的比雲可還要厲害看他一臉輕鬆的樣子估計一兩個小時應該不成問題看來明天去送自己完全可以。
雲英表演了一套極爲簡單的誅妖劍法最末長劍在身邊劃了一個圈曲中有直直中有曲頗似飛龍劍法中的一招。突然反手迎回自己劃下的火龍只聽“砰砰”爆炸之聲不絕於耳雲英一鶴沖天停在半空中不動了。反應雖然快也弄了一個灰頭灰臉桃木劍上只留下半張破破爛爛的符紙。
“金衛級!”四長老樂得合不攏嘴向大長老道:“又是一個十三歲的金衛象極了我年輕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