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霧山御館,我們向北前往了伊賀。因爲來的時候特地避開了伊賀區域,所以到現在才瞭解伊賀鄉的殘破。破敗的屋檐隨着西風吹過,似乎有些杜甫的卷我屋上三重茅的破敗。伊勢這個地方充滿着戰爭所以這個地區生產忍着。殘酷的環境下這批特殊的羣體得以繁衍,這種地方既是是在混亂的戰國也是不多見的。
沿路看着破敗的屋子,荒廢的農田,以及有些破損的各種陶瓷燒治窯洞。誰也想不到這裏居然居住着人。因爲前些日子甲賀奇襲的關係,這裏到處都是隱藏着的忍着,如果稍有不對就當場擊殺。
不過伊賀鄉的人們因爲超脫了大名的管轄,所以純樸善良的人們不伐少數。一位大娘見到我們的來到熱情的招呼了我們進屋裏休息,然後叮囑我們晚上最好不要在外面遊蕩,因爲戰爭的關係所以伊賀晚上是宵禁的,如果有人活動非特殊情況一律擊殺。我們非常感謝的回應,然後到了伊賀鄉的宿屋。
這時老闆搓了搓手問我要不要介紹忍者。
“我要一個女忍者,”這時伊藤面帶淫笑的看着老闆,然後老闆就拿出了一個藝妓的名冊遞給了伊藤,連在邊上的直隆也吸引了過去。藤孝和沼田因爲本身俸祿不高所以就暫時推脫。而我也謊稱沒有錢,不過老闆看到我身上的刀,和抱着的孩子一身華麗的衣服就知道來頭不小,卻低聲的對我說道:“您要不要一個幫您看管孩子的忍者,這樣可以守護您的安全。”
我想了想然後點頭道:“多少錢一個月?”
“嗯,是這樣的,這是一名優異的忍者,因爲急需用錢所以您只要給一個金判就可以買下的,然後飯管飽就可以的。”老闆搓了搓手,露出了奸笑。(當時人的性命是一貫左右)
“能先見一見麼?”我對老闆說道。然後老闆叫來了一個面黃肌瘦的十二歲左右的小女孩。好似是長期營養不良一般,我扔給了老闆一個金判。老闆猥瑣的搓了搓手道:“既然您付錢了就不能退貨了。”我打發掉了老闆。
我看了看小女孩:“你叫什麼名字。”女孩微微弱弱的答道:“我叫鏡,我是一個忍者能夠幫您幹一些事情,唯一的要求就是讓我喫飽飯。”
我看了看營養不良的孩子心裏想到(唉,善良的孩子居然飯都喫不飽),“那麼你會一些什麼忍術呢”我對着鏡說道。
“嗯,我在伊賀學習了十年了,大部分忍術我都會,還會一些其他的忍術。比如村裏伊賀崎道順,我們兩個的忍術差不多。”鏡還是非常膽小的說道。
“看來一個金判撿到寶貝了,可憐的娃兒飯都喫不飽。”我興奮的說道。
細川叫回了看花名冊的伊藤和直隆,算上鏡我們住進了客房,因爲鏡剛剛來的關係,玉子還是由我來照顧,不過我給了鏡和玉子大量的熟悉時間。
“主人,請問等等喫飯能讓我喫飽麼?”鏡低聲的向我詢問。“管飽,絕對管飽。”我打着包票。
“對了,鏡你的賣身費用就一個金判?”我疑問的說道。
“嗯,不用啊,只要誰讓我喫飽我就和誰走。”鏡一臉疑問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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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老闆推着板車帶來了一堆食物(對於義氏這個小地方,有個黃瓜就不錯了,怎麼還會有這麼多喫的)我微笑的向老闆打了個招呼,老闆看到我帶着鏡來喫飯笑的更開心了。還殷勤的問我要不要加一些特色菜。
點菜就交給了伊藤,“我要一盤忍堅燒餅,還有一小碟養肝醬菜,這裏沒魚那麼就給我們一人半個烤雞吧。”沒過多久忍堅燒餅就端上來了,我拿筷子戳了戳,硬的和石頭一樣。玉子拿起燒餅在桌子上敲了幾下發出了咚咚的聲音,頓時場面尷尬極了。
鏡拿起一個燒餅,三下五除二就下肚了,接着疑惑的看着我們道:“你們快喫啊,我們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就是喫這個的,危機情況還能拿來當手裏劍仍。”
“手裏劍”
我還是轉戰去了養肝醬菜和烤雞,不過沒過多久,鏡就眼淚汪汪的看着我,就看到六人份(玉子喫的特製的,小孩子牙齒不好)的硬燒餅已經給鏡喫掉,烤雞連骨頭都殘缺不全,醬菜連點湯都沒了。
“這個鏡是不是沒喫飽?”鏡點點頭,露出了剛剛那樣委屈的神色。
“天那,我終於知道老闆笑的這麼淫蕩是什麼意思了。”我對鏡說道“你現在喫了幾分飽了?”鏡靦腆的說道:“才4分。”說完還看了看在我懷裏撥弄調羹的玉子。
“老闆再來一隻烤雞,順帶來一碗稀飯。”我叫道。
老闆屁顛屁顛的偷笑着去準備了。“現在第一天和我不能喫的太飽免得撐破肚子,喫到6分就差不多了。明天開始慢慢加餐,我遞出一吊錢給鏡,這個是給你買喫的錢,如果自己肚子餓了,我們還沒到喫飯的時候你可以買一些零食,但是今天切忌喫的太多。”鏡點點頭。
伊藤無奈的看着我,我頭也不抬的低頭喫飯。玉子說道:“喫飯,喫飯大家喫飯。”說完還拿調羹敲擊着桌子。
喫好了晚飯,我決定報復老闆就對鏡說道:“你有辦法拿回我中午買你的錢麼,如果拿到了你自己收好給你的一年飯錢,喫光了明年才能拿,還有基本上如果你每天按照這個夥食一個金判估計可以夠你喫一年半。”鏡點點頭,躡手躡腳的走出了房間。
“哈哈,您找的真是一個好忍者”伊藤大笑道,然後在地上翻滾。“切,我是一個金判買了一年的會武藝保姆。”我鄙視的看了一眼伊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