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然而,老天似乎偏偏要跟他過不去,就在他欣喜不已的時候,他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只聽其中一個護士,如同詐屍般的忽然喊了一聲“哎呀,不好,孕婦大流血!”“什麼!?天啊,這怎麼辦?!”另外一名護士也跟着發出了一聲驚呼,隨後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林天。林天此時恨不得用頭撞牆。到了日本之後,他可以說是諸事不順,這讓他對日本這個國家更加沒什麼好感了。面容一沉,喝道“看着我幹什麼?大流血的又不是我!還不想辦法給她止血?像這樣的突發情況,在臨牀上是很普遍的,你們要學會臨危不亂,隨機應變!”
兩名護士被林天一頓呵斥,終於冷靜了下來,急忙將她們所知道的止學方法全都用上了。然而用過了她們所知道的最後一種方法後,孕婦的大流血非但沒有緩解,反而是更加厲害了。看着汩汩流出的鮮血,將一大塊一大塊的止血棉迅速染紅,兩個本來還能保持冷靜的護士,終於有些繃不住了,其中一個還忍不住的哭了起來,嘴裏彷彿念緊箍咒似的,唸叨着“怎麼辦?我們該怎麼辦?”
林天雖然沒有插手,但是正在發生的一切,全都看在他的眼裏。看到孕婦的情況確實緊急,林天的心也不由得揪了起來。那位面目姣好的護士,在做了連番嘗試,盡皆失敗之後,終於也不得不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林天,急聲說道:“醫生,病人失血量已經很大了。如果再不止血的話,很可能會有生命危險,該是您出手的時候了。”看到她明亮中滿蘊急切的目光,林天的心中苦的好像剛喫了黃蓮。他當然想爲這位可憐的孕婦止血,可是他卻是有心無力。
正當林天急的額頭冒汗的時候,那名面目姣好的護士,聲音忽然變大了起來,大聲的說道“醫生,我知道您是在給我們機會,希望我們早點兒成長起來,我們真的很感激。可是現在這一切已經超出了我們的能力範圍。請您不要再猶豫了,快出手吧!”林天咬了咬牙,心中道了一句“奶奶的,事到如今,也只能是死馬當作活馬醫了!”說完,緊抿着嘴脣來到了孕婦的身前,沉聲說道“解開病人的胸罩!”
“什麼?”兩名護士不明白林天的意思,滿是錯愕的向他看去。她們當護士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聽說,替病人止血要解開病人胸罩的。林天有些不耐的瞪了兩人一眼,喝道“還愣着幹什麼?你們想讓病人死嗎?”在林天的連番呵斥下,面目姣好的那名護士,一咬嘴脣,將孕婦的上衣解開,隨後解去了胸罩。胸罩一解開,兩顆碩大渾圓的乳峯立即彈了出來,雪白雪白的在林天的面前晃個不停。林天一直都忙着執行任務,根本就沒機會去碰女人,此時這一對肉球兒在他的眼前晃來晃去,直讓他有些眼暈。急忙咬了咬舌尖兒,藉助疼痛,恢復了靈臺的清明。
正當兩個護士疑惑林天想要做什麼的時候,林天的一隻手忽然按在了孕婦右乳的下端。碩大的乳 房,除了乳 頭及頂端之外,全都落在了林天的手在,在林天的積壓下,變了形狀。“喂!你幹什麼!?”林天的這個動作在兩個護士的眼裏,分明就是在對孕婦進行性侵犯,面目姣好的護士沒想到林天竟然會當着她的面兒做如此齷齪的事,心中大感憤怒,一雙大大的眼睛,死死的瞪向林天,其中滿是憤怒。
林天沒有理會她,只是凝神靜氣的將體內的真氣凝結於掌心,然後透過掌心滲入孕婦的體內。真氣在人的體內流通,能促使人的血液順暢流淌,同時也能讓血液凝結,阻止傷勢的惡化。練武之人,在受傷的時候,調息運氣,就是爲了用內力使得血氣凝結,從而促進傷口的癒合。這也是爲什麼,功力越是深厚的人,傷就會好的越快的道理。如此奇妙的內功,這兩個護士自然是不懂得。
看到林天好像沒聽見自己話似的,手掌已經按在孕婦的乳 房上,心中大爲惱怒。忍不住揮起手掌,向着林天的臉上扇去。就在她的手掌即將打中林天的時候,林天的頭猛的向後一縮,右手如電般的抓住了那護士的手腕,眉頭一皺的,沉聲喝道“你幹什麼?”面目姣好的護士嗔怒不已的道“幹什麼?自然只打你這臭流氓!這麼神聖的白大褂,穿在你這樣禽獸不如的人的身上,簡直是對它的一種侮辱!”
林天哭笑不得的說道“拜託你搞清楚再罵人行嗎?什麼耍流氓,我是在替她止血!” “止血?你當我是傻瓜嗎?天底下,哪兒有人用這樣的方法止血?”面目姣好的護士,一臉不屑的冷聲說道。林天撇了撇嘴,滿是淡然的說道“那是因爲你孤陋寡聞!”面目姣好的護士正感不服,欲再反駁,忽聽得另外一名護士,滿是驚奇的喊了起來“蒼井柰子,你快看,她的血止住了!”
“不不會吧?”蒼井柰子心中狂驚,連話都說不利索了,急忙探頭看來,果然,孕婦的大流血竟然奇蹟般的停住了。“這這真是你做的?”蒼井柰子滿是錯愕與驚訝的望着林天,呆呆的問道。林天笑了笑,帶着一股子高傲的說道“你都看到了,還有什麼好問的?”蒼井柰子的眼神兒立即變了,其中既有驚訝,同時又有神奇與崇拜,眼珠子滴溜溜亂轉的看着林天,倒讓林天有些不自在了。乾咳了一聲,說道“好了!孩子和病人就交給你們了,我我還有別的病人,再見!”說完就想逃離這裏。
蒼井柰子卻忽然一把拉住了他,急聲問道“醫生,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我和小愛是這個月剛剛來到醫院實習的,承蒙您的照顧,我們才能親手完成這樣一臺十分重要的手術,讓我們獲得了許多寶貴的經驗,更見識到您了高超醫術,請您務必要告訴我們您的名字!”林天不由得皺緊了眉頭,這日本女人果然是麻煩。林天想了想,說道“好吧,你記住了,我叫木木天君!”
“木木天君?日本有這麼奇怪的名字嗎?”蒼井柰子將這個拗口的名字唸叨了幾遍,隨後忍不住滿是驚疑的問道。林天嘿嘿的笑了幾聲,說道“怎麼沒有?我不就叫這個名字?”說完,隨手推開了手術室的房門。手術室的門一打開,林天便感覺到眼前一暗,隨後他面前便憑空似的出現了一堵人牆。正是那中年人和他的兩個屬下。看到中年人,林天笑了笑,說道“放心吧,母子平安!”
聽了林天的話,那中年人立即長長的鬆了一口氣,臉上的緊張擔憂之色一掃而空,被一片燦爛奪目的笑容所代替。中年人緊緊的握住了林天的手,滿是感激的連聲說道“謝謝,真是太感謝了!這是我的名片,請您收下!如果日後您遇到了什麼麻煩,請您一定找我,我一定幫您擺平!”一邊說着,中年人一邊向陸子明遞過來了一張燙金的名片。林天只想着早些離開這裏,嘴上和對方胡亂的扯了幾句,便看也沒看的將名片塞進了口袋裏。
而此時,蒼井柰子和另外一名護士將中年人的妻子連同兒子一起推了出來。一見到心愛的人兒,那中年人立即將林天扔到了一邊兒。林天苦笑着搖了搖頭,舉步準備離開。“等一等!”蒼井柰子快步追了上來,攔住了他的去路。林天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蒼井柰子雖然長的漂亮,和昔年的酒井法子有的一拼,可林天現在的心思完全都在孫翔的身上,根本就沒時間和她糾纏,只想快快拿到抗生素,離開這裏。
“你有事嗎?”林天聲音有些低沉的問道。蒼井柰子似乎是感受到了林天口氣中的不快,芳心起了些波瀾。要知道她蒼井柰子生的漂亮,走到哪裏都是男人的焦點。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甘願爲她死而後已,她卻連正眼都不看一眼。如今好不容易想要主動搭訕了,卻沒想到碰到了林天這麼一個不解風情的傢伙。蒼井柰子的心中輕哼了一聲,打定了主意,林天越是如此,她越是不肯輕易放過他了。
低着頭,羞答答的說道“我我今天晚上不用值班,所以我想請你到我家喫飯。我做的壽司很好喫的哦”林天不等她把話說完,就爽脆的打斷了她,道“對不起,晚上我沒空!”開玩笑,現在他喫壽司的心情沒有,喫人的心情倒有!林天的回答讓蒼井柰子越發的不爽,要是換做別人,得到她的邀請,不幸福的休克,也得口吐白沫。哪兒會像林天這樣冷酷。蒼井柰子的脾氣上來了,索性直瞪着林天,嬌聲說道“木木君很忙嗎?就算木木君很忙,也總得喫飯吧?”
這日本女人還真是有夠直接,讓林天這個習慣了中國女人含蓄作風的男人,很是有些喫不消。求饒似的說道“對不起,今天晚上我真的沒時間。不如這樣,我給你一張名片,你明天打電話給我,好嗎?”說着將剛剛中年男人給他的那張名片塞進了蒼井柰子的手裏,不等她反應過來,便飄然而去。看到林天就這麼離開了,蒼井柰子很是有些不甘心的跺了跺腳,隨後將林天給她的那張名片舉到了眼前。一看不由得嚇了一跳,喃喃的嘀咕道“日本東京警備總司令水原德仁?不不會吧?”蒼井柰子滿是不敢置信的向着林天消失的方向看去
“井上前輩,那個那個是水原德仁吧?”在醫院走廊的一個僻靜的角落裏,井上燻帶着幾個人站在這裏,遙遙的監視着林天。看到他和水原德仁在一起說說笑笑,顯得十分親密。其中一個手下,忍不住滿是驚異的對井上燻說道。井上燻的臉色十分凝重,沉聲喝道“難道我不認識,還用你們說?”水原德仁身爲日本東京的警備司令,在東京的勢力非同小可。手下不但掌握着東京地區的十幾萬警察,更掌握着日本‘自慰軍’中,最精銳的一支東京戍衛隊,人數十萬,裝備的全都是當今世界最一流的武器。戰鬥力十分的強悍。
水原德仁,日本政界中,不左不右,十分有原則的一位大佬級人物。雖然纔到中年,但是他從政的時間和經歷的風波,絲毫也不比那些個政壇老將來的差。不但是日本政界當之無愧的權貴,同時也是日本爲數不多的,在政界和軍界都十分喫的開的人物。山本尤紀夫能在日本坐的如此穩當,和得到了他的支持是密不可分的。水原德仁一直都是東條四野極力拉攏的對象,一直夢想將其拉入自己的陣營。只是他卻不知道,水原德仁對他所奉行的那些個激進到偏激的政策和理念十分的反感,打心眼兒裏對他是敬而遠之。不過,水原德仁氣度恢弘,爲人親和,跟誰也不會輕易的撕破臉皮,也因此,東條四野對他的拉攏纔在碰了這麼多次壁之後,卻始終沒有中斷過。
正因爲水原德仁在日本政界中的地位如此特殊,所以,井上燻纔會顯得如此凝重。如果林天真的和水原德仁牽扯上了某種關係,那他對林天還真就不敢怎麼樣?“井上前輩,那中國小子,剛纔進藥房了!”就在井上燻心中沉吟着的時候,一直跟蹤着林天的人傳來了最新的訊息。井上燻的心中一震,凝聲說道“好!務必給我查清楚,那小子拿的是什麼藥!”說完,對身旁的一個部下低聲說道“去!把剛纔和那中國小子說話的護士給我帶到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