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給你我的第一次
天,謫仙越想腦裏越是混亂,狂躁的真想一頭狠狠的撞牆。
望着地上滿臉夢幻緋紅,越發顯得可口誘人的謫仙,千邪突然停住腳步,眼睛晶亮晶亮,輕輕道:“要不……我來做你的解藥……”
聞言,謫仙心猛的一跳,頓時驚詫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千邪,張張嘴,喉嚨卻乾渴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不出聲,那就是答應了。”千邪笑得兩眼彎彎的湊近謫仙,一個腑身,一把抄起謫仙,扛在背上,大步走向了那張寬大的牀。
(別質疑千邪扛不起一個男人,修練之人,其本身力氣就不是普通所能想像的。)
“喂,你……”謫仙整張臉頓時更紅了,她這是做什麼,竟然……竟然扛他上牀?
真是的,他可是一大爺們啊!
不行。
謫仙一個翻身從千邪肩上滑下,反手一抄,雙臂交叉摟住千邪的細腰,一個360度的旋轉,兩人的位置瞬間來了一個大替換,被扛在肩膀上的人換成了千邪。
“啊……”千邪一聲驚叫,謫仙已經走到了牀邊,將她往上牀上一放,整個身體就壓了上來。
觸碰過千邪的身體,謫仙更加的無法再把持,可他依舊用最後的一絲理智一瞬不瞬的盯着千邪,聲音沙啞道:“千邪……你,你確定你不會後悔?”
望着近在咫尺的謫仙的臉,千邪整顆心抑制不住的激烈狂跳,全身的細胞彷彿剎那間就非常不安份在跳躍着、膨脹着。
咬着脣瓣,千邪輕搖頭道:“我不會。”眼眸裏有着躍躍欲試的火花。
沒有人知道,加上前世今生,千邪的心理年齡有多成熟,可是兩世爲人,千邪一直都沒有真正的體驗過男女之間的那些事兒,不得不說,她對着這事一直持有一種新鮮的好奇心。
況且兩年半的相處,明白了謫仙真正心意的她,也早已暗生情愫。
沒有人可以面對像謫仙這般的極品男子,還能坐懷不亂!
聽着千邪那堅定的回答,謫仙彷彿得到了最大的動力,再不願保持那該死的理智……
……
雲停雨歇,夜色降臨。
星辰美眸,如絲微啓,望着身邊已經昏睡過去如雪般的人兒,謫仙的眼裏有着濃濃沉迷。輕輕撫摸着千邪的臉,靜靜看着她熟睡的顏容,睡夢中的她無意的輕皺了一下眉頭,他的心一揪,修長的手指,溫柔的撫上了她的眉心,輕輕的將它撫平。
他深遂的眸子注視着沉睡的千邪,疼痛之色卻在一分分的擴散,當他的神智徹底的清醒,他就不得不再面對一個事實——她是他的徒弟!
曾經每次想起自己收了一個雙魂器擁有者的徒弟,謫仙就會很驕傲,要知道,這樣的絕世天才,萬年難得一見,若讓家族中的那些人知道他尋得如此佳徒,羨慕之餘,也只能不甘的瞪眼喫乾醋。
可如今……
這個曾經讓他引以爲豪的師徒情份,如今卻成了他的心頭刺,每每想起,都會深深的扎痛他,痛得無以復加。
徒弟?
愛人?
或許兩者之間,他該來一次決擇。
再次深深的望了一眼睡夢中的千邪,謫仙緩緩抽出了摟抱着千邪的手,然後輕輕的下牀,輕輕的穿衣,輕輕的……離開。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自窗外流淌到房間裏的每一個角落,有雪鳥在外面唧唧喳喳的鳴啼。
千邪如扇的睫毛,輕輕的顫動了一下,緩緩的睜開眼睛,下意識的,伸手一摸,牀的另一邊已是空蕩蕩。
頓時神色瞬變,睡意全無。
千邪緊張的環視房內,空無一人,哪還有謫仙的身影。
“難道,昨夜只是春夢一場。”
千邪猛的背起身,誰知下身傳來的那陣撕裂般的痛楚,頓時叫她倒吸了一口氣。
掀開被子一看,此時的自己,未着寸縷,全身的骨頭也似快要散架似的,動一下都覺得痠痛酥軟。
千邪,昨夜的的確確是真實存在的。
可是,謫仙去哪兒了?
忍着全身的不適,千邪裸足走下牀,迅速的撿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上,焦急的出了房間。
可是,任她尋遍了所有的房間,仍然不見謫仙的身影。
千邪的心頓時沉入了無底深淵。
爲何他要不辭而別?
難道是怕負責任麼?
千邪無力的搖頭,她又沒說硬要他負責,男歡女愛,你情我願,她並不覺得自己喫了什麼虧,謫仙更用不着心中覺得欠了她什麼。
心中沒由的很沉悶,千邪走出小閣樓,雪地裏的陽光非常的溫暖。
門外的院落裏,傘之祁正低着頭,一聲不吭的做着早餐,阿猛拉聳着腦袋瓜子懶懶的趴在旁邊的一張木椅,唯獨不見秦狂的身影。
可是千邪不敢上前問話,現在的她,一想起他們就有如做錯了事的孩子,有點不敢面對。
千邪連忙轉身,想逃進房裏。
誰知,傘之祁早已經看到了她。
“千邪……”傘之祁突然喚住千邪,似乎想說什麼,但最後卻只是道:“喫早餐了。”
千邪不好意思的頓住腳步,輕輕的“嗯”了一聲。
只是當早餐呈上來時,千邪不禁眨了眨眼,因爲今天的早餐只有:一碗清粥,外加一個野雞蛋。
平日裏,傘之祁、秦狂二人弄得早餐是非常豐厚的,萬不像今日這麼寒磣。
“這……”千邪指了指早餐,話到嘴邊,卻只是訕訕的笑了笑,“今天的早餐真營養。”
難道,他們發現了昨夜她與謫仙的事?所以,他們介意了,所以……
似乎看出了千邪的心思,傘之祁在千邪的對面坐下,道:“現在的你,不宜喫得太好。”
傳聞女人的第一次過後,不能喫太飽太補,否則身材會走樣。
“你……我……”聽他這話,千邪再笨也明白了,他果然是知道昨夜之事。
“別說話了,快喫吧。”傘之祁扯到一撫淡笑。
當看到千邪的第一眼起,他就知道,千邪不是他一個人所能擁有的,當這一天真的來臨時,他承認他的心被刺痛了,但是,這並不代表,他會放棄她。
反而,就在昨晚,他更堅定了自己的心,既然做不到娶她,那就一定要嫁給她,他願意在她的身後,作一名居家小男人。
只是秦狂那小子卻一時想不開,昨夜狂跑了出去,一夜未歸。
千邪感激的望了一眼傘之祁,開始低頭一口一口的喫粥,良久,終於還是忍不住的問道:“之祁,你有看見謫仙嗎?”
“他?”傘之祁眉頭下意識的一蹙,隨即搖頭,“他不是在房間裏麼?要不,我現在去叫他下來一起喫早餐吧。”
“不用了。”千邪連忙拉住傘之祁,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的男人呢。
而謫仙估計是真的走了。
喫完早餐,趁着傘之祁收拾桌子的這會兒,千邪一把拎起已經縮小到只有半米來長的阿猛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我靠,你怎麼可以對我這麼粗魯,好歹我阿猛也是99級的先天獸,給點面子行不行,大姐?”阿猛垂着四肢,不動也不掙扎,任憑千邪將它拎進臥房,可他說出的話卻讓千邪禁不住的想笑。
毫不客氣的將阿猛扔在桌子上,千邪在桌前的凳子上坐下,修長的手指一下下的戳阿猛小小的虎腦袋,嗔道:“你叫誰大姐?我有那麼老嗎,你丫的修練到了99級,少說也上千歲了吧?”
阿猛偏開腦袋,尖尖的小虎牙作勢就要咬向千邪的手指,嚇得千邪連忙縮回手,阿猛不禁得意的一陣大笑,哼道:“女人,別惹我,我可不是狂哥,我可不會讓着你,任你欺負……”
誰知他的話還未說完,一個響亮的暴慄子已經落在他的腦門上,千邪毫不猶豫的賞了他一記,揚眉道:“還敢威脅我,哼,就打你了,怎麼樣怎麼樣?”
“你……”阿猛氣急敗壞的望着千邪,一陣咬牙切齒,可心頭卻升不起任何傷害千邪的心思,憤憤的扭過頭,“我不跟你玩了。”
說完,就欲跳下桌,打算遁走。
“哎,先別走。”千邪一把揪住他的小尾巴,再次粗魯的將他拉到自己面前,賠笑道:“好啦好啦,不逗你了,趕快告訴我,秦狂到哪兒去了?”
阿猛的尾巴被千邪這麼一揪,頓時痛得他一陣呲牙咧嘴,尖叫着抗議:“粗魯的女人啊,我們那些可愛的母老虎都比你溫柔,爲啥,爲啥狂哥就喜歡你呢,啊,蒼天啊……”
又一個響亮的爆慄子砸下,千邪瞪眼道:“你狼嚎鬼叫什麼,快回答我的話。”
“狂哥他出去了,還不準我跟,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兒……啊……”阿猛的話還未說完,千邪已經拎起他的皮毛,一把將他從窗口處扔了出去。
就在千邪生悶氣的這會兒,房門突然被人撞開,一身藏青色長袍的秦狂突然出現在門口,慄色的長髮有些凌亂,狂傲的俊臉有着寒霜,琥珀色的眼中有着血絲。
千邪聽到動靜,立即扭過頭,兩人四目相對,短暫的寂靜。
秦狂幾步走到千邪的面前,劈頭就是一句:“你愛不愛我?”
“呃……”千邪一愣,眨巴着眼睛,被他突如其來的這句話,震懵了。
“一個字,愛或不愛?”
秦狂的臉在千邪的眼中放大,近得高挺的鼻尖都碰到了千邪的臉,滾燙的呼吸灑在千邪的肌膚。
嚇得千邪緊張的後退一步,“秦狂,你……我……”
這個問題在這個時候問出,千邪真的不知如何作答。
“好,你說不出口,那可以用搖頭點頭來表達。”秦狂繼續侵近千邪。
千邪下意識的點了一下頭,可隨即又搖了搖頭。
想了想,這搖頭不就是代表不愛麼,頓時又點了點頭。
可是這點愛,不就是代表愛麼?
她還沒想好呢,隨即又搖頭。
秦狂俊臉上喜怒哀樂的表情,頓時隨着千邪的點頭、搖頭,又搖頭、點頭,變得陰晴不定,最後一把扣住千邪的雙肩,正色道:“你到底是在搖頭,還是在點頭?”
望着他無比認真的表情,已然自己搞糊塗的千邪,連忙重重的點了一下頭,因爲她突然有種錯覺,如果這一次,她搖頭了,那麼,以後她將再也見不到他了。
秦狂笑了,有如孩子,笑得露出四個尖尖的虎牙,猛的一把抱住千邪,狠狠的,很用力。
緊得千邪都快無法呼吸了。
“我知道了!”秦狂猛的與千邪分離,深深的望了一眼千邪,然後,轉身,走到了房間。
只要她愛他,那麼,他願意接受一切。
望着他消失在門外的背影,千邪還處於一愣一愣的狀態。
眨了眨眼睛,千邪機械的倒了一杯茶,然後慢慢的飲下,這事情好像越來越亂了……
……
七日後!
謫仙依舊未回小閣樓,千邪盼了七日,等了七夜。
一個男人與一個女人,一夜纏綿過後,沒有留下一句話,便消失不見,七天七夜都不露面,這代表了什麼?
終於,千邪無奈一笑,再不對謫仙抱任何的希望。
七天,是千邪在心中給謫仙下的限期。
七天之內,如果謫仙不回來找她,那麼,她也死心了。
從今以後,她不會再對他報有任何不安分的想法。
從今以後,他謫仙就只是她千邪的師傅。
僅此而已!
七日的等待,七日的沉寂,七日的鬱鬱寡歡,千邪的心終於靜如止水。
夜空,溱黑如墨。
雪地,潔白一片!
千邪席地而坐,秦狂、傘之祁、阿猛成三角形狀將她護在最中央。
因爲,千邪準備在今夜覺醒食人花。
原本七天前就該如此,卻因爲謫仙的事,耽擱到了現在。
千邪輕閉雙眼,寧神靜氣,開始了用心去感受體內生命守護魂器“食人花”的神髓所在,然後用意念,一點點的將它凝聚成形。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千邪整個人越來越平靜,已經進了忘我之境。
但守護在她身邊的秦狂、傘之祁卻心事沉沉,連阿猛都睜着一雙大大的虎眼,像是在想着什麼。
其實此刻秦狂、傘之祁的心思都一樣,他們都在爲謫仙的突然消失不見,而憤怒、暴怒,卻偏偏不能在千邪的面前表現出來,只能放在心中。
以前因着謫仙強大無敵的實力,及驚爲天人的姿容,他們二人總有一種望塵莫及的仰望感,甚至潛意識裏也認爲,他配千邪,比他們更有資格。
可如今,他如此不負責任,喫幹抹盡之後,就將千邪棄之如敝屣,簡直可恨之極。
這種人,根本配不上千邪。
更不值千邪爲他傷心,難過。
從此刻起,在他們的心中,已經對謫仙判了死刑。
他日再見,他們一定爲千邪討回公道,豁出生命也不惜。
而千邪,自然不知二人的心思,其實在她心中,不恨謫仙也不怨謫仙,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做了什麼都要有承擔後果的勇氣。
這點承受能力她還是有的。
此時此刻,她已經收起了所有雜亂的念頭,全心全意在覺醒食人花。
這一夜,無疑對她是至關重要的,成功了,她就會再次擁有舉世絕倫的雙魂器,失敗了,食人花魂器將會永遠的消散。
……作者的話……
謝謝小公主huai、陌玖沫、花兒二十年,三位親親送給湘的鑽鑽與花,愛你們,麼麼……
下章節,千邪食人花魂器覺醒,絕對有大大的驚喜,啊哈哈,親們一定猜不到我會寫什麼,快砸票票、留言吧,或許湘一高興一抽瘋,晚上就早早的更上了第二更,嗄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