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萬米之外的千邪自是不知道謫仙所做的這一切,她笑得一臉燦爛的走近鳳于飛等人。
正在尋找嶽霜等人的鳳于飛,一見千邪無事的出現,不禁露出了一撫放鬆的笑容,“你沒事吧,有沒有被大鵬金鳥傷到哪兒?”
“沒事!”千邪心情很好的搖頭,隨即又道:“咦,霜姐姐人呢?怎麼不見霜姐姐?”
“別擔心,我已經派人去四處尋找了。”鳳于飛還道千邪是關心嶽霜,立即好意的安慰。
千邪笑笑的點頭,很好。
而布長老則圍繞着那隻已經被他殺死的大鵬金翅鳥轉着圈,神色嚴肅的自言自語道:“大鵬金翅鳥雖然生性兇殘,但從來不會無原無故的主動攻擊人類,這到底是爲什麼?”
“應該是爲了那株靈智仙草。”千邪雙手抱肩的接腔道。
布長老驀然抬頭望向千邪,似乎沒想到千邪竟然知道靈智仙草的存在,隨即又將質疑的目光望向了鳳于飛。
“不是于飛大哥告訴我的,我是從別的隊伍那裏聽來的。你知道的,前來奪寶的人,並不只你這一隊。”千邪道。
布長老頓時心驚,他的話都還沒有問出口,她就已經替他回答了,頓時望着千邪的目光又多了幾分深意,隨即淡然道:“何以見得?”
“向來絕世珍寶出世之時,其身邊都會有兇獸守護,這隻大鵬金翅鳥會突然襲擊我們,看來,我們離靈智仙草已經不遠了。”千邪亦淡淡的說道。
布長老不置可否的一笑,便不再出聲。
這時,前去尋找嶽霜的兩名琴宗器師氣喘吁吁的奔了過來,急聲道:“少主,嶽小姐她……她……”後面的話卻是怎麼都難以說出口來。
“嶽霜她怎麼了?是受傷了嗎?”鳳于飛皺眉,當初一見有事,她可是跑得最快的一個,沒道理會殃及到她。
“不是,嶽小姐她……她沒有受傷,她……”
“唉,少主,你自己過去看看,看了就知道了……”
兩名琴宗器師又氣又急,卻誰也不敢明說出來,不管怎麼說,那個嶽小姐是他們少主的未婚妻。
鳳于飛見二人吞吞吐吐,也不爲難他們,“好吧,我親自去看看,你們帶路。”
“我也去。”千邪連忙湊上來,哈哈,她怎能錯過那精彩的一幕。
正在研究大鵬金鳥的布長老見那兩名門人神色有異,心中隱約猜到了一些事情,便也二話不說的跟着鳳于飛同去。
“啊啊……”衆人一路前行近三百多米,便隱約聽見女人的叫聲。
隨着衆人的走近,聲音是越來越清晰銷魂。
聽着這陌生又熟悉的聲音,鳳于飛的臉色已經變得一片鐵青,十指一圈圈的收緊,手背之上已有青筋一根根的鼓起,但腳下的步子卻越來越快。
也許他的心裏還報着些許希望吧,希望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可是,當那一幕真正的呈現在眼前時,不單是他鳳于飛,所有的人都震呆了,愣在了原地,忘記了反應,忘記了語言。
一個個嘴巴張成O形,目瞪口呆,包括千邪。一女六男,赤身裸體。
“嶽霜!”鳳于飛猛的一聲暴喝,雙目充血,兩邊的太陽穴一陣突突直跳,平日裏溫和的男子此刻已被眼前的這一幕刺激得暴跳如雷。
是男人看到這一幕都會受不了,更何況這個女人還是自己的未婚妻。
一把抽出身上的佩劍,鳳于飛冰冷的有如來自地獄的使者,一步步走向了正在與六男銷魂纏綿的嶽霜。
鳳于飛的吼聲立即驚醒了嶽霜的六位師兄弟,紛紛離開嶽霜的身體,一陣忙亂的撿拾地上的衣服。
只是他們再沒有穿衣服的機會了,鳳于飛手起劍落,六道血光沖天而起,六男個個一劍封嚨,連一聲慘叫都發不出,就直挺挺的仰面倒地,一個個死不瞑目。
前一刻,還噬骨銷魂,下一刻,就魂飛魄散,憑誰經歷了這極樂又突然變成極悲,都會死都閉不上眼睛的。
滾燙的鮮血灑向天空,落了赤(和諧)裸着的嶽霜一身。
瀰漫的血腥,寒冷的殺意。
嶽霜終於恢復了絲絲神智,看到的卻是鳳于飛毫不留情的朝她刺來的寒劍。
“少主,萬萬不可。”就在鳳于飛的長劍已經刺進了嶽霜咽喉處的肌膚表皮,布長老卻出手阻止。
一把奪過鳳于飛的長劍,布長老的臉色亦是一片陰沉,“少主,你殺了槍宗六人已經夠了,嶽霜她畢竟是”槍宗“宗主嶽羣的女兒,殺了她,我們”鳳宗“與”槍宗“勢必會勢成水火,到時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數十年和平就會傾刻間瓦解,不值。”
聽到布長老的話,再望瞭望死在旁邊的六位師兄弟,嶽霜混身一個冷顫,頓時已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連忙一陣搖頭,“不,不是這樣的,是她……”
她惡狠狠的指向千邪,誰知下面的話還未說完,布長老反手就一巴掌甩了出去,看似輕柔,卻是力道十足,嶽霜被他這一摑,一聲慘叫,直接暈死過去。
“事實擺在眼前,還想狡辯。”布長老噁心的朝嶽霜吐了一口唾沫。
這一刻,千邪突然覺得,這老頭兒其實也不那以討厭,哈哈,這一巴掌正好省了她的麻煩,不然,被嶽霜囔着供出她來,事情可就不好收拾了。
望着已經暈厥在地上的嶽霜,鳳于飛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轉身,抬腳,就朝來路走去,冷冷的命令從他的牙齒縫裏擠出:“嶽家女兒嶽霜,淫蕩無恥,人神共憤。立馬給我傳書”槍宗“宗主嶽羣,我鳳于飛要解除婚約!”
對於嶽霜,鳳于飛本就沒什麼感情,兩人的婚姻只是一場政治聯姻,爲了兩宗之間的和平,鳳于飛可以犧牲自己,娶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女人爲妻,但不代表,他被戴了綠帽子,成了烏龜王八,還會一直忍不出聲。
泥人也有三分性,他鳳于飛雖性情溫和,但不代表沒有脾氣,他有他自己的底線。
聞言,布長老揚了揚手,召來兩名琴宗門人,指着地上的嶽霜,道:“把她綁起來送回”槍宗“,順道將今日所見及少主剛剛所言,如實說於嶽羣聽,正式的婚姻解除書,待少主回宗,自會送到。”
說完,也再不看嶽霜一眼,徑直朝前走去。
千邪摸了摸鼻子,怏怏的跟上他的腳步,啊,一場好戲就這樣謝幕了,她還沒看夠。
“怎麼,還不滿意?”突然布長老神出鬼沒般的飄到了千邪的面前。
千邪一嚇,“什麼滿不滿意?”
布長老呵呵一笑,“女娃兒,老夫雖然上了年紀,但一雙眼睛還是挺好使的。你的情緒掩飾很好,可你眼底的那一絲幸災樂禍卻出賣了你,說吧,剛剛這一切是不是你故意安排的?”
“呃……”千邪愕然,想不到這布長老倒是隻老狐狸,既然被識穿,她也沒什麼好隱藏的了,輕輕一笑,道:“布長老,咱們啊心照不宣,你剛剛故意給嶽霜那一巴掌不就是爲了給我掩飾麼?看來你也很清楚嶽霜的爲人,所以你才變相默許我的作爲,不是嗎?”
千邪摸了摸鼻子,怏怏的跟上他的腳步,啊,一場好戲就這樣謝幕了,她還沒看夠。
“怎麼,還不滿意?”突然布長老神出鬼沒般的飄到了千邪的面前。
千邪一嚇,“什麼滿不滿意?”
布長老呵呵一笑,“女娃兒,老夫雖然上了年紀,但一雙眼睛還是挺好使的。你的情緒掩飾很好,可你眼底的那一絲幸災樂禍卻出賣了你,說吧,剛剛這一切是不是你故意安排的?”
布長老一聲長笑,千邪的確是說中了他的心事,其實那一夜,撞破嶽霜與葛明的苟合之事的人,不單隻有千邪與謫仙,還有他布長老,只是礙於鳳于飛的顏面,他一直不知道怎樣開口,這下,被千邪整了這麼一出,倒是幫了他的忙。
“真是什麼事都瞞不過你的雙眼,你是老夫見過的最聰明的女娃兒,如果你身世清白,倒也配得上我們少主。”
“得了吧,想套我的身世就直說唄,再者,我對於飛大哥並無非分之想,你別想拿他來誘惑我。”
笑話,鳳于飛很可能就是她的堂哥,近親結婚,可是很容易生畸形兒的。
呃,這個似乎想得有點遠了。
布長老見心思被看穿,也不惱,又道:“如此看來,你定不是嶽霜的什麼朋友,我很想知道,你既不是看上了我們少主,那爲何又要接近我們少主?”
“你放心,我絕無加害於飛大哥之心。”千邪並不打算告訴他實情。
“是嗎?”聽到這等棱模兩角的回答應,布長老自是不信,臉色一沉,又道:“你不說我不勉強,但是,接下來的路,我絕不允許一個身份不明的人再呆在我們少主的身邊,所以,咱們就此分道揚鑣。”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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