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66章 激烈之戰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風蕭蕭兮易水寒,這是現場寫實的描述,不是什麼激切陳昂之歌,更不是爲了應景而做的什麼別詞留賦。

每個人都有需要自己去直面的,不管那鮮血多少可怖,都無法後退,前進或許會死,但後退,一定會死!而且,死的很丟人。

懷着一種實在稱不上對生命的敬畏的敬畏,淳於瓊帶着大軍終於殺到了曹孟德軍隊的後方。眼看勝利在望,只要自己能夠活捉了這姓曹的,不止袁將軍不會怪罪他烏巢失守之罪,而且,他還能有功於社稷,此等劃算之事,他淳於瓊可是一點都不傻。

生命誠可貴!

去他的愛情和自由,這些莫須有的東西,在這位大漢眼裏還不如一斤美酒。

只要生命保住了,沒有什麼不可能的,沒有什麼不可以的。這是淳於瓊唯一的機會,也是他最後的機會。

如果他不能緊緊的抓住這個機會,那麼等待他的,將是無法預料的未知,那未知也不過是對死亡的未知罷了,反正他要是失敗了,鐵定不會再有一線生機!

這是他的宿命。

“殺把曹賊殺絕,把可惡的曹賊殺光!”淳於瓊撕心裂肺的吼着,似乎要呼出他心中所有的不甘。但是,這個時候可不是比嗓門大的時候,他有再多的不甘,那又有何用?

淳於將軍手底下這羣烏合之衆,便說是一羣酒囊飯袋也不足爲過了。這一時的振奮,哪裏抵得過對方的五千精兵有備而來?

更何況,淳於瓊將軍手下這羣兵頹廢的久了,還在那醉生夢死之中沒有回過神來。

生命誠可貴!這是每個人都知道的道理。說什麼愛情和自由,大家都是務實派,這些浪漫說給誰聽?

所以,在儘量保存着自身的前提下,大家也都拼命的往前衝,他們不是爲了別人,而是爲了自己。他們都是烏巢守糧的將士,現在糧草出了問題,出了重大的不可挽回的問題,即使再愚蠢沒有什麼先見之明的將士們也都知道這一刻應該做些什麼。

不用思考,只要把那放火燒糧的人抓住交給袁將軍,想必將軍大人有大量,一定不會和他們計較的,而他們說不定還能因此而使自己這一方輕而易舉的勝利,更是大功一件。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他們有着偉大的夢想,並且也付出了決心要去實現他,但是,**裸的現實擺在了面前,怎麼實現?如何實現?

想效仿那韓信大將軍也來個“置之死地而後生”嗎?淳於瓊也太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

他對手下沒有韓信的大度,他的手下沒有韓信手下那般兵強力壯。更重要的是,淳於瓊難不成以爲他的敵人曹孟德是像井陘之戰中的那幫子窩囊廢嗎?

如此種種結合起來,得出的結論也是非常的明顯。

失敗,這是不可避免的結局。

曹孟德見那時機成熟,他還故意安排着自己的軍隊跑的慢一點,就爲了讓敵軍掉以輕心,然後立馬掉頭殺他個措手不及。

好了,現在對方離得他很近,至少這距離,讓曹孟德比較滿意。他看着那些個人,“殺”

他雖然喊的沒有淳於瓊將軍那般的聲嘶力竭,不過,打仗不是靠吼的,靠的是民心所向,靠的是智謀。即便那聲音再大又有何用?

曹兵這邊萬衆一心,民心所向,大家鼓起勇氣,一鼓作氣,朝後砍殺。

這下,輪到那些個袁軍傻眼了,一開始追的不是還挺帶勁嗎?恃強凌弱是每個人都會存在的僥倖思想。

強者將刀刃指向弱者,弱者將刀刃指向怯者。

戰爭還沒有開始,他們打心底裏就已經怯場了。一支沒有了士氣的軍隊,又如何能指望他無往不勝?

這不可能!

袁軍的追殺只是因爲那一時的心中的不順,但是當他們反應過來,當兵器的冷光滲白,他們就已經在心中打了退堂鼓。

他們不是弱者,而是怯者。

他們可以僞裝的了一時,不能僞裝而不要命的打完這場戰爭。

儘管袁軍人數衆多,但是期中可用者又是寥寥幾人呢?

曹軍越殺越過癮,簡直要比身體中所隱藏的嗜血因子都要激發出來。這個夜終究不平,那高高在上的月兒始終沒有出來,怕人間的這場血腥污了她的面。

既然已經開始燒糧,那就不妨燒個昏天暗地,燒個乾乾淨淨!

曹孟德還嫌這場火不夠大,既然這羣小嘍囉已經解決了,那他何必不再縱然一些,曹孟德又領兵反回,在那火勢熊熊的糧倉處再扔進幾個火把,這下子,便是袁軍發現了,估計也無法救糧了。

軍糧是軍隊的核心,甚至比人都要重要。你百萬大軍,這小子沒有了糧草,看你等還如何支撐?

被沮授打擾過一次的袁紹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的再次入眠,但是不幸,這一夜,他終究是睡不好了。

便是離那烏巢還有段距離,他也看見了遠方那隱隱約約的直衝雲霄的火紅,紅的讓人心顫。

這是火!袁紹反應過來。這是烏巢的方向,那兒有糧草。袁紹接而徹底醒來。

當然,袁紹並不是被那火光給震醒的,他的睡眠質量一向很好。只是,外面實在是太吵,吵到無法入睡。而外面的那羣人,他們在知道了沮授以及其他的謀士的下場之後,可是絕對絕對不敢來心煩這位袁主公的,即使現在已經火燒眉毛迫在眉睫!

“外面怎麼回事?”袁紹揉揉惺忪的睡眼,問道。

早就候在一邊的謀士郭圖雙股顫顫,見到袁紹後直接跪下,泣不成聲,“將軍,曹賊偷襲糧草。烏巢烏巢已是一片火光了啊!”

聽見郭圖的稟告,袁紹再多的睡意也立刻全無,“什麼?”他不可置信。

在這種緊急關頭,也就這位高高在上的袁將軍可以不緊不慢的還和周公約會了,其他人諸如張郃般,只在袁紹門前聚集,披好盔甲等候吩咐。

“趕緊救糧!”袁紹也不傻,他立馬道。

形勢決斷之下,現在再去考慮什麼誰放的火,誰泄的密,誰防的守,誰領的兵,還有意義嗎?要是烏巢糧倉一夜之間全毀,那麼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將軍,曹孟德親自率軍前來放火,想必那曹營守衛薄弱,依鄙人之見,我們可分出一隊兵力救火且攔截曹賊等人,另外請張將軍夜襲曹營,必然能夠打他個措手不及!”郭圖建議道。

袁紹那眼睛骨碌的轉動兩下,早在這場戰爭之前,他們之間就已經沒有任何的情誼了,一切的懷舊不過是他一個人的獨場戲,事到如今,這幕戲也到了謝幕的時候。

他們之間的情誼,都是過去,這一刻,他和那個姓曹的,纔是真正的,不死不休!

“曹賊詭計多端,疑心甚重,恐怕他在曹營早就做好了佈置。”袁紹摸摸下巴,猜測道。

“大人,現今,咱們已經沒有多少可以考慮的時間了。千裏之堤潰於蟻穴,百密終有一疏,大人,你敢不敢賭一場,夜襲曹營?”

郭圖誠懇的說道。

謀士們不是賭徒,但是都是那什麼引誘犯罪的好手。

“敢!”袁紹鄭重的點頭,不假思索。“張郃,你帶五千精兵前去夜襲曹營!”

袁紹第一次這麼果斷,第一次這麼放下過去那些所牽絆他的情誼,真正的做出了判斷。不過,他這人運氣也是衰爆了,好好的一次賭局,竟然還賭輸了。

若說人生爲賭局,輸贏只是概率問題,那麼,又爲何有人可以百戰百勝,有人卻從來沒有贏過呢?

這個問題,不止是袁紹,就連曹孟德恐怕都無法回答。

運氣?這是證明實力的一個重要因素。

“是。”張郃恭敬道。

他帶着五千精兵就去襲擊曹營,若是以他的能力,區區小事不在話下,只不過,張郃算錯了這個局,郭圖也算錯了這個局。

當張郃衝過去時,正好與早已埋伏的夏侯惇曹洪曹仁等將領相撞。

或許這幾人的能力都比不過張郃,他們也確實比不過,但是,這三個人在一起的疊加效應,確是綽綽有餘了。

更何況,這三位可全都是戰場上拼殺出來的血性漢子,儘管和曹孟德均有親戚關係,不過,也沒有一個人是憑着那層後門關係進來的。

遇上這三個人,是張郃的幸,也是他的不幸。或許,張郃身邊若有顏良文醜,也不至於會輸掉這一局。

不過,輸了就是輸了,任何爲自己辯解的理由都是藉口。爲自己找藉口的人都是懦夫,這一點,張郃還是知道的。

前有夏侯惇曹洪等人,後面又有曹孟德掩殺而來,袁軍敗的很迅速,也很徹底。

什麼敵衆我寡都不是藉口,只怪他技不如人!張郃帶着殘兵回去交差,在與曹孟德曹相大人擦身而過時,兩人不經意間對視了一眼。

曹孟德是很欣賞這個將領的。在袁紹跟前,那簡直就是屈才。

他想要的,從未失手過!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大明:哥,和尚沒前途,咱造反吧
大明:寒門輔臣
諜戰:我成了最大的特務頭子
二手穿越:大耳賊劉備
邊關兵王:從領娶罪女開始崛起
天唐錦繡
大明第一國舅
創業在晚唐
唐奇譚
從維多利亞時代開始
我有特殊的升官技巧
如果時光倒流
亂戰異世之召喚羣雄
隆萬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