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了以後,我在曼城玩了一天。第二天,就遇到了一個傢伙搭訕。本來還沒怎麼在意,以爲三兩句就能打發了,沒想到這傢伙還挺鍥而不捨的,一直追着不放。”
趴在仲斌懷中,龍緣悠悠道來。
仲斌酸溜溜的說道:“那你怎麼不想個辦法甩掉他,如果你想甩掉的話,他一定找不到你。”
龍緣嘻嘻的笑,她當然能夠感覺到仲斌喫醋。嗯,這種感覺很美妙,仲斌喫醋她就高興。
“我當時也想過,不過我發現這個人挺不一般的,他身後老是跟着一個人,實力很強的,就是被你殺掉的那個白人。後來他就開始吹噓,說自己家室怎麼怎麼樣。原來這傢伙是一個公爵的兒子,叫什麼本傑明公爵。我一聽是公爵,應該和你的貴族小姐有些關係,於是就問他知不知道這裏有個公爵女兒要嫁人。他說他就是來參加婚禮的。”
仲斌這次靜靜地聽,沒有打擾,扯到夏紫嫣身上,最好不要說話,而且他現在也不想說夏紫嫣。
龍緣又說道:“我心想,你可能會在婚禮上做什麼事情,說不定需要我的幫助,於是就對那傢伙說我對婚禮感興趣,想讓他帶我去參加婚禮。於是我就跟他去了他和他父親那個什麼公爵住的酒店。”
“什麼?你們去了酒店?”仲斌驀地又醋意上湧,握着龍緣翹臀的手,不自覺的加大了力氣。
“哎呀~~你這壞蛋,弄疼我了,別這麼用力。放心好啦,我連手都沒讓他碰過。”
對於這點,仲斌還是相信的。對於自己的愛人還不信任,那世間就沒有可以信任的人了。
“然後呢,怎麼爆發的矛盾,是誰把你打傷的?”仲斌鬆開手,輕撫龍緣的嫩、臀,算是爲剛纔的暴、行賠罪。
龍緣舒服的哼哼,閉眼享受了一下,說道:“在他們隔壁開了間房,出來想吹吹風的時候,碰到了一個人,覺得有些眼熟。而且那個人和什麼本傑明公爵在一起,鬼鬼祟祟的,不像是幹好事的樣子。我用小鈴鐺一查,發現原來那個人是拉德曼家族的家主,當代的拉德曼侯爵。”
“是他!”仲斌驚叫,拉德曼家族就是和艾伯恩家族聯姻的家族。昨天在艾伯恩莊園,拉德曼家只來了張揚,拉德曼侯爵並沒有到。
龍緣說道:“我覺得有貓膩,於是偷偷的靠近他們談話的房間,用小鈴鐺監聽,結果聽到了這些東西。”
龍緣說着,從牀頭上拿來小鈴鐺,給仲斌放了一段錄音。
還沒有聽完,仲斌的臉色就已經變得非常難看。驚訝,憤怒,不信仲斌臉上充斥着各種情緒。
“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仲斌呆呆的吐出一句話。
龍緣收起小鈴鐺,點點頭說道:“我當時聽到這些,和你的反應一樣。就因爲太多驚訝,一時間不小心泄露了氣息,被裏面的高手感應到了。他們立刻跳出來追殺我,從來沒想到,一個看似普通的人,配上一把劍後會變得那麼強大。那個本傑明公爵差不多有專家的實力,拉德曼侯爵也是精英中的強者。他們還有一個擅長近身格鬥的精英。”
“這麼恐怖?有專家高手,你是怎麼逃出來的?”仲斌驚異的問道。對於劍術的恐怖之處,仲斌早就見識過了,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只是他現在感覺後怕不已,三個強者圍攻龍緣,雖然她現在就在身邊,仲斌也覺得後怕。
龍緣露出一種奇怪的表情,忸怩了幾下,吞吞吐吐的說道:“我被他們生擒了,那個擅長近身搏鬥的精英高手打傷了我。他們沒有直接殺我,想要逼問我的信息,就在這個時候”
仲斌仔細的聽,可是龍緣講到這裏就不說了,仲斌催促道:“發生了什麼,快說呀!”
龍緣看了看仲斌,咬咬牙,說道:“那個本傑明公爵的兒子忽然跳出來,攔住他的父親幾人,讓我逃走。當時我什麼也沒想,就直接逃走了,結果被那三個傢伙追上,一直追,一直追。直到我感到沃靈頓,讓你來救我!”
仲斌表情也變得怪異無比。
“那個傢伙對你,還真是一片癡情!”仲斌不無醋意的說道。
龍緣小心翼翼的說道:“仲斌,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我心裏只有你一個。剛纔只是逗你玩,除了你,其他男人我纔看不上眼!”
仲斌輕撫她的翹臀兒,在她小臉上吻了一下,說道:“我怎麼會生你的氣,他怎麼做,是他的事,與你無關。而且有人如此愛慕我家緣緣,說明我的緣緣美麗可愛,誰見了都喜歡。這麼好的小美女只屬於我一個,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龍緣心裏甜絲絲的,可是卻誇張的扭開臉,用小手揉了揉小臉,不滿的說道:“好疼,不許親我,你的鬍子太扎人了。而且你的臉好惡心,看了就想吐,嘔~~~”
啪!
“呀~~幹嘛?!不許打我屁屁!”
仲斌也不糾結這個問題,看了看牆上的時鐘,臉色變得陰鬱了。
“好像你的貴族小姐是今天結婚,你不要去阻止嗎?”龍緣問道。
仲斌說道:“本來已經放棄了。可是現在知道了真相。根本就不是什麼拯救,夏妖精是在往火坑裏跳,這場婚禮根本就是一個陰謀,絕對不能讓它完成。緣緣,對不起,我要去阻止它!”
龍緣繃着嘴,認真的點點頭,說道:“去吧,我支持你,我也去。我們一起去,大鬧婚禮,最好把新娘直接搶回來。”
仲斌知道龍緣不是接受了夏紫嫣,只是她也知道了真相,不想讓悲劇發生,讓陰謀得逞。所以纔要阻止這場婚禮,跟仲斌的關係其實不大。
龍緣去洗個澡,昨天仲斌雖然給她擦拭身上,不過並沒有全面的清理乾淨,還需要洗洗。
仲斌洗乾淨粉底,打理好大鬍子,並重新塗上粉底,戴好隱形眼鏡,換上一身行頭。與穿戴整齊的龍緣一起,走出酒店客房,乘坐那輛剮蹭的破破爛爛的轎車,呼嘯着趕往艾伯恩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