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出來!”
忽然之間,華夏頭目男子盯着房樑上某處,發出一聲爆喝。他聲音發出的是如此突然,讓站在他身邊的蘭格蘇頭目驚了一跳,後退兩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在場的人,都被他的聲音嚇了一大跳,紛紛停下手中工作,扭頭看他。而他身後的飛刀男和旗袍妖姬,卻順着他的目光看去。
卻見一個人影,忽然從房樑上出現,然後直接跳下來,落入大廳之內。
“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華夏頭目立刻指揮忙碌的蘭格蘇人,十幾個蘭格蘇人端着槍,衝上起來。
跳下來的正是仲斌,他們馬上就要破開鐵門,就算華夏男子沒有發現仲斌,他也會跳下來阻止他們。
仲斌正好落在幾桶王水前面,面對衝上來的蘭格蘇人,仲斌抓起一個裝滿王水的桶,用力一拍,就擰開了蓋子。然後仲斌提着王水桶,用力的將桶裏面的王水揮灑出去。
嘩啦啦!
如同下雨一般,王水被仲斌大力的甩出,大片大片的落下來。半個大殿中都被籠罩,包括華夏的三個殺手。
“啊啊啊”
王水落下,灑在了一些人的身上。他們的衣服開始快速的腐蝕,接着就是脆弱的皮膚。所有被王水滴落在身上的人,都爆發出慘烈的叫聲。
就像是被火燒了一樣,這些人放下手中的東西,撲打身上被滴落的部位。王水終究不是火焰,它是濃鹽酸和濃硝酸的混合物,是可以溶解黃金的強酸,腐蝕性非常強。被這種酸滴落在身上,血肉都會受到腐蝕。這種疼痛與傷害,簡直不是人類能夠忍受。
巨大的痛苦讓被王水碰到的人發出聲嘶力竭的慘嚎,甚至倒在地上打滾。然而地上的王水更多,如此一來,沾染的就更多了,腐蝕的也更加快速。
整個大殿中,除了慘叫,再沒有其他的聲音。
三個華夏殺手,已經搶先一步躲開,並沒有收到波及。
“快開槍打死他,不能呢讓他再潑了。”華夏殺手的頭目繼續下命令,沒有被波及的蘭格蘇人,端起手中的槍就要開槍。
可是這時,仲斌已經又抱起一桶王水,對着大殿中所有人揮灑。蘭格蘇人都嚇壞了,顧不得開槍,慌忙的躲避。
然而仲斌的力道何其之大,王水被他拋灑出非常遠,散落的非常均勻,就像是暴雨一般從空中落下。更多的人被王水滴落在身上,慘叫聲越來越多。
本來要衝上來的三個華夏殺手,也不得不退回去。這王水鋪天蓋地的落下,就算是他們被籠罩了,也難以躲避,只能遠遠地逃開。
爲了腐蝕鐵門,蘭格蘇人現場配置了很多的王水強酸,然而這卻便宜了仲斌。仲斌揮灑着王水,向自己四面八方輻射,將大殿中的人逼迫的連連後退,越來越遠。
大鐵門早就沒人管了,王水已經潑到那個地方,誰還留在那裏就是找死。
“開槍,都給我開槍。”
華夏的頭目氣的目眥欲裂,搶過一把手槍來瘋狂的掃射。飛刀男開始扔飛刀,旗袍妖姬用一把小巧的手槍,不斷的點射。其他逃出來的蘭格蘇人,也端起手中的衝鋒槍開始掃射。
只是作用不大,仲斌拋灑酸液,他自己周圍卻形成一塊乾淨的空地,能夠讓仲斌活動的範圍非常大,再加上逃出去的蘭格蘇人沒有幾個,仲斌可以很輕鬆的躲開他們的子彈。
一共有十來桶王水酸液,仲斌全部揮灑出去,在大殿的地面上灑下厚厚的一層,形成一個又一個的小水窪。地面被腐蝕的坑坑窪窪,刺鼻的氯氣充斥整個空間。
就算仲斌手上已經沒有王水了,華夏的三個殺手也不能衝上來,因爲地面上到處都是王水在流淌,踩上一腳,鞋底立刻就會被腐蝕。
華夏頭目恨恨的望着仲斌,如果眼神能殺人,仲斌已經死一百次了。風衣男有些疑惑,似乎在思考什麼。那個風騷的旗袍妖姬,饒有興趣的看着仲斌,嘴角眉梢,都滿含着曖昧挑逗的笑意。
“你是什麼人?爲什麼要來破壞我們的計劃?”
華夏頭目隔着王水對仲斌怒道。
仲斌沒有回答,他在儘量的想辦法拖延時間。雖然弄了一個王水隔離帶,但是也把他自己困住了。而且王水揮發特別快。並不能拖延太長時間。
就在這是,忽然傳來嗤嗤的漏氣聲。仲斌循着聲音望去,立刻嚇了一大跳。原來是用來切割鐵門的氣焊氣罐,被王水腐蝕透了,裏面的乙炔氣體正在往外冒出。
看到這一幕,仲斌立刻踩扁了幾個盛放王水的聚四氟乙烯塑料桶,扯下衣服將雙腳綁在上面,如同踩滑板一樣,滑着被王水腐蝕的地面,快速的往大殿外面滑去。
華夏的殺手也注意到那裏的情況,他們臉色一變,招呼一聲就往外跑。
好幾個乙炔氣罐和氧氣氣罐都被腐蝕,大量的乙炔氣體和氧氣混合在一起,在大殿的空間內擴散。
仲斌快速的滑行,來到大殿的一處窗戶前,縱身一躍,撞破窗戶衝出大殿之外。衝出去之後,仲斌身體滾動兩圈,將幾乎磨透的聚四氟乙烯塑料桶甩開,發足狂奔,儘量的遠離大殿。
轟隆一聲巨響,仲斌感覺腳下的地面都在震動。灼熱的氣流衝後面衝上來,仲斌立刻縱身一躍,跳進一個噴泉水潭中。
接着巨大的火焰洶湧而來,席捲水潭上空。一些碎石塊掉落下來,砸在仲斌的身上。石頭灼熱,燙的仲斌疼痛無比。若不是在冷水中,說不能會燙傷皮膚。
火焰來得快,去的也快。火焰退卻,仲斌浮出水面。
周圍已經是一片狼藉,爆炸發生的大殿搖搖欲墜,防核彈避難所幾乎全部漏出來不。那是一個巨大的鋼鐵盒子。非常巨大,非常厚實。看上去很令人震撼。
王水什麼的,早就被蒸發乾淨了。仲斌抖了抖身上的水,往大殿中走去。
大殿已經變成一片殘垣斷壁,絲毫不負之前的華麗奢靡。還沒有走進大殿,仲斌就看到,那個巨大的鐵門,已經裂開了一條很大的縫隙,足夠一個人走進去的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