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查爾王子考慮了良久,最後還是點頭答應了。
仲斌是自己的朋友,並不是陌生人。而且只是在白金漢宮住一個星期,只要自己看好了他,這七天形影不離,還能發生什麼意外嗎?而且這小子對王室如此崇拜,在王宮內一定能恪守規矩,不隨便闖禍。
只是陪着仲斌回白金漢宮住一個星期,一千萬就到手了,而且還是鷹磅,天下哪裏還有這麼好的好事。繼續猶豫下去,纔是傻瓜。
“好吧,我答應你。不過,這七天你必須一直在我的視線之內,並且對外宣稱是我的隨行下屬。”
仲斌立刻露出一個欣喜若狂的表情,他真的很高興,只是把情緒放大了一些,所以顯得更真實了。
“真是,啊!我的願望就要實現了,千言萬語湧到嘴邊,我卻不知道該說什麼。王子殿下,真的萬分的感謝你,您簡直就是我的貴人呀!”
看仲斌激動的語無倫次,斯查爾王子也非常興奮。四千萬鷹磅就要到手,這麼多錢,足夠自己揮霍好幾年的,誰會不高興呢。
“你想要什麼時候去?你知道,我需要提前安排一下。不過,最好是越快越好。”
當然是越快越好,越早的度過這七天,四千萬就能到賬了。
仲斌說道:“回去之後,我要跟父親商議。籌備這麼多的錢,也需要一些時間。最快的時間也要七天。錢準備好之後,就能跟王子殿去。等在下體驗了王室生活,就會立刻將錢打到王子殿下賬戶上。”
“還等什麼籌好錢!”斯查爾王子激動的說,“直接明天就跟我去白金漢宮,你一邊住着,一邊讓你父親籌錢。等七天過後,正好你的願望滿足了,錢也已經籌備好了。”如果按照仲斌的說法,還要等十四天,斯查爾王子一天都不想等。
仲斌心中樂開了花,這可是斯查爾自己提出的要求,沒想到事情這麼容易就解決了。不過他還是裝作不好意思的說道:“這樣,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就這樣定了!”斯查爾王子用力的揮一揮手,斬釘截鐵的說道。
接下來,二人接着聊天。在仲斌的曲意逢迎之下,斯查爾臉上總是帶着笑容。他感覺和仲斌談話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或許回白金漢宮住七天,是一個不錯的決定。
斯查爾留仲斌喫了晚飯,仲斌稱讚食物,稱讚餐具,稱讚僕人,稱讚美酒總之,沒有什麼不稱讚的。斯查爾被恭維的笑逐顏開,心懷大舒,甚至想要留仲斌在莊園住下。
仲斌暗自冒着冷汗婉言拒絕,同時心中有些後怕。看來馬屁拍的有些過火了,不要讓這位王子產生什麼不一樣的感情纔好,看來應該稍微節制一下。
互相留下聯繫方式,並約定明天見面的時間地點,仲斌開着賓利跑車,在斯查爾王子戀戀不捨的告別之下,逃跑一樣的離開了斯查爾王子的莊園。
回到下榻酒店,停好車輛,來到龍緣的房間。打開門之後,仲斌看到龍緣離開了臥室,穿戴整齊的在客廳裏看電視。
看到仲斌回來了,龍緣表情明顯一喜,不過馬上又臉紅了一下,扭過頭不看仲斌,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仲斌覺得好笑,她不至於還是這麼害羞吧。不過既然出來了,說明身體已經好了。
“嗨,緣緣,我回來了!”仲斌一邊打招呼,一邊走上去。
“嗯!”龍緣輕輕發出一個聲音,算是回應了。
仲斌走到沙發前,坐到她身邊。龍緣不安的扭了扭,往旁邊躲閃。仲斌伸手攬住她的小蠻腰,將她拉到自己的懷中。
“哎呦!疼疼!”
龍緣身子哆嗦一下,變得有些僵硬。
仲斌一驚,問道:“還沒好嗎?我以爲你已經好了。”
龍緣不再動彈,剮了仲斌一眼,嗔怪的說道:“是好多了,可是太劇烈運動還是會疼的。你剛纔那麼用力拉人家,疼死了,大壞蛋。”龍緣說着,又憤憤的用小拳頭砸了仲斌胸膛一下。
仲斌低下頭親了她一口,龍緣扭過頭,不讓他親,最後仲斌只能親在她臉上。臉上也不錯,小臉柔柔嫩嫩的,還有兩個小酒窩,親起來感覺很舒服。
“現在不疼了吧,既然動會疼,就不要劇烈的動啦!”
龍緣羞惱的看着仲斌,紅着小臉罵道:“無賴,色狼,壞蛋。”
龍緣最後還沒沒動,蜷縮在她罵的一無是處的男人懷中,還輕輕扭了扭身子,找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
仲斌又親了她一下,這一次她沒有躲避,只是閉着眼睛,和仲斌淺淺的親吻了一小會。嘗夠了芳脣,過足了癮,仲斌放開龍緣。龍緣睜開眼睛,舔了舔脣瓣,似乎意猶未盡。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龍緣沒有再索吻,而是問仲斌問題。
仲斌將大致的經過說了一下,龍緣露出開心的笑容,兩個深深的小酒窩再次浮現,一張臉甜美的讓人膩在心中。
“太好了,明天我們就去攪亂敦倫黑幫,然後我們在敦倫旅遊一下,走一走領導人要走的路徑,然後我們就分道揚鑣,你去白金漢宮,我去保護領導人。”
商量了一下明天行動的細節,仲斌問道:“緣緣,你喫晚飯了嗎?”
龍緣道:“還沒呢,等你回來一起喫。我是想出去喫的,可是現在還不能走路太快,咱們就在酒店裏喫吧。”
仲斌也沒說自己在斯查爾王子那兒喫過了,給酒店打了電話,讓他們送兩份晚餐過來。
喫過晚餐,二人依偎着看電視。其實電視沒有什麼好看的,只是相互依偎的感覺很美妙。
夜漸漸深了,仲斌說道:“緣緣,洗洗睡吧。”
龍緣點點頭,說道:“你先去給我放上水,我要泡澡。等我洗完了你再洗。”
仲斌去給龍緣放好水,再扶着她來到浴室。然後出去關上門,讓龍緣自己脫衣服泡澡。想要鴛鴦浴,暫時不可能了,龍緣此時明顯是在害羞難當的狀態。如果她在沒羞沒躁的狀態下,早就拉着仲斌共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