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克看着眼前這個美麗的少女,她有着西方女人沒有的溫婉容顏,那是一種柔和的美,沁人心脾。
然而此刻,他絲毫不覺的美了,心中剩下的,只有恐懼。
眼看着這個少女的恐怖實力,伊克就算手中持槍,也沒有任何安全感。少女正在靠近,伊克嚇得渾身哆嗦,他直接將手中的槍扔掉,然後舉起雙手,恐懼的望着少女。
沒有威脅,龍源身體的本能再次沉寂。她跌跌撞撞的回到座位上,伸出手臂在桌子上摸索,想要找到酒喝。可是所有的酒,都被她剛纔踢飛了,桌子上空空如也。
譁!
夜店的人頓時譁然,所有人站了起來,瘋狂的尖叫,大跳。
“華夏功夫,真是太神奇了,槍都不是對手。噢噢!”
“我要學,我要學!到時候看誰不順眼就打誰!”
“她太厲害了,到底是不是人?她還喝醉了,如果清醒着,那會是多麼厲害!她難道是女超人,神奇女郎?”
“神奇女郎是美利堅人,她是東方人。”
“你們懂什麼,這是‘追全’,是一種厲害的功夫,只有喝醉了才能打。”
有人開始賣弄自己的華夏知識。
幾個黑色西裝男,將伊克拖着離開這個角落,然後將自己的同伴也拖離。伊克還是有些驚魂未定,而下面的痛苦,也在時刻折磨他。他對這個東方少女,簡直是怕到骨髓裏,他現在已經後悔爲什麼要招惹這個女人。
“酒,我要酒,快給我酒!”
龍源用的是華夏語喊得,夜店裏沒有人聽的明白。不過他們能猜得出龍緣的意思,於是有人小心翼翼的送上酒,放在龍緣的桌子上。
沒有危險,龍緣先在就是一個醉鬼,聞到酒香,立刻抓起一瓶,仰頭就往小嘴裏灌,結果又有一半倒進衣領內。
夜店裏的人,幾乎狂歡了起來,勁爆的音樂,熱辣的舞蹈,還有烈性的美酒。大家都爲這個東方少女瘋狂,既因爲她炫麗的功夫,又是因爲她打敗了惡勢力,拯救了自己。
大家都遠遠的對着她敬酒,不過畏懼與她的強大,沒有人敢靠近她了,除了酒保。
“可惡!”伊克坐在另一個地方,用拳頭狠狠的砸了一下桌子。然後又是麪皮抽搐,倒吸冷氣。下面的要害,只要動作大一點,就會產生難以忍受的痛苦。
下身的痛苦,讓他對龍緣仇恨無比,夜店的狂歡,就是對他的嘲笑,少女的美貌,還是能令他蠢蠢欲動。他又是仇恨,又是羞惱,又是欲.火中燒。只是還有一個害怕的情緒,令他只能遠遠的看着龍緣,甚至不敢注視的太明顯。
“打電話,叫人來。叫很多很多人。我就不信,整個敦倫黑幫,還對付不了一個女人!”
伊克還是咽不下這口氣,決定叫人增援。
他的一個手下說道:“少爺,對付一個女人,何必這麼麻煩,只要略施小計,就能將她乖乖制服。”
伊克看着他,怒道:“你是在說我的笑話嗎?我們這麼多人都被她打的這麼慘,你略施小計就能打敗她。那你的意思,就是我們無能嘍?”
那人趕緊低下頭,惶恐說道:“小人不敢,少爺誤會小人了。小人的意思是,硬的不行,我們可以來軟的。”
“哦,怎麼個軟法?”伊克感興趣的問道。
那人繼續說道:“這小妞一個勁的喝酒,什麼酒都喝。只要我們在酒裏放上一點東西,嘿嘿”
伊克搖了搖頭,不滿的說道:“你是說迷藥!我不喜歡玩死人,我要有互動。要看着她在我身下痛苦的表情,看她汪汪淚眼,看着她最後被我徵服,在我身下婉轉承歡!不能用迷藥,打電話叫人!”
那人又說道:“少爺,我說的不是迷藥,而是催.情藥。一點烈性催.情藥,不被男人玩,永遠解不了藥性。如果再加上一點致幻的毒品。就能讓她立刻失去抵抗能力,卻依然清醒。她會把您想象成她最想要的男人,任由您怎麼玩她,都會配合。”
伊克立刻心動了,“好,你快去辦!”
那人立刻去吧檯前,叫了一個酒保過來。一陣威脅恐嚇,這個酒保立刻嚇得屁滾尿流,讓他做什麼都不敢拒絕。
出主意的人拿出兩包藥,一包是烈性春藥,另一包是致幻毒品。這兩種東西混合在一起,就算是觀音也要脫衣服。這人將兩種藥混合在一瓶酒裏面,然後將酒交給酒保,讓他送到東方少女那裏。
酒保不敢違抗,帶着這瓶酒,唯唯諾諾,猶猶豫豫,徘徊不定,一步三回頭的來到龍緣的桌子前。他躊躇了很久,也沒有將酒放在桌子上。
正當伊克這邊急的想要衝上去殺了酒保的時候,神奇強大的東方少女,忽然劈手躲過了那一酒,扭開瓶蓋,仰頭就灌。
咕咚咕咚
龍緣一口氣將這瓶酒喝乾淨,酒保看的目瞪口呆,伊特看得差點跳起來,致使下面又爆發劇烈疼痛。
雖然伊特疼得要死,但是他的心卻火熱火熱的。東方少女喝下摻着春藥和毒品的酒之後,伊特就目不轉睛的看着她,等待藥力的發作。
龍緣什麼都不知道,她喝下那瓶酒之後,又要找別的喝。
然而漸漸的,她忽然覺得渾身有點熱,想要脫掉身上的衣服。漸漸的,這股燥熱越來越讓人口乾舌燥,同時雙腿之間無比的瘙癢,就想要用手撓一撓。她感覺自己的胸前發脹的難受,很想用力的揉。
她感覺異常的興奮,腦海中不斷回想起那次在湖面上,與仲斌的激情片段。但是想象中,和記憶中的完全不一樣。這一次在她腦海中如同電影一樣播放的畫面,仲斌最後沒有逃跑,他進入了自己的身體。然後龍緣和仲斌,在湖面上開始做那種事情。
畫面很令人羞恥,畫面中的她,簡直就是沒羞沒躁沒臉沒皮,各種下賤淫.蕩的動作都能做出來。
她感覺下面越來越癢癢,那是一種異常難受的空虛感,想要被填充慾望,被貫穿的渴望。她感覺自己下面已經溼透了,小內褲溼漉漉的非常難受。
身體的熱度越來越高,皮膚變成了粉紅色。龍緣有些不安的扭動身體,咬着牙忍住想要發出的呻吟。
想象中的畫面,更加難以入目了。龍緣此刻就想要仲斌,想要佔有仲斌,同時也被仲斌佔有。她似乎看到仲斌在向自己走近。他沒有穿衣服,那個東西又大又粗,特別的嚇人。龍緣不禁暗想,如果被這個東西貫穿,那將是多麼令人渴望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