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殺了我吧!”
絕望的痛楚和深刻的自責折磨着仲斌,或許只有自己死去,才能贖去令林欣兒離去的罪過。失去了林欣兒的世界,仲斌也覺得生無可戀,死了更好。
他只沉浸在自己悲傷的世界,完全沒有注意到狐狸的反應。
狐狸本來只是想試探一下仲斌,她發現了林欣兒,也產生過殺意,可最終沒有動手。她剛纔對仲斌的殺意,是處於憤怒和不安。此刻她已經殺機全無,手中的匕首也消失不見。只是她更加用力的抱着仲斌,感受着仲斌的存在,也讓仲斌感受她的存在。
“撲哧,”狐狸忽然展顏一笑,笑着說道:“本來只是先詐一下你,沒想到你們真的有貓膩。你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成什麼了!我是騙你的,那個女孩好好的在她家裏,一點事都沒有!”
“哐當”一下,猶如一道驚雷,響在仲斌的心中,將他心中灰暗的世界完全擊碎,整個世界又從新恢復了色彩,仲斌從無邊的深淵中跳躍而出。
“真的,你說的是真的!你沒有騙我!”仲斌扳住狐狸圓潤的肩頭,激動萬分的問道。
狐狸的眼神非常複雜,欣喜他又恢復了常態,嫉妒那女孩在他心中的低位,不安自己在仲斌心中的低位。
“剛纔是騙你的,現在說的是實話,我沒有動她,倒是幫她處理了一些你遺留下來的小麻煩!”狐狸迅速的隱藏起自己的情緒,裝作滿不在乎的說。
仲斌忽然哈哈大笑起來,抱着狐狸用力的親吻,親吻她身體各個部位。
“狐狸,你真好!以後不要開這樣的玩笑了,嚇死我了!”
狐狸推開仲斌的腦袋,說道:“你的警覺性不是一般的差,我一直跟着,你都沒有察覺。還有那四個混混,他們不敢惹你,就跟在那個女孩的後面。要不是我正好一直跟着她,她就有麻煩了!”
仲斌驚出一聲冷汗,急忙問道:“那四個混混,他們一直跟着欣兒?欣兒怎麼樣,她有沒有事?”
狐狸一臉不高興的說道:“她沒事,我出手殺了他們,永絕後患。你可真是關心她呀!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理?要她還是要我?”
狐狸一直跟在林欣兒的後面,有一段時間她很想直接殺掉林欣兒。只是看到林欣兒憧憬嚮往,又喜悅滿足的神態,少女懷春的情懷讓她感覺異樣美好,有些不忍心下手破壞。最後她沒有出手,並在那四個混混想要騷擾林欣兒的時候出手救了林欣兒。然後她又殺了四個混混泄恨,最後纔回來找仲斌。
狐狸的問題讓仲斌犯難了,他完全回答不出答案。他想說任何一個都想要,任何一個都不放過。不過他想着如果他敢說出來,狐狸會不會直接把自己閹了。所以他只能傻笑,說不出話來。
其實他如果真的這麼說了,狐狸或許更能接受一些。狐狸就是害怕仲斌有了別的女人就不要她了,而不是仲斌想象中的佔有慾。
“你不說,我就按我的手段來處理這個問題。”
仲斌立刻着急了,“有事好商量,好商量,不要動手,欣兒她是無辜的。”
狐狸撇撇嘴,說道:“你放心,我不會殺她。我就不信,我還鬥不過一個小女孩,我要光明正大讓她出局!”
仲斌鬆了一口氣,只要狐狸不暴走殺人就好,其他的事情,總會有辦法解決,時間有的是,不急慢慢來。
這時,仲斌的嘴脣被狐狸芳脣封住,接吻次數多了,狐狸的接吻技巧也提升上來,她已經開始在仲斌嘴裏攪動。
“我要你!”
吻了一下,狐狸抬起頭來,媚眼如絲目光灼灼的看着仲斌。此刻狐狸還是騎在仲斌的身上,他們依然結合在一起。只不過經過剛纔的事情,仲斌已經完全痿了,留在狐狸身體裏像一條軟綿綿的死蛇。
完全沒想到狐狸還有興致,仲斌本來想拒絕,只是狐狸忽然俯下身,在他身上親吻起來,並且身體趴在仲斌身上輕微的蠕動,讓仲斌深刻的感受到她軀體的柔軟彈性,肌膚的幼滑細嫩。仲斌的浴火被一點點的點燃,小仲斌也快速的恢復雄風。
對於這一點,狐狸感覺最深刻,慢慢被充實的感覺銷魂蝕骨。狐狸將自己的不安和埋怨化作慾望,開始在仲斌身上快速急促的湧動。仲斌不甘被動,想要反客爲主。只是狐狸態度很堅決,不給仲斌翻身的機會。直到她到達一個巔峯,身體瀉去了力道,纔給仲斌可乘之機,令他翻身做主。
這一夜,份外瘋狂。
仲斌感覺狐狸變得有些不一樣了,她更加的主動,更加索求無度。同時動作風情也更加的嫵媚動人,令仲斌欲罷不能。直到後來,她近乎討好一般服侍仲斌,不僅讓仲斌體驗到前所未有的香豔感受,更收穫了心靈上的成就感和徵服感。
他自然不知道,狐狸是有意這麼做的。她想要用自己的身體取悅仲斌,讓仲斌更加喜歡自己的身體,更加願意和自己歡愛。讓他欲罷不能,讓他永遠想着自己,離不開自己。於是她言行動作更加大膽,曲意逢迎,撩撥挑逗,服侍討好,讓他深深陷入自己的桃色誘惑中。狐狸的目的達到了,同時還收穫另外一個意想不到的結果。她這樣做無疑是增加了歡愛的情趣,讓仲斌享受的同時,自己也更加沉迷其中,對這種親密無間的私密行爲,更加癡迷上癮,恨不得和仲斌長在一起纔好。
一夜春宵,仲斌畢竟不是鐵打的身子。這種事情雖然享受,但如果不知道節制,那最終受苦的還是仲斌。等到天亮之後,仲斌已經癱軟無力,憔悴難言,眼窩深陷,目光無神,如同被吸乾元陽的男人。而狐狸卻被滋潤的更加水潤靚麗,光彩照人,豔光四射,嫵媚動人。
她慵懶的躺在仲斌懷裏,讓仲斌抱着她的腰肢。二人身體還結合在一起,這一夜幾乎都沒有分開過。她就讓仲斌這樣摟着她睡,讓她時刻能夠感受到仲斌的存在,似乎這樣就能將仲斌死死的套在自己的身上,永遠不會離開她。
於是天上放亮,二人才相擁而眠。門已經被反鎖,也不怕有人闖進。疲憊不堪的仲斌,摟着心滿意足的狐狸,黑白顛倒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