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後的日子,訓練繼續,痛苦不斷。每天天還不亮,就被狐狸潑水叫醒。然後是二百到三百個俯臥撐。就算仲斌三十秒內穿好了衣服,也不行,一樣要做,因爲狐狸會提出新的要求,新的花樣。
俯臥撐只是開胃菜,接着是大跑步。每過三天的時間,狐狸會在仲斌身上加一公斤的重量。而且在不加重量的三天裏,她每一次跑步的速度都會增加一些。每一次跑步,都要壓榨乾淨仲斌所有的體力。就算是爬,也要仲斌爬到目的地。不聽話,有鞭子。
跑步結束之後,喫早飯。然後是格鬥訓練。站樁蹲馬步,梅花樁各種傳統的武術訓練。還有出拳,劈腿,各種基本動作的練習。還要拉筋,舒展筋骨,增加肉身的柔韌性。除此之外,要練習一套拳法,可能是國術,也可能是其他的搏擊技巧。最後的結束,是在比試之中。和狐狸比試。沒有意外,每一次仲斌都會被揍得鼻青臉腫,渾身沒有一塊好肉。
午飯後,又是跑步,或者是爬上。爬到山頂上,狐狸就要求仲斌跳崖。只要仲斌有一點的猶豫,她就會代勞,把仲斌推下去。當然仲斌沒有一次不是被推下去的。狐狸美其名曰鍛鍊膽量。
從水裏爬出來,接着就是槍械訓練。還是自己射擊,自己摸索技巧。不過要求的時間逐漸縮短,子彈的數量增加,準確率提高。不能完成,自然就是驚喜大禮包。
然後是晚飯,晚飯後,有時是冷兵器學習,有時候是暗殺學習,有時候是偵查與反偵察學習,不一而足。兵器隸屬於格鬥。暗殺和偵查屬於一類,而且需要的不是體力的訓練。
到了晚上九點,就是仲斌自由支配的時間。首先他要泡一下白色液體。因爲沒有一天他是不受傷的。訓練的受傷,和狐狸的毆打。
仲斌有一臺電腦,可以上網,但是隻能接受信息,不能發送。而且電腦接通着‘命運’的網絡,上面有一個巨大的資料庫。可以從其中學習任何知識,只要你想學。
仲斌也學習,不過不是學語言和其他什麼知識。他學習的是造船,還有海山生存的技巧。到了夜裏十二點以後,仲斌就偷偷爬出去,帶上工具箱。
狐狸的房子附近,沒有巡邏,一般也沒有人會靠近。仲斌在房子的附近砍伐樹木,然後按照學習的知識製造一條小船。他挑選的是狐狸不常去的地方,所以狐狸一般不會發現。
今天是來到這個小島的地二十五天,這二十五天裏,強大的訓練讓仲斌力量大增,反應能力也更加快速。二十五天的時間,仲斌每天晚上工作一個小時,終於在今天,將這艘小木筏做好了。
這二十五天裏,仲斌要求的食物都是一些熱量高,體積小,不容易腐爛的。每天趁着狐狸不注意,就會偷偷的截取一點,然後藏起來。狐狸是不會搜查自己的房間的,所以仲斌這些天也收集了不少,如果省着點喫,夠他喫十天的。
十天的份量已經足夠了,因爲他的小木筏最多能帶上十天的淡水。如果沒有水,食物再多也沒有用。
當最後一個釘子釘上之後,仲斌露出欣慰的笑容。這個小木筏不大,但是五臟俱全。有一個風帆,還有一個舵,再加上兩個漿。這艘小船可以航行了。
仲斌興匆匆的回到房間裏,把儲存的食物取出來,然後取出最大量的淡水,放在海邊。仲斌又回到樹林裏把自己的小木筏拉出來。
木筏下水了,表現的很好,沒有漏水,能夠正常航行。仲斌把水和食物搬上來,然後把船推進大海中。仲斌跳上小船,看着漆黑的海面,頭頂的繁星,再看看這個小島,仲斌感覺這天地是如此的寬廣,仲斌只想放聲長嘯。
但是他不能出聲,不能驚動狐狸。他實在忍不住了,忍不住想離開這個該死的鬼地方,一刻都不想待。
奮力的划動雙槳,仲斌的小船緩緩地離開小島。而他不知道,當他走出房間的時候,狐狸就跟在他的身後,他所作的一切,都沒有逃過狐狸的眼睛。不過不知爲什麼,她沒有阻止。
仲斌的小船緩緩地航行,忽然碰到了什麼東西,小船劇烈的震顫,差點翻船。仲斌努力穩住小船,知道自己觸礁了。好在自己的船喫水小,速度慢,觸礁也沒什麼關係。
仲斌繼續小心的前進,這次沒有在操之過急,速度很慢,深怕再次觸礁。
忽然,仲斌看到遠處有一道亮光,亮光緩緩地往仲斌這裏挪過來。
“探照燈!”仲斌暗道,不過他也不怕,探照燈不會這麼巧就照在他這裏。他停下船,不在航行。等着探照燈過去。
然而過了沒多久,他面色大變。這個探照燈忽然加速,竟然直直的往仲斌這邊照來。仲斌大驚,他趕緊划動小船,快速的往後退。不過他劃船的速度,畢竟比不上探照燈的速度,眼看着探照燈就要照在他的身上,仲斌大驚失色,知道躲不過,也不想很多,直接棄船,跳進海水裏。
他剛剛跳進水裏,探照燈就照在他的小船上。仲斌知道自己被發現了,不過好在探照燈沒有照在仲斌的身上,他的面貌沒有被發現。
逃跑無望了,沒有船,仲斌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逃離小島。他此時奮力的遊向小島方向。不能被抓住,不然就是死路一條。然而他走出小島已經很遠了,一時半會遊不回去,只希望不要被抓住。
然而怕什麼來什麼,仲斌正奮力的遊着,此時他倒是感謝這個二十多天的訓練,讓他力量和耐力強大太多。忽然頭頂上傳來直升機的聲音。仲斌大驚,爲了抓一個逃跑的,竟然派來了直升機。
直升機上有探照燈,正在仲斌所在的附近海域搜查。仲斌潛入海水中,躲在一個暗礁旁邊,不能亂動。屋漏偏逢連夜雨,又一架直升機飛來,兩架直升機,在海面上來回巡視,大功率的探照燈在海面上照耀。
仲斌不敢露頭,露頭就被抓。但是躲在水裏面不能呼吸,五分鐘之後,仲斌已經達到極限了,如果再不呼吸,他可能就會活活憋死。
仲斌一咬牙,橫豎都是死,被抓之後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如果自己把自己憋死,那死的真是太憋屈了。想着,仲斌游上來,大口的呼吸。然後強光就打在他的臉上,烤的他臉皮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