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國?爲民?爲已?爲夢?
項茲笑着說:“你不要把此事告訴殿下和幻兒。”
“我明白!”柴諾遲疑了很久才說了這句話。
“安州必守不住,我也活不長。在我死之前,我要把一個祕密告訴你!”
“是不是關於子好殿下之死?”
項茲苦笑着說:“你還是這樣固執!子好殿下死了這麼多年,你還要計較這件事作什麼?這個祕密可大可小,我之所以告訴你是因爲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
“好,你說!”
“自明月國開國那天起,明月國的王室就一直隱藏着一個祕密!”
柴諾一聽就立刻來了精神,他鄒着眉說:“此事我怎麼一點也不知道?”
項茲說:“這是明月國的傳國之祕,你怎麼可能知道。此事只有明月國的大王才能知道。此事不成文而只能口授,明月國曆屆的大王在死前會把此事告訴下一任大王。”
柴諾說:“既然如此,可見此事極爲重要。”
“重要?”項茲冷笑着說:“說重要,它的確重要。此事關係明月國的存亡。說不重要,它狗屁不是。”
聽到項茲這樣說,柴諾大約猜到了項茲接下來要說的是什麼。
項茲接着說:“要不是我是明月國的國師,要不是子好殿下異死,我也不能知道此事。”
柴諾說:“是大王把此事告訴你的?”
“正是!”項茲說:“在子好死後,大王曾經悲痛過度而病倒,那時他將這個祕密告訴了我。這個祕密就是明月國王室之中會出棄父殺兄之子,此人心有萬惡也有萬善,必亡明月國。”
柴諾還以爲這個祕密有多麼詭祕,可是他聽到項茲這樣說卻並沒有驚奇,他笑着說:“原來不過如此。按這個說法,明月國以前都有這樣的王子,大王也算是其中一人。除了這個還有沒有別的?”
項茲說:“沒有了。”
柴諾說:“你鄭重其事地找我說這樣一件事,這可令我很失望。”
項茲說:“我本和你一樣,覺得此事並沒有什麼了不起。可是你和我一樣忽視了其中一個關鍵。”
“什麼關鍵?”
“萬惡和萬善!”
回味着剛纔項茲說過的話,柴諾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又想起了項茲給子萊的那片枯葉。
生與死?
離與別?
飄零或是生根
柴諾幽幽地說:“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傳說中的混蛋就是殿下?”
“是非對錯,誰能清?是也罷,不是也罷。其中的道理,你還要我說麼?”項茲說此話時的神情很怪異。
看着項茲那張恐怖的臉,柴諾沉默良久才說:“或許殿下已經知道了此事。”
項茲茫然地搖了搖頭說:“未必!”
“你不是說這是王室獨傳之祕麼?”
項茲沒有回答柴諾,他說:“你還記得在殿下從樂極城回都城之前,大王測的夢麼?”
“當然記得。”
“血月!”項茲說這兩個字的時候,他的語氣很沉重。
血月!
在明月國,沒有人不知道“血月”代表的含義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