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萊回都城令老百姓心安,可是令百官嚇得惶惶不可終日。
子雲殺光了子其的人,子蠻殺光了子雲的人,而子萊來了還會有好麼?相對於子其和子雲,子萊更什麼都沒有。再說,以前得罪子萊的官員多得不得了。雖然這些人死了不少,可還有不少活着。
因爲子蠻兵敗,因爲子其和子雲的事,有些都城的官員聽說子萊回都城,他們就跑了。有些沒那麼絕情,他們帶着家人跑;有些很絕情,他們一個人跑了
看着殿上的這些官員,子萊就知道很多官員並沒有到。等他問過之後才知道有人私逃了。
子萊氣得怒火翻騰,可是他又能怎樣呢?
子萊親自搬了兩把椅子放在子蠻的王位旁邊,隨後他走到華嬌母子面前說:“上去坐吧。”
華嬌嚇得拉着子真跪下說:“殿下,我們母子知道錯了。求殿下讓我們回鄉”可她沒把話說完就不敢再說也去了。
子萊的眼神告訴了她一切。
華嬌只得拉着子真坐好。此時子真嚇得眼淚流個不停,可他不敢哭出聲音來。
接下來發生了令所有官員、士族想不到的事。子萊竟然在子真面前跪了下來,他恭恭敬敬地給子真磕了三個頭說:“通州王子萊拜見殿下!”
一個是兄,一個是弟。
一個是王,一個是君。
就這樣,子萊當着所有人的面遵守了子蠻的王令。這樣也就定下了子萊和子真的身份。
柴諾和至流看到子萊這樣做,他們都很難過。
這不容易!
就連柴諾和至流他們都以爲,子萊這次冒險來都城就是爲了奪權。要不然子萊來這裏作什麼?
事前,子萊根本沒有柴諾他們商量過。
“你老了!你老了!”柴諾不由地這樣想。
就連子萊都跪了,其他人也自然全都跟着跪倒。
子萊沒來之前,華嬌還因爲子真當上儲君的事而高興不已,可是現在她卻完全是另外一種心境。
走不了,留下也會不得好死,這種事誰想遇上?
行完禮後,子萊站在金殿之中,他先看了看四周的官員。
誰都認爲此時子萊定會大開殺戒,可是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子萊竟然很和氣地先給官員們安排了座位。
要是別人,此時一定會有官員藉機拍馬屁,可是現在卻沒有一個官員和士族敢說話。
正所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活一天算一天吧。
這是很多官員的想法。
雖然有座位,可是沒有一個官員敢坐。
見官員們不坐,子萊就笑着說:“你們不坐,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我派人請大人們來議事,竟然有人敢私逃。像這種敗類哪能當我明月國的官員?至流將軍!”
“在!”
“你派人去追。活的不用帶回來了,把人頭帶回來就行了。一傢俬逃的,殺全家;一人私逃的只殺本人就可以了。”
“是!”
子萊正色說:“炙日將軍!”
“在!”
子萊說:“你的傷?”
炙日說:“殿下放心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