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萊看着至流身邊的狂煞說:“狂煞雖好,可它的脖子上栓着項圈。任誰被這樣綁着都不會好過。”
話裏有話!
至流細細地回味着子萊的話,心裏不是滋味。
子萊走到狂煞的旁邊,至流趕緊說:“殿下快退!狂煞可會傷人!”他趕緊走上去抓着狂煞脖子上的項圈。
子萊說:“我看它不會傷我。要是它會傷我,早就會發動進攻。”說着,他蹲下來輕輕地摸了摸狂煞的額頭。狂煞十分溫順,它沒有半點要攻擊子萊的意思。子萊解開狂煞脖子上的項圈,他把項圈遠遠地扔了出去。狂煞用力地甩了甩頭,它顯得輕鬆了許多。
至流一直在看着子萊,他的表情很怪異。
子萊說:“將軍,你要是天天這樣被綁着定也不好過吧?”
至流說:“殿下有話請直說便是!”
子萊說:“既然將軍沒有酒興,那我們不妨到別處走走。”
迎着秋風,子萊和至流並肩走在如水一般的月光之下。
站在至流的身邊,子萊顯得更加瘦弱。
子萊看着夜色幽幽地說:“這裏的風景可不錯。”
至流說:“殿下,我有一事一直想不明白,還請殿下賜教。”
子萊說:“你是要問我爲什麼要私闖神廟?”
至流說:“正是!”
子萊說:“因爲那時我不想呆在宮裏,要想出宮,我就只能出此下策。”
原來如此!
一直以來,至流都想不明白爲什麼子萊會無緣無故私闖神廟,現在他終於知道了答案,可心裏卻很不是滋味。
走還是留?
不知道爲什麼,至流突然想到了自己,想到了自己這些年過的日子
“既然如此,殿下爲何還要回來?”至流的語氣不由有些傷感。
子萊說:“有些事是躲不了的,也是逃不過的!”
至流看着子萊,他不由地想起了子好。在他心裏,世上唯一值得尊敬的人就只有子好。以前,他就曾和子好來過這裏。站在山上遠眺大海,兩人一起談論天下大事,指點江山。那樣的日子是如此快意,這一切讓他想起來都熱血沸騰!自從子好死後,他被派到神廟,他天天會來到這座山上。在這裏,他才能找得到自己,暫時擺脫那讓他痛苦不堪的失落與寂寞。
五年!
至流能深深體會到子萊呆在樂極城中時心裏的那份痛苦。
霸氣?冷傲?平和?威嚴?失落?痛苦?至流越看子萊越覺得他深不可測。
子萊和子好是完全不同的人。
子好清亮如月,他乾淨得顯得蒼白無力。
而如若子萊是月,那他就是藏在雲中之月。
至流說:“殿下”
子萊笑着說:“你是不是有很多事想問我?”
至流點了點頭。
子萊說:“你相信那些傳言嗎?”
至流說:“信也不信。”
子萊說:“如若傳言有用,我也不必來此地找你。”
至流說:“殿下,我已經是個無用之人。你本不該來找我。今天發生的事,我絕對不會對外透露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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