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凡最近真的很頹,港島是一個非常快節奏的城市,當所有人都已經上班工作了幾個小時的時候,徐一凡還躺在牀上挺屍。
徐一凡翻了一個身,伸手環抱了一圈,感覺撲空了,此撲街這才捨得睜開眼睛,枕邊人已經起牀,連昨夜撒在地上狼藉的衣物都已經整理好,有條不絮地疊好放在衣櫃託架上。
“阿敏!”
“阿敏!”徐一凡叫了兩聲沒人回應,又把頭縮回被子裏面繼續補覺。
門外,何敏剛剛穿好鞋子,關閉了房門,出去給徐一凡買早餐,沒有聽到徐一凡的聲音。
李富貴最近非常倒黴。
塚本集團的‘復仇基金’破滅了,李富貴即使不是最傷心的人,那也絕對是其中之一,‘復仇基金’破滅,那也意味着他的發財夢破滅了。
李富貴又開始了自己落魄的生活,凌祖兒爲了驅使李富貴和鱷佬爲自己做事,前前後後在這兩個傢伙身上花了五十多萬元,李富貴分了二十來萬,可是這傢伙傢伙以爲只要幫着凌祖兒這個boss繼續做事,就源源不斷地有錢,分來的那二十萬早就寄回老家給家裏建房子了。
李富貴現在是真的把手插進褲袋,能摸到的只是布料,一個鋼鏰都沒有。
這對李富貴來說也不是什麼要命的問題,因爲他生活花費本來就少,剛來港島做事那會兒,李富貴一個月都沒有花費一毛錢。
可是鱷佬翻臉不認人了。
如果問‘復仇基金’覆滅誰最開心,鱷佬絕對是其中一份子,‘復仇基金’沒了也就意味着即使還有人懷疑自己是‘熾天使’,也不會有懸賞,不會有殺手來殺自己,自己可以過回正常的生活了。
鱷佬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李富貴趕出去,這個王八蛋,仗着自己的身手好,就賴着自己包喫包住,這個大陸佬還非常地摳,合作這麼久也沒請過自己喫一餐好的,餐餐都是喫自己,還把廚房搞得烏煙瘴氣、一股泡麪味,鱷佬一回到家就把李富貴掃地出門了。
“寶貝女兒,來,喫一塊蝦餃,整個灣仔,就這家的蝦餃王最正宗了。”鱷佬說着夾起一塊蝦餃放進嶽琪琪面前的碟子裏面,再自顧自地給自己續了一杯茶:“不就是失戀嘛!有什麼了不起的,sam甩你那是他沒眼光,我女兒這麼漂亮,只要喊一聲,追求的人可以從這裏一直排到灣仔碼頭,保證還有一部分要被擠到海裏。”
嶽琪琪白了鱷佬一眼。
“我都跟你說了一百零八遍,不是我被人飛,也不是分手,sam追求我,但是我最近發現sam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就跟他攤牌了。”嶽琪琪說着盤起雙手在胸前,狠狠地瞪着自己老爸。
“哎呀!那你太笨了,我這麼聰明,爲什麼女兒就這麼笨呢?sam這麼好的凱子不削太可惜了,不喜歡也可以掛着嘛!不然這一餐就有人買單,不用自己掏腰包了。”鱷佬搖頭晃腦道。
“這餐我請,不用花你的錢。”嶽琪琪豎眉氣憤地叫道。
“呵呵!那太好了。”鱷佬開心地笑道,然後趕緊招手:“靚女,這一桌再加一叉燒包、一籠鳳爪、一籠蘿蔔糕和一個糯米雞。”
嶽琪琪狠瞪了鱷佬一眼,沒有說話。
“不對呀,你沒有失戀那爲什麼不開心?”鱷佬看了一下報紙,突然抬頭看着嶽琪琪的眼睛疑問道。
嶽琪琪一隻手託着精緻的下巴,另外一隻手拿着筷子戳着盤中的雞爪,一付苦大仇深的樣子。
“是不是好的男人都是別人的老公?”過了許久,嶽琪琪突然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句。
鱷佬臉色大變,臉皮抽搐地轉頭正要說話。
“哇!點這麼多早點,兩個人喫不完吧!”一道驚喜的聲音響起:“要不要幫忙?”接着便是一道咽口水的聲音。
鱷佬殺人般的眼神射了過去。
說話的是李富貴。
李富貴厚着臉皮,心裏也非常尷尬地站在桌子旁,裝傻充愣地看着桌子上的早點,假裝沒看到鱷佬鄙視的眼光。
李富貴其實並不是一個不要臉的人,這傢伙相反自尊心非常強,已經餓了幾天了,也沒見他恃強凌弱、去偷去搶,更加不會打電話回家裏要錢,即使那些錢本來就是他的,在這個死撐的傢伙看來,自尊是留給家人的,和大多數出外打拼的男人們一樣,再苦再累也笑着報喜訊,自己大魚大肉過得很好,外人謗我、欺我、辱我、笑我、輕我、賤我,不過是忍他、讓他、由他、避他罷了。
“坐下喫點吧!”嶽琪琪聽到李富貴肚子咕咕叫了幾聲,尷尬地笑了笑,卻很友好地請李富貴坐下。
“謝謝!”
“哎!不要!”鱷佬捂着腦袋痛苦地叫道:“這個傢伙又不是第一次了,自己有手有腳地還有臉蹭飯喫。”
李富貴卻早已急迫地坐下,狼吞虎嚥了起來,他知道自己睡了幾天天橋底下、身上髒,特意拉開椅子立在嶽琪琪和鱷佬最遠的衣角半坐着,嘴下卻是不停。
鱷佬趕緊拿起一籠蝦餃王放在自己面前,不能便宜了李富貴。
鱷佬不明白,李富貴自然也想找份工作幹,哪怕是賣力氣的搬運,只要能填飽肚子,可是他是黑戶,哪有人敢要他幹活,最重要的是,李文斌認定李富貴跟‘熾天使’有關,爲了逼李富貴聯繫‘熾天使’,把李富貴接觸的人全部警告了一遍,灣仔重案組出面,李富貴就更加找不到飯喫了。
可憐李富貴本來就沒有凌祖兒的聯繫方式,即使是有,李富貴也不敢聯繫凌祖兒,‘復仇基金’已經停止,他也害怕凌祖兒叫他還回之前的訂金。
反正李富貴現在是求生無門,上一個月還好,港島有很多酒店,酒店後廚巷子,總會有一些客人喫不完的酒菜丟出,晚上沒人的時候還可以搞一下乾淨的來喫,現在天氣熱了起來,那些飯菜很快便餿了,李富貴只好回來求鱷佬,看有沒有偏門的活幹。
不到一分鐘,李富貴就把餐桌上的早點一掃而空,嶽琪琪把自己面前的一籠鳳爪推給李富貴。
“我沒喫過的。”
“不不用了,謝謝!”李富貴看着小蒸籠裏面的雞爪嚥了下口水,尷尬地笑道。
“鱷哥,那個,最近有沒有什麼活給我幹,你九我一成都行。”李富貴向鱷佬諂笑着。
“沒有,你媽的是不是想害死我,現在重案組在道上下令要釘死你,誰敢給你活幹,快滾回大陸吧!”鱷佬罵道。
鱷佬正在教訓李富貴,一行十幾個大漢走了進來,這十幾個大漢均是一身黑色西服勁裝,眼睛上戴着一付墨鏡,耳朵邊夾着一付耳麥,這些傢伙腰間鼓鼓的,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對不起各位,小店今天被貴客包場了,請大家幫幫忙挪步別處,早餐費就免了,謝謝幫忙!”一個黑衣大漢走向茶餐廳老闆,低頭說了些什麼,那個老闆趕緊屁顛屁顛地開始逐客。
“你也下去!”黑衣大漢掏出一疊鈔票扔在那個茶餐廳老闆懷裏叫道。
“是是是,謝謝!我在樓下候着,有需要喊我!”那個老闆趕緊雙手抱緊鈔票,也不敢浪費時間點一下,低頭彎腰便往樓下跑去,一張老臉卻笑開了花,老傢伙多年跟錢打交道的經驗,一下子就估摸出有三萬港幣左右。
李富貴看到黑衣人隨意扔出一疊錢給茶餐廳老闆,羨慕得眼睛都綠了。
“我們也是顧客,憑什麼我們還沒喫完就趕客,我偏不走!”嶽琪琪脾氣上來,板着手大叫道。
“琪琪,別鬧了,快走!”鱷佬拉着嶽琪琪焦急地低聲道,老江湖的他一眼就看出這些傢伙不好惹,轉頭賠笑道:“不好意思,各位,我們馬上就走。”
“我不走!”嶽琪琪瞪着那個領頭的黑衣壯漢叫道。
一羣黑衣人上樓後,迅速搶佔了各個有利的位置,開始有條不絮地檢查茶樓的安保問題。
那個領頭的黑衣壯漢聽到嶽琪琪的話,一步一步地走了過來,鱷佬嚇了一跳,趕緊跨前一步,攔在嶽琪琪的身前,嶽琪琪也有些害怕地縮了一下身體。
黑衣壯漢在鱷佬的面前站住,卻突然轉頭看向李富貴。
“李先生您好!請問這兩位是您的朋友嗎?”
“啊?”
“啊?”
“啊?”
鱷佬‘啊’了一聲轉頭看着李富貴,嶽琪琪也是輕呼一聲,轉過臻首驚訝地看着李富貴,李富貴自己也驚呼了一聲,擦了擦自己的臉,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然後又轉頭看了看自己身後,沒人呀!
“你你們是叫我嗎?不是認錯人了吧!”李富貴說道。
“不會認錯人的,您是李富貴李先生吧!”黑衣壯漢點頭笑道。
“我是叫李富貴,可是我不認識你們呀?”李富貴不明白地叫道。
“那就沒錯了,李先生您先請坐,是我老闆要見您,請您稍等一下,我老闆馬上就到。”黑衣壯漢恭敬地伸手示意李富貴請坐。
鱷佬轉頭羨慕地瞪向李富貴,這個好運的臭小子什麼時候認識了這等大排場的人物。
沒多久,一陣高跟鞋敲打地板的聲音響起。
從樓下走上一個美女。
一頭烏黑波浪狀的長髮垂在胸前,精緻的臉蛋上戴着一付寬大的黑色墨鏡,紅豔的嘴脣上翹着,似笑非笑,最惹火的是,一聲凹凸有致的火紅色旗袍,旗袍兩側的開叉開得極高。
鱷佬吸了一口氣,喉嚨癢地難受,嚥了一下口水,鼻孔熱熱的。
嶽琪琪看着慢慢走近的女人,心裏暗罵了一聲:“騷貨。”
李富貴卻是皺眉回憶,自己什麼時候認識這個女人,像這種光芒奪目的女人,自己如果見過不可能沒有影響,李富貴絞盡腦汁也沒想起走近的女人是誰。
“李先生你好!”美女摘下寬大墨鏡像李富貴微微一笑道。
這個女人竟然是黑道賭壇女王,丁瑤
“你好呀!美女!”李富貴還來不及說話,鱷佬便搶先一步,瞪大眼睛,雙眼發光地看着丁瑤精緻的臉蛋笑道。
“你好!”丁瑤眯着迷人的眼睛笑了笑,右手塗着性感指甲油的手指抖了一下,如果有熟悉丁瑤的人在場,就會知道這個笑眯眯的女人很生氣。
“您好!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嗎?”李富貴趕緊向丁瑤點頭問道。
丁瑤點了點頭,也不說話。
這個時候丁瑤的手下已經搬過來一張椅子,然後在椅子上鋪上一塊白色的絲巾,丁瑤這才巧笑嫣然地坐下,因爲姿勢的原因,身上的旗袍開叉露到更高了。
鱷佬的眼睛一紅,趕緊捂住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心裏暗道,已經飆鼻血了,真是人間尤物,誰攤上這種女人,肯定得短命幾年。
嶽琪琪既羨慕又不屑地看着丁瑤,心情很是矛盾。
李富貴跟丁瑤的一衆手下一樣,側過腦袋,把眼睛望到空處。
丁瑤看着李富貴的表現,暗自點了點頭,眼前的這個傢伙果然有點像那個恐怖的李傑,就是外型矬了一些,就是不知道身手怎麼樣,要是有李傑一半那麼犀利就好了,不過想想,徐一凡推薦的人應該不會太差。
“我時間很緊,開門見山地說吧!我想請你當保鏢。”丁瑤看着李富貴笑道,說完伸出兩根性感的白皙手指,丁瑤的手下把早已經準備好的香菸放在丁瑤的倆指間。
“好..好,我願意,沒問題。”李富貴聽完丁瑤的話,幾乎實在零點一秒的時間內激動地說完這句話,他現在太需要一份工作了,丁瑤簡直就是雪中送炭,無異於救命。
丁瑤滿意地點了點頭。
細長的香菸遞到嘴邊,輕輕地吸了一口,一道香氣伴隨着尼古丁吐出,潔白的菸嘴上沾上了一個嫣紅色的脣印。
“不好意思,這間茶樓今天已經被包場了,請你移步別的茶餐廳用餐,謝謝配合!”樓梯口處丁瑤的手下說道。
“那怎麼行,我就買一份早餐而已,很快的,不會耽誤你們多少時間。”說話的是一道溫柔的女聲。
“大哥、大哥,她是我們茶樓的老主顧了,每天都定點我們這用早點的,我去幫她打包一份,我很快的,不會吵到你們,幫幫忙!”茶樓的老闆也跟着附和說道。
丁瑤皺眉往樓梯口望了過去,突然綻開了笑容,更是風情萬種。
“讓她上來!”丁瑤一邊說着一邊起身走了過去。
“謝謝!”買早餐的女人看着丁瑤感謝道。
是出門給徐一凡買早餐的女老師何敏。
“不用客氣,妹妹要喫什麼早餐,要一起嗎?”丁瑤自來熟般地開心笑道。
“不不用了!我打包就好!”何敏愣了一下,趕緊搖手說道,她一看到茶樓各處的黑衣大漢,還有茶樓老闆的表情,就知道這些人絕非善類,雖然女老師也不怕他們,但是天生與人爲善的女老師不想給徐一凡找麻煩。
“那好吧!那我請客,你總不會拒絕吧!”丁瑤看着何敏的眼睛笑道。
“那謝謝了!我叫何敏!”女老師低着頭說道。
“嘻嘻!我叫丁瑤!”丁瑤心中一樂笑道。
何敏不認識丁瑤,丁瑤卻是認識何敏,丁瑤的消息網靈通,徐一凡的那些情史與情人們,丁瑤差不多都知道,只是沒想到會在這種場合遇到何敏罷了。
何敏點了兩份早餐打包,有一份鮮蝦腸不要醬油要辣醬,一份熱豆漿要放涼了的,丁瑤立刻就知道徐一凡在何敏這裏,只有徐一凡那個奇葩口味才那麼叼,心裏想着昨夜徐一凡從自己那離開之後,又跑自己情人這來,活該累死你這個王八蛋,丁瑤恨恨地詛咒徐一凡,徐一凡僅僅是翻了一個身而已。
“你要我們給你當保鏢,你出什麼條件。”鱷佬慫恿地叫道。
丁瑤瞪了鱷佬一眼,轉頭對李富貴說道:“我不跟閒雜人等說話,李先生,你的要求是什麼?”
李富貴愣了一下,什麼要求,他的要求當然是要錢,越多越好,可是要多少呢?幾千?幾萬?十萬?要多他怕丁瑤不同意,生意做不成,要少自己喫虧,李富貴一時間很是糾結。
丁瑤看着李富貴低頭數着手指糾結的樣子,失望地搖了搖頭,這世界上的男子爲什麼就沒有像徐一凡那麼出色,但是又沒那麼壞的呢,連相差不遠的都沒有,淨是一些鼠目寸光的短淺之輩。
“一百萬!”丁瑤突然索然無味,不耐煩地豎起手中的香菸說道。
李富貴看着丁瑤,心臟噗噗噗地直跳。
鱷佬也貪婪地看着丁瑤。
嶽琪琪也是瞪大着一雙美眸看着丁瑤,她剛剛從律師樓辭職,也是沒有工作,怎麼做保鏢這麼賺錢的嗎?
“一百萬一個月!”丁瑤完整地說道。
“吸!”鱷佬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把剛要漏出來的鼻血吸進胸腔裏面。
嶽琪琪忘記了眨眼睛,腦袋有些轉不過來。
這次李富貴的反應最快。
這傢伙一手用力按住自己快要跳出來的心臟,快速地叫道:“好!行!可以!沒問題!我什麼都做!”
“很好!”丁瑤笑了笑:“張斐,你留下跟李先生處理一下合同問題,明天帶他來見我。”
丁瑤說完便下樓了。
“老闆慢走!”李富貴趕緊對着丁瑤的背影大叫道。
“這合同沒有問題吧?”鱷佬問道。
嶽琪琪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又一遍,她本來就是學法律的,這份合同非常地正規,僱傭關係與薪酬寫得很明確,一點問題都沒有。
丁瑤要漂白,一切明面上的活動自然是有理有據的。
“合同沒有問題,你真是走了狗屎運了。”嶽琪琪剛剛還看不起李富貴,這時候非常羨慕地說道。
李富貴也被丁瑤的每月一百萬被嚇死了,有嶽琪琪這個正規的律師發言,李富貴終於放心,興奮地在指定的位置簽上自己名字。
“等一下,你別忘記了,我是你經紀人,所有收益都是三七開的。”鱷佬攔住李富貴的筆尖叫道。
李富貴鄙視地看了鱷佬一眼。
“八二,你八我二,再少不行。”鱷佬說着把李富貴拉到一旁,看了遠處丁瑤的手下一眼,低聲地說道:“你以爲保鏢那麼容易當的,保鏢是有規則的,一百萬一個月你以爲是那麼容易拿的,別到時候還做不到一個月就被人家炒了,還有,你現在有一分錢嗎?你明天穿這樣去見工,我收你兩成,我要教你很多東西的你懂不懂。”
李富貴的臉色變幻了幾次,一下子便被鱷佬唬住了,遲疑地忍痛道:“一成行不行?”
“!”鱷佬沒有說話。
“算我一份,我當你們經紀人。”一道新奇的聲音加入,是嶽琪琪:“別忘了,我是正牌的律師,他們要是騙你耍賴賬,我還可以幫忙的,我只要一成,一百萬拿十萬不多吧!”
李富貴退後一步,臉色陰晴不定地看着這一對卑鄙的父女。
“喫早餐了,大懶蟲!”何敏洗了洗手,在餐廳裏面叫道。
“哎呀!我艹!”一道驚叫聲從臥室裏面響起,接着是什麼摔倒的聲音。
何敏趕緊放下筷子,跑進房間,是徐一凡這個傢伙連人帶被地摔到了牀底下。
“你怎麼啦!這麼大人了,怎麼會摔下來呢!”何敏走過去扶起徐一凡嗔怪道。
“沒事沒事!被一個孫子坑了一下。”徐一凡看到女老師一臉擔心的樣子,趕緊站起來笑道:“我什麼體格,摔不到我的。”
徐一凡一邊說着一邊悄然收起了手機。
何敏白了徐一凡一眼。
“快去洗漱一下,我買了你喜歡喫的早餐。”
“啵!謝謝老婆!”
“哎呀!你還沒刷牙!”女老師臉紅地氣道。
徐一凡已經怪笑着閃開。
徐一凡一邊刷牙一邊刷着手機屏幕,看着許久沒有彈出過任務的任務框,徐一凡很是憂鬱。
“搶在陳家駒前頭幹掉西門町,地點:中國臺灣。”
“中國臺灣?他媽的,你範圍還能不能再大些!”徐一凡暗罵,不過也能想得到這個任務應該是跟陳家駒有關聯的,跟着陳家駒就能找到這個目標,可是你他媽的也不早點發布,自己昨晚才果斷地拒絕了陳家駒,現在去找陳家駒反悔,那自己不是很尷尬。
徐一凡越想越氣,衝着手機屏幕比了一根手指。
“喂!家駒呀!早上好啊!”
“那個那個,喫了早餐沒有。”
“喫啦喫啦!”
女老師慢慢地喫着早餐,狐疑地看着很快就喫完早餐,在陽臺上赤着腳抓狂地走來走去的徐一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