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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第 2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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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結巴着望着她,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仍是一臉平靜,似乎剛纔不過是在說蘋果派的祕方。

她點點頭嚴肅地說:夫妻之間應該更加坦誠, 不過如果你不好意思的話,不妨可以暗示他, 你需要更溫柔的對待。這沒關係,當他抱住你的時候,你可以小聲告訴他:她模仿了少女更尖細的聲音,親愛的,請溫柔些。

我的嘴巴已經合不上了。

她一本正經地說:就是這樣,很有用。她回頭看了眼德拉科,說:我看得出來, 他很愛你, 發自內心的愛你。所以,爲什麼不給他更多的機會來知道你想要什麼?他要怎麼做才能令你更快樂呢?這並沒有多難。

然後她把我送回沙發,接着她要求德拉科陪她散步,我已經能猜到她會對他說什麼了。看着被她拉走在廳中轉圈並不時回頭看我的德拉科, 我深深的感覺到不好意思了。

晚上回到房間裏, 德拉科摟着我躺在牀上,我知道他跟我都沒睡着,可是卻都直直的看着黑暗的房頂沒說話。

半天,他翻過來伏在我耳邊說:……呃,要我,咳,更溫柔些嗎?我噗哧一下笑了, 用背對着他。他從後面摟上來,兩隻手輕輕解開我的睡衣,我漸漸緊張,他卻只是用了更多的時間撫摸我。

我會更溫柔些……他說。

第二天早晨,當我睜開眼睛時他仍是摟着我,看起來已經醒來一會兒了卻沒有起牀。

我看到他擔心的眼神有些不解,在晨光中他看起來有些尷尬。

他清了清喉嚨,看着我問道:……昨天晚上,咳,你,還好嗎?在明亮的地方被他這樣問我可沒辦法回答。

我拉高被子遮住頭躲起來,他翻過來拉下被子盯着我仔細看,我推他,他卻仗着長手長腳將我拖過來。

他說:我只是想知道你感覺好不好?我有沒有太重?或者動得太用力?你告訴我……!

我一腳把他踢下了牀!然後裹着被子氣呼呼的躲在牀上!梅林在上!他怎麼能這麼直接?

他從地毯上爬起來,神啊!他就這麼光溜溜的叉開腿站在牀邊!

他一手支額非常自然地說:好吧,我可以認爲你是希望我能更輕、更節制些嗎?

我用枕頭砸在了他的臉上。

結果在早餐桌上,他就那麼一直不停的看着我。盧修斯問他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跟我說,他聳聳肩道:不,爸爸,我只是認爲或許貝比需要進行一些運動,她太……!

我用一顆甜橙塞住了他的嘴巴。

盧修斯看看我,看看德拉科,舉起果汁喝了口慢悠悠道:貝比,你的魔杖用的不錯。

我收起魔杖,示威的看了眼已經取出甜橙的德拉科。

他按摩着自己的下巴,陰笑着看了回來。

除了一點點的不和諧,我的新婚生活可以說是非常完美的。

婚禮結束後客人仍絡繹不絕,多數是我在霍格沃茲的同學,赫夫帕夫的遲鈍無人能及,不止一個客人拿着請柬撲過來對我說:貝比!真是太抱歉了!我沒有打開它!然後抱住我給我兩個熱情的親吻來表示她的祝賀和歉意。

愛麗和菲絲就是兩個遲到的客人,事實上雖然在四年級的時候哈利·波特打敗了伏地魔,有一些學生仍然沒有回來上學。她們兩個就在其中,她們告訴我,爲了避開英國的事,她們的家人悄悄搬到了外國,愛麗去了瑞士,菲絲去了威尼斯。她們的父母也都是赫夫帕夫,在外國過得樂不思蜀,戰爭過去後好幾年纔想到要搬回來,不過愛麗說:其實我們考慮過在那邊定居,可是媽媽說最少要回來告訴親戚一聲其實我們還活着,不然她擔心大家會爲我們準備墓碑。

愛麗媽媽的擔憂不無道理,伏地魔倒臺後由於一些巫師全都藏起來了,消息不怎麼暢通,戰爭結束後也沒有及時出來。魔法部在統計的時候將他們統統記成了失蹤,並將他們的一點登記在案的財產委託給尚在人間的親戚進行託管。後來就舉行了集體葬禮,巫師界一時一片悲聲,當然,之後大家都又活過來了也引起了不少後續問題,比如一些親戚已經將遺產如何如何了……

那段時間預言家日報上相當熱鬧,天天都有人登報請求證明自己還沒死。甚至還有小漫畫來諷刺這種現象,兩個老朋友走個對面,這個人說其實我還沒死,那個說不,我參加了你的葬禮,你已經死了。

送走了愛麗和菲絲後,金妮送了封信過來:她又懷孕了。

我捧着她的信半天沒回過神來,德拉科在旁邊拿走信讀了遍後一直笑到了晚餐時,納西莎和盧修斯看看他看看我,我悶着頭切野鴨肉,恨不得銀餐刀下的是某人的脖子。

晚上在牀上,他摟着我一邊笑一邊說:寶貝,我們來生孩子吧……!噗哈哈哈哈哈!

我拿着枕頭對着他一頓狠砸,羽毛飛了一屋子,連託託都驚動了,似乎當房間內的髒亂達到一定程度時小精靈自己就會知道,結果它目睹了我行兇的全過程,第二天的早餐桌上,盧修斯端着咖啡一直在打量德拉科,似乎想瞧瞧他是不是少了什麼零件。

納西莎若無其事的問我:貝比,最近有什麼事嗎?我就告訴她金妮懷孕的事,她驚喜地說:這真是太好了!你們是朋友!你要去看她嗎?哦,去吧!不必擔心家裏!讓德拉科陪你一起去!你們可以好好的玩一玩!

在我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納西莎已經跟盧修斯商量好了我和德拉科的出行事宜,而一個小時後連我們的行李都準備好了,城堡大門前已經停了一輛魔法馬車。

坐在車上看着馬車駛出馬爾福城堡,我回頭問德拉科:……我們去哪裏?他揚揚手裏的信:去看你懷孕的朋友。

我生氣的都結巴了,他們實在是太、太不尊重人了!包括我。

我說:她沒有邀請我們去!而且,他們也不知道我們要去!

他滿不在乎地說:哦,這很容易解決。語畢打開馬車小窗,對着外面吹了聲口哨,一分鐘後斯利沃在馬車上空盤旋了幾圈後箭一般落下來!

我驚訝的張大嘴巴,其實他纔是這隻貓頭鷹的主人吧?

他草草寫了一封信,就兩行字:我是德拉科·馬爾福。佈雷斯,我和貝比要去看金妮,不久見。然後把這張羊皮紙捲了卷後交給斯利沃,我又看着它瞬間就變成一個小黑點消失在天邊。

德拉科攤手聳肩:希望我們到的時候他已經準備好房間了。

我無話可說,他打開託託給我們帶的野餐籃子遞給我一顆蘋果,自己拿了一罐冰啤酒。託託事先施了保鮮咒和冰鎮咒,這個小傢伙真貼心,出門的日子裏我一定會想念它的。

扎比尼在馬車停在他家門前時就站在外面等着迎接我們了,他的房子看起來十分普通。

德拉科跟我說:別小看它,佈雷斯的東西裏沒有普通的!他是個斯萊特林。他這麼一說,結果我下車後走的每一步都踩在他的腳印上。

扎比尼過來擁抱德拉科,兩人行貼面吻禮,然後過來擁抱我並把臉湊了過來,我也迎過去準備也來一個貼面吻禮他卻停下來並對後面說:德拉科,好吧,我現在放手。嘿,你可是來做客的!我勾頭一看,德拉科站在他後面正一臉微笑的把玩着魔杖。

扎比尼最後託起我的一隻手放在脣邊輕吻:小馬爾福夫人,您光彩照人!我真是羨慕德拉科!他是個讓人嫉妒的人!

雖然是恭維話我也聽得十分開心。

跟着扎比尼走進他的房子,我問金妮在哪裏,他說金妮正在陽光室:她缺乏運動,這是她說的,所以她正在那裏玩飛鏢。併爲我指了陽光室的方向,我們的行李也交給小精靈送到房間。

她懷孕幾個月了?我隨口問道。

六個月。扎比尼說。

我愣住了,停下來看他:……那兩個月前我婚禮的時候,她已經四個月了?

扎比尼聳聳肩,我看着他不知道該不該說聲抱歉。想起當時在婚禮上跑來跑去忙前忙後的金妮我就頭暈,這傻孩子不知道自己肚子裏有個球嗎?

他推着我向前走,伏在我耳邊說:別在意,是她堅持要去的。她要我不要太束縛她,因爲那會讓她窒息。他模仿着金妮的口氣說。

德拉科在旁邊咳了兩聲,打量着他扶在我肩上的手,他趕緊舉起雙手無辜的看他。

德拉科瞪了他一眼過來拉着我走快幾步,他瞪我:……我告訴過你要小心他!我正心花怒放:你是在嫉妒嗎?他露出你是個白癡嗎?的表情,他這樣就換我仔細思考了,剛纔扎比尼的舉動有什麼深意嗎?結果直到見到金妮我也沒想出來。

金妮的肚子確挺起來了,兩個月前可不是這樣,她挺着肚子撲過來尖叫着貝比!貝比!的時候我真是嚇了一跳!幸好扎比尼上前一把託住她。

寶貝,別太激動,貝比來了,她會陪着你直到孩子生下來的,你有很多時間可以跟她說話。他這麼說。

我沒有答應過。可是看着金妮期待驚喜的看向我時,糾正的話卻怎麼都說不出來,只好含糊的笑了笑。

德拉科在一旁冷笑。

好吧,我現在承認扎比尼的確是些壞心眼。

晚餐時金妮很熱情,她似乎有說不完的話題,我從不知道懷孕的人會變成這樣。晚餐喫到十點半還無法結束,最後是扎比尼把她扶下去說德拉科和貝比今天趕了很長時間的路,應該讓他們休息了。

可是回到房間不到十分鐘,就在德拉科在浴室的時候她悄悄的溜了進來!因爲我不知道她是從哪裏進來的!

她一臉神祕的扯着我出去,我也需要告訴她這種方法以後不許再用!特別是在我和德拉科住在這裏的時候!不許她再偷溜進去,也不許偷窺我們!哦,我現在非常擔心,因爲她看起來似乎很想這麼做!

這個房子有幽靈!很好玩!我帶你去!她兩眼閃閃發亮。

我企圖勸她以身體爲重回房間去休息,何況幽靈有什麼可看的?上學時霍格沃茲裏有十幾個,天天見。可話沒說完就被她打斷,她指着前面的一副畫說:看!就是那個!

我看過去,的確是一抹珍珠白的影子在前面走廊盡頭的一副巨大畫像前飄動。

金妮卻沒有拉着我靠近,她小聲說:佈雷斯不讓我靠近,他不肯說爲什麼。後來我一再的問他,他才說活人不應該打擾死人的安寧。

我說:我以爲幽靈喜歡跟人一起玩。霍格沃茲裏每一個幽靈都不想被人忘記,它們喜歡跟人們交談,喜歡讓大家都記得它們。

她點點頭,我們一起看着那個在畫像前飄浮的幽靈,直到扎比尼和德拉科找過來。

德拉科的頭髮還是溼的,他一過來就拉着我對扎比尼點頭說了聲晚安,然後不等我說一句話就把我扯回了房間。我以爲他生氣了,回到房間就想給他道歉,結果他把我推進浴室,我洗完澡出來見他靠坐在牀頭捧着本書看,他看見我出來放下書說:過來吧。

我爬上牀,他關燈,然後轉過身抱住我,我驚訝地說:今天很累了,我以爲你不會想……話沒說完,他吻上來,吻完才說:我一直想。

我摟着他突然分心問他:爲什麼你每次都關着燈?這讓我覺得有些彆扭,他是不想看到我嗎?還是覺得我不夠漂亮?總之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他在我身上一愣,黑暗中的他似乎有些困惑,他停下來伸手去摸燈:……我只是以爲關了燈你會好一些,你要開燈嗎?啪的一聲燈亮了,然後我就看到他光裸着就在我上面!而我也是光的!

我迅速說:不!關上!這邊就想探身過去關燈,他笑了兩聲,燈關了,可是他卻也趁機將我從背後抱住,伏在我背上說:就這樣別動。

一個荒唐的夜晚,早上起來我的腿和膝蓋都酸得動也動不了,他要拿魔藥給我,最後卻說想試試麻瓜醫術,要替我按摩。後來我們走出房間時是晚餐時,扎比尼親自等在房門外,他見了德拉科說:金妮本來很期待今天能跟貝比好好聊聊的。

德拉科得意的吹了吹自己的手套,慢悠悠的套上。

扎比尼輕嘆一聲,扭頭來問我:貝比,你還好嗎?

雖然他笑得那麼溫和,我也知道他不懷好意!我陰森地說:……你可以問我的魔杖。

德拉科笑得雙肩聳動,似乎很滿意的看到扎比尼喫憋。

扎比尼再次嘆氣:好吧,誰讓你們是一個姓的呢?晚餐已經準備好了,兩位這邊請,今天有新鮮的海貝。

德拉科伸出手臂等我挽上,他看着我的眼睛等待着,一臉氣定神閒的神氣勁。

我挽上去,他驕傲的仰起頭從扎比尼身旁走過:海貝嗎?我很期待。貝比,你喜歡海鮮嗎?

我就像納西莎教的那樣濃淡合宜的微笑着說:我很喜歡。

扎比尼在我們兩人身後搖頭:真是兩個馬爾福。

是說這般裝模做樣嗎?這一點我想所有的巫師貴族都是一副德行。

德拉科揮舞着手杖,停下轉頭對他說:佈雷斯,你應該在前面領路。

扎比尼誇張的快走幾步走到前面,恭敬的躬身說:當然。先生這邊請。

他的腰彎得更加低,幾乎像個僕人。德拉科的頭仰得更加高,像個不可一世的貴族。兩人就這麼胡鬧着一直到餐廳。

坐下時,扎比尼還想繼續扮演僕人,上前替德拉科拉椅子倒酒,德拉科制止他並在他耳邊寬大地說:在小姐面前,我會給你留點面子的。只是那耳語大的整張桌子前的人都能聽到。

扎比尼立刻躬身,臉上堆滿感激的笑:你真是一位寬大的紳士!金妮已經在喫了,她盯着這兩個人湊過來問我:……他們在幹嘛?我抖開餐巾,在玩過家家。

兩人一起扭過來看我,德拉科不贊同的喊我:貝比。

我雙手交叉微笑看他,像納西莎對盧修斯那樣說:親愛的,快坐下,我已經迫不急待要品嚐扎比尼府上的美食了。

他一屁股坐到椅上,盯着我看,似乎認爲我是別人喝了複方湯劑假扮的。

扎比尼卻是一臉的驚喜,整頓晚餐都不停的叫我小馬爾福夫人。

小馬爾福夫人,請您嚐嚐這個。這個醬是我家廚師的得意之作!

小馬爾福夫人,請您嚐嚐那個。那個麪包是我家廚師今天起了一個大早剛做出來的!

扎比尼的房子裏的確有不少的遊樂設施,金妮在懷孕後就像變了個人,她像是要把以前的人生中失去的快樂都找回來似的,每一秒都有新鮮的主意,一刻不停。

扎比尼十分順從她,不管她是要雲霄飛車也好,還是要在院子裏養獅子猛虎也好,甚至她想坐着飛毯在天空散步都願意陪她每天上去溜達一圈。

看着金妮我實在很羨慕,也很爲她難受。在韋斯理家的時候恐怕她沒有時間和心情去享受快樂,最後的戰爭中家人的不幸折磨着她。直到現在,她嫁給扎比尼,離開了韋斯理家後,以前所有錯過的都要在這裏補回來。

我跟德拉科在房間裏看着庭院裏陪着金妮玩射箭的扎比尼,他實在無可挑剔。

德拉科看看我,看看落地窗外大笑的扎比尼,他放下茶杯清了清喉嚨說:……貝比,我在這裏。

我啊了聲不解的看他,他滿意的靠過來吻了我一下:所以你的視線應該轉到這邊來。

我回吻了一下說:德拉科,我並沒有忘記你。我只是覺得他們很好。

他摟着我一遍遍的吻過來:比我們更好?我不知道要怎麼說,半天才道:如果我是金妮,大概無法像她這麼好。如果異地而處,只怕我無法得到像她那樣的幸福。金妮以前的努力和傷痛在扎比尼這裏都得到了回報,我認爲這是她應得的。

他停下來古怪的看着我,皺眉想了半天說:……如果你是金妮,那麼我就要和韋斯理那個紅髮白癡做親戚了。他做出一副噁心的樣子。

我讓他逗笑了。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金妮的幸福是那麼的耀眼,讓我想到了自己。

我看着自己身旁的德拉科,享受着他的親吻和撫摸。

我也是幸福的。

可是我卻一直在不安,就像腳下踩着的是一座快要散架的吊橋,而下面是萬丈深淵。

爲什麼我不相信自己的幸福?就像相信別人的幸福那樣可以持續下去?

在一個午後,我又想起了那幅畫前的幽靈。左右無事,趁着德拉科和扎比尼在書房議事,金妮去睡午覺,我又來到那條走廊。

我慢慢走近,漸漸看清了那幅畫和它前面的幽靈。在離它們五步遠的時候我停下來,因爲那個幽靈轉頭看着我並舉起一手不許我再靠近。

……不要過來……我不想讓他再看到別人了。

幽靈是一個身穿騎馬裝的少女,她看起來十分普通,手裏拿着一塊男士懷錶。而那幅畫裏的是一位紳士,畫中的他低垂着視線,彷彿正深情的看着那個幽靈少女。

我看着它們,連時間都忘了。直到身後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德拉科從後面快步過來將我拉到身後,我看到他拿出了魔杖指着那個幽靈。

扎比尼緊跟在後,也是一臉的不安。他對德拉科說:送貝比回去。然後轉頭對我說,貝比,你和金妮一樣不聽話。

什麼意思?這個幽靈真的有什麼危險嗎?還是那幅畫有什麼玄機?

回到房間的德拉科氣呼呼的瞪了我一眼,讓我坐到沙發上併爲我倒了杯茶。

談得好好的佈雷斯突然臉色大變,話都來不急說就往那邊跑。我看他以爲是金妮溜過去了。他坐下在我額頭上吻了下,你要嚇死我嗎?哪怕只是個巫師的幽靈也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你太大意了。

我驚訝極了:那個幽靈是個巫師?他更驚訝,你不知道?那你幹什麼要好奇?我以爲你是想去跟它聊天?在我去之前什麼也不知道。

晚餐後扎比尼告訴了我和金妮那幅畫和那個幽靈的故事。

畫中的人是一位一百多年前的麻瓜貴族,幽靈是一個女巫,可是她只是他城堡中的一位女僕。

女巫去做女僕?金妮和我一起說,這太難以置信了。

扎比尼看向德拉科,兩人一起笑起來。他對金妮說:並不是所有的巫師都是有錢的。

德拉科摟着我說:在以前,也有很多連個房子都沒有的巫師。

扎比尼繼續說:那個女巫沒有上過學,她的媽媽是個女巫,可她的父親卻是個麻瓜。所以她是個混血。在那個時候連巫師都不願意接受混血兒。

可以理解。就連現在的巫師界,有韋斯理那樣的親麻瓜的魔法部長,麻瓜巫師和混血巫師的待遇也沒有變好多少。

小女巫進入城堡成爲女僕,爲了替家裏賺些錢。魔咒幫她成爲了大家都喜歡的小女僕,因爲她收拾房間洗衣服永遠是最快最好的一個。

城堡的主人有一件潑上紅酒的襯衣,可是樓下還有無數的客人在等着他,而這套衣服是特意爲了今晚的宴會訂製的。廚娘推薦了小女巫,管家把她領過來,把衣服交給她,要她以最快的速度把衣服洗乾淨烘乾燙平。她只用了不到五分鐘就把衣服拿過來了,就像新的一樣。

那位城堡的主人驚訝極了,讚美她:簡直像魔法一樣!

主人得以穿着乾淨的衣服去參加宴會,管家賞給了她一枚金幣。

以後的日子裏主人常常叫她,只信任她來洗他的衣服,整理他的房間。

最後,主人向她求愛了。

她是個女巫,她認爲自己配不上高貴的主人,她甚至不是貴族。她害怕有朝一日他發現了會厭惡她,所以她拒絕了他。

主人不以爲意,仍然很喜歡她,用溫柔和愛意慢慢融化她。可她始終拒絕。最後主人要娶妻了,告訴她如果願意,那麼請在婚禮前告訴他,他會取消婚禮。

她逃走了,婚禮後纔回來。卻聽到主人跟新娘去旅行的消息,城堡裏的人都說主人非常喜歡新夫人,他們非常親密。

她痛苦不已,製出□□打算殺死新娘。結果她等到他們回來,在城堡裏看到他扶着她下馬車,看到他對着她溫柔微笑,體貼關懷。

她終於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他了。

她把□□喝下死去,卻不願意離開人世。她知道自己要是向前走,就永遠的離開他了。這一世將永遠過去,再也回不來。她害怕失去他的愛。所以她回到了城堡,留在他的身旁。

因爲她的死,城堡主人大病了一場,跟新娘也漸漸疏遠,他們甚至沒有孩子。後來主人慢慢老去,她一直在他身旁。主人死後家產被人分割,只有那副他的肖像畫流落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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