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就這樣,10年很快過去。
兩處實驗島都已經取得重大進展,畢竟有着年輕瘦子的外掛幫忙。
他們要做的事,就是不停進行對比試驗。
將一個又一個流浪漢,進行更換大腦細胞,接着查看他們的前後對比,確定他們的腦子不會出問題。
如此一來,他們在腦科學的領域中取得了長足的進步。
簡單來說,就是一點一點更換與記憶相關的腦細胞。
更換一點之後,就再藉助其他腦細胞的記憶,將之前的記憶串聯起來。
還有更簡單的辦法。
那就是讓流浪漢自己把自己記憶的所有東西都一點點寫下來。
事無鉅細的寫下來。
更換一次細胞後,就接着重新記憶一遍。
整個過程進展的很順利。
在這些研究員看來,這是沒有問題的。
人的意識依賴於大腦和記憶。
如果這兩者都沒有變,那意識自然還是原本的記憶。
就好比有人睡過一覺後,有些記憶丟失,但你不能說這個人就變了。
不存在這回事。
然而當主角看到這裏的時候,他卻對年輕瘦子的研究不由得搖頭。
這傢伙還是太天真了。
或者說那些研究員們,他們對腦科學和意識的掌握還是太淺薄了。
他們都忘記了人的思維意識,有着真正的奇特之處。
對方所在的世界是一個唯物的世界。
這就意味着大腦的獨特形狀結構,直接決定着他的意識本身。
人的意識有兩個部分組成,第一是軟件,第二是硬件。
這算是一個公理。
衆所周知的事,在這個基礎上就能做出推論。
現在軟件沒有變,記憶是原本的。
然而流浪漢的硬件卻變了。
因爲大腦細胞更改了,變成了新的細胞。
這就好比一個電腦上的程序,然後拷貝到另外一個電腦上。
你能認爲它們兩個還是同一個程序嗎?
那顯然是不同的程序。
它們的運行速度,運行穩定性,都可能出現重大不同。
有的可能出現bug,這都是不同。
也就說是,隨着他一點點地更換這些大腦細胞,整個過程就像從一個沙堆拿沙子一樣。
一個沙子一個沙子地拿,拿走一個不要緊,拿走兩個不要緊。
沙堆很龐大,仍舊維持着原樣。
但等拿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整個沙堆就會塌下來,它就不再是沙堆了。
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個道理。
然而研究員們或許是裝成不知道,或許是真不知道。
他們只是向年輕瘦子證明:
“看,只要更新腦子,持續保持記憶的相同,這個人就不會改變。”
“老仙,您看,腦子更新了,這個人還是原來的人,他原本喜歡什麼,現在就喜歡什麼。”
只是並非所有人都是意見一樣。
科學中,最大的問題就是難以驗證,不能證僞。
“我們如何確定意識還是之前的意識了?”
“換句話說,如何證明我是我,這是一個目前還不能完全解決的事。”
“因爲我是我,只能靠他個人主觀去說,外人再如何證明,那也是假的,即便通過腦電圖,通過DNA,通過指紋去證明,也只能證明物質上的確是他,但精神上還是不是他了?”
“這一點誰能保證?”
這一點不得不說,研究員們還是有清醒的人。
年輕瘦子其實也接受了他們的說法。
問題是,他不能長生啊!
現在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他又看了許多資料??有選擇性看的,就像那些甘心受騙的人,他只看那些對自己有利的論文與資料。
如此一來,越看越有自信。
“不用多想,自己就是自己,只要記憶和腦子沒變,意識和思維方式就不會變。”一篇論文深得他心。
是啊,想那麼多幹什麼?
想得多,死得快。
農村啥也不知道的老農,活個一百多歲很簡單。
天天養生,這也不敢碰,那也不敢生氣的老養生專家們,活個五六十,人沒了。
養生是最容易打臉的,那麼多養生專家自己沒活多大年紀。
所以要請養生專家,如果不想被打臉,得請上百歲的??之所以不請,還不是因爲上百歲的太少了,即便是有,也難以擁有在電視上忽悠老頭的口才。
年輕瘦子還是足夠謹慎的,他又等了足足五年之後,做了更多的驗證。
當他發現自己身體出現問題時,終於等不到了。
一開始是體內器官有問題,他直接更改成最新的器官。
但那些病竈轉移到他的腦子裏。
這一下,他不得不選擇更新腦子了。
這一點,他以前就想到了。
體內的器官可以隨便換,沒有問題。
人類醫學有豐富的臨牀經驗,證明其他器官更換,人是不會變的。
唯獨腦子換了,人類還沒有辦法證明。
他開始給自己更換腦部組織。
他更換的很小心。
僅僅清理了病竈所在,又通過背誦過去的東西,將記憶恢復。
隨後病竈又在擴大。
他不得不選擇下狠手了。
“堂堂一個創始神,竟然還畏懼這小小的疾病。’
“真是可笑。”
“不過我還是不會矯情,我不會說別人的掛,別人的系統如何如何,別人的系統上來就能長生不死。”
“我只會說,我感激我的外掛,至少給了我繼續求生的機會,不然的話,我早就病死了,累死了,意外而死了。”
年輕瘦子這樣說着。
聞人升看到這裏,不由地點頭,無論如何,這個傢伙心態是正的。
而這一更新,就更新起來了。
只是意外終於出現了。
年輕瘦子的腦子自我更新到33.3%的進度時,突然之間,他感覺自己的想法變了。
“奇怪,我以前爲啥要這麼苟?”
“我自己不是傻子嗎?”
“我明明有着這麼強的力量,我明明可以隨心所欲。”
“我爲什麼要怕這怕那?”
“簡直可笑。”
“我應該是成爲神仙,成爲天帝的存在,而不是擔心這,擔心那。”
“這真是一種可笑的事情。”
“我絕對不能容忍這種事情再發生了!”
想到這裏之後,他繼續更新自己的腦子。
膽子也大了很多。
很快,他感覺到:“新腦子就是好用,就是膽大。”
此時此刻的他,再回想起那些小說來,就像是別人看過的一樣......
顯然,不是自己親自經歷的事,自己是不會接受教訓的。
就好像很多人在某個行業賠了,但自己沒有賠過,就覺得自己上也行。
這可是真事,是很多人的親身經歷,結果自己也賠了。
想到這裏之後,年輕瘦子他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他只是覺得自己想通了。
自己有了新腦子,新膽量,要過全新的生活!
聞人升看到這裏,不由地搖頭。
這真是一個很諷刺的事情。
一個舉世無敵的人,世界上沒有人能真正打敗他。
甚至直到現在,都沒有出現有人真正想要迫害他的事。
這個年輕瘦子的苟道,在現實中,取得了圓滿成功。
之前犯下的許多小錯,仍然沒有觸犯現實中的預警機制。
因爲現實往往就是這樣,許多事沒有掩蓋,還很久沒有人發現。
何況是專門掩蓋,而且是完全違背別人常識的事?
所以說,年輕瘦子直到現在,還是安全的。
這個世界最強大的力量,最強大的組織,根本就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頂多有一些人,在一些小圈子裏,流傳一些奇特的傳言。
但也被人當成是奇談怪論,一些小衆的獨特愛好。
網上還有人專門討論穿越,扮演穿越了,說話做事,在羣裏都是穿越。
也沒有人去管他們。
最多有人感覺到有一些資金異常罷了,但這種事情又很常見。
現在沒有人打敗年輕瘦子,結果他自己把自己打敗了………………
“真是可憐,可嘆,又可惜。”聞人升倒沒有諷刺對方的意思。
畢竟這就是現實。
現實之中,人力有時而窮。
掛不夠大,就是這樣。
小說主角哪有這樣好當的?
這就像大夏的封建王朝時代。
像明堡宗,有誰能打敗他,沒人能打敗他,他自己折騰,把自己打敗了。
又比如楊廣,難道有人能把他真正打敗嗎?
如果他老老實實,不想着大折騰,建立大功業,沒有人能打敗他。
開皇年間的糧倉,一直喫到了貞觀年間。
還有朱允?。
明堡宗,楊廣,朱允?,可以說這三個帝王都屬於只要啥都不幹,就沒人能打敗他的情況。
就是因爲乾的太多,自己瞎折騰,把自己給折騰掛了。
其他皇帝都可能有待商榷,有許多問題,是必須要解決了。
掛機就會把自己掛了。
但是明堡宗、楊廣、朱允?這三個卻是毫無疑問的。
可以說現代人穿越過去之後,只要每天喫喝享樂,把事情交給大臣去辦。
不去瞎折騰,只要按前面的規矩去辦,至少自己的皇位不會丟。
這簡直是一定的。
所以說大部分人穿越皇帝的時候,要選好對象,別去折騰亂七八糟的事情。
真以爲現代的那些常識,能直接用在古代?
古代皇位可是經過了太多折騰,才搞出來一套穩定的體系,用來支撐皇位。
你拿現代東西混進去,水土不服那是肯定的。
甚至更有人,上來就要搞免跪,那是在開玩笑。
穿越成皇帝,這三家的隱患真不多。
只要養好身體,光是熬,也能把那些對手都熬死。
最簡單的來說,就像朱允?,朱棣明明已經打勝幾場,但他僅僅下詔說,自停止削藩,就讓朱棣失去反抗的理由,不得不選擇退兵。
但他再次作死,又繼續狠削,那就真的是沒有辦法了。
所以說,聽那些讀書人,聽那些沒幹過實事的秀才的話,而自己沒有決斷,最終都會把你坑死的。
而現在的年輕瘦子又有所不同。
他目前是世界上的最強個體。
他自己雖然把自己打敗了,這沒什麼。
但是正如那三個皇帝一樣,他也給這個世界引來了巨大的禍害。
這一天。
他喫喝玩樂都膩歪了。
在超量的金錢之下,他的享樂閾值提升得極快。
至於那些傳統手段,根本對他沒有刺激了。
畢竟他一改物質就是了。
於是就要玩大的。
只有特別大的事,纔能有獨特的刺激。
他要開始折騰了.......
他首先是使用自己創始神的能力,修改了一個衛星。
現在他的神識達到了一千公裏,足以覆蓋許多近地軌道的衛星了。
他把一顆衛星製作成了克蘇魯神話中的怪物模式。
他造出了一個太空機械章魚。
他要刺激一下全世界。
聞人升看到這裏,已經人都麻了。
果然這是之前壓抑的有多重,現在反彈就有多厲害。
太空機械章魚,剛剛製造出來之後,這一下好了。
整個世界很快就受到了小小的震撼。
有一個天文愛好者,正在進行太空拍攝的時候,不小心拍攝到那顆衛星。
然後他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他不敢相信自己到底拍到了什麼?
“天哪,太空中有一隻章魚?”
“它正在那裏揮舞着爪子?”
“這還是一頭機械章魚?”
他頓時大喫一驚。
“不是吧?”
“看軌道的高度,那應該是一處衛星的軌道。
他從沒聽說過,有什麼衛星會造成機械章魚的形狀。
難道是某個組織發射的祕密武器。
他第一時間想到這點。
他接着又通過望遠鏡觀察那顆衛星。
隨後他仔細地看着,又拍下來照片。
他反覆拍照數十次,甚至他懷疑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他又找到羣裏的一些愛好者們,讓羣裏的好友,馬上去觀察指定位置的那顆衛星。
結果對方一看,羣裏就炸開了。
“我靠,怎麼回事,一顆衛星所在的位置,現在卻出現了一隻章魚?”
“看樣子,那隻章魚還在活動。”
“是的,我做了錄像,它甚至還在寫字!”
“沒錯,就是這樣。
這就是年輕瘦子的做法,他要震懾一下全世界。
他要噹噹幕後黑手,當一個樂子人。
他會這麼做,其實完全也能理解。
正如聞人升所猜想,這就屬於一種心理補償。
之前他苟的時間太久了,將自己的心理壓制的太久。
現在他大腦把自己更新了,他就要開始折騰,就要釋放。
這是有真實案例的:泰昌皇帝就是如此。
之前當太子時,小心翼翼,壓抑得太久。
當了皇帝就狂歡放縱,結果身體迅速完蛋。
導致大明接連掛了兩個皇帝,也是沒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