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正在連夜工作,聞人升當然不會加班熬夜,而是正常入睡。
只是在他的異化頭髮裏,那座災異牢獄內,一場對話正在悄悄地開。
“那個沙雕獄卒已經睡着了……”乒乓球聲。
銀色彈珠問:“確定麼?”
“確定,他每天都要定時入睡,我趁着放風時偷聽到他說什麼熬夜會傷害皮膚,無聊的傢伙,他簡直比這個世界的女人,還要注重自己的顏。”乒乓球肯定。
“沒錯,我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一旁的烏龜跟着。
“現在肯定是全的。”烏龜旁邊的白鼠同樣。
“好吧,我們立刻開儀,穿透牢籠,以便聯我的校長,冰牆之導者。”銀色彈珠點頭。
“嗯。”其他三個災異同時應聲。
四個有思維和高智慧的災異,隨後開在牢房中繪一雜的儀。
如果聞人升看到這一幕,立刻能發現,這是一極爲高明的冥儀,能冥到非常危險的神祕在。
儀花了半小時才繪完全,這是一片銀白又混着粉綠色的巨大雪花,足足鋪滿整個牢房。
它層層疊疊,六個冰晶枝葉,致非常,讓人看到之後,不由地想喊上一句“666”。
隨後四個災異,每個都忍痛割掉自身接近五分之一的積,投入儀中。
隨後銀色彈珠激活儀。
巨大雪花,緩緩融,然後失在牢房中。
“能行麼?”白鼠有些萎靡,疑惑中又有些待地問。
“肯定沒問題,我們冰牆可是名校,重點,不是你們那些旮旯之地的雜牌學校可比,什麼星巢,名字越大氣,說明越沒有內在,越是心虛。”銀色彈珠調。
白鼠和烏龜相看一眼,敢怒而不敢言,它們都是星巢學校的,被人如此鄙視,自然不好。
然而災異之中,等級更加森嚴,那是沒有任德和麪子可講,實力是唯一的衡標準。
它們沒有血緣,沒有情感,唯一的組織學校,也是於力傳承和研究而建立,錄的都是同的災異。
看起來很古怪,災異也有“學校”這個信息,很不被常人所理解。
災異們應該是殘暴、邪惡的,自相殘殺的? 怎麼可能還有“學校”這樣現代化的概念?
但這對了,如果它們能被人輕理解,也不會成如此大的威脅。
不知過去多久? 終於一個聲音響起。
“你們這幾個蠢貨,竟然會被人困在這裏? 爲什麼不去死?”一個冷漠的聲音突然在牢房裏響起。
這個聲音非常冰冷,凍心入骨? 如果普人聽到? 立刻會被凍死,不會有任意外。
“偉大的冰牆之導者? 我們本該早點去死的? 然而我們所在的牢籠? 是一個有極大潛力的人者所建造,我們爲了獲更多的信息,所以忍辱偷生。”銀色彈珠瑟瑟發抖地解釋。
這和它之前在其他三個災異面前的猖狂,成鮮明對比。
“那你現在可以去死了? 有潛力的人,對我們來說也沒有任威脅。他們成長的越快? 會越早地驗到絕望。這塊土地註定是我們新的牧場、耕地、和魚池。”冰冷聲音繼續。
銀色彈珠當然不想死亡,它還要掙扎。
想了想,它終於把握住一個機會:“抓住我們的這個人,可以作爲一個很好的牧羊犬? 他有很大的力,可以在那些怪誕的威脅下庇護很多人,但他不會知,他所庇護的人,總歸都將是我們的食物。”
“嗯,牧羊犬?這很好,我們要這樣的人,你可以活着,無論他是自願還是不自願,都要導他擔任好這個角色。你要記住,這裏只是我們偉大航的一個起點。”那個冰冷聲音說着。
“多謝校長的寬,還請校長給予我多一些的仁慈。”銀色彈珠微微鬆了口氣,接着又乞。
“嗯,我會恩賜你的。順便告知你一個息,他們發現了一個庇護所。現在給你一個假作業,你要盯着那個庇護所,不要讓它變得太大,也不要讓它失。”
冰冷聲音說到這裏,虛中突然掉下一塊冰錐。
底座光滑,頭部尖尖,這是一件完的藝術,又蘊含着致命的殺機。
銀色彈珠趕緊上前拿起來,然後知了它的用法,它可以用來突破牢籠,與它的校長隨時聯,同時也能夠探外面的情。
“感謝校長的恩賜,我會做好我的作業。”銀色彈珠欣喜。
“去吧,去吧。”冰冷的聲音徹底失了。
其他三個災異,烏龜白兔乒乓球,頓時圍攏上來。
“這是什麼東西?難是災,不是說那東西暫時只有地球上的人才能使用,只有等到兩個世界完全融,我們才能動用。”乒乓球實力較,見多識廣,首先問。
“沒錯,這是災,它上面使用了這個世界的氣息來遮掩,所以我們可以使用。”銀色彈珠解釋,語氣中帶有十分的炫耀。
有了這個東西,它可以窺視聞人升的一舉一動,進而利用對方,完成它的假作業。
“你的校長真大啊,聽他的口氣,似乎人中的者,壓根不什麼一。”烏龜突然說。
“那是自然,老師和學生不是一個層次上的概念,人中的一些者,或許能藉助天時地利戰勝我們這些先驅者,卻不可能對老師和校長們構成任威脅,絕不可能。他們現在還沒有機會會到什麼是絕望,像野豬,猛虎,總覺得人也不怎麼厲害一。”銀色彈珠很是不屑。
…………
聞人升次日醒來,他覺得腦袋上有點涼,摸了摸又沒有什麼發現,難是着涼了?
不可能,自己得身自己知,是不可能感冒生病的。
大概是這些天學習過,看來是要勞逸結纔行。
他這樣想着,然後決定暫時不鼓搗那個“虛化術”,萬一急於成,虛化沒學會,先搞成腎|虛不好了。
於是他去瀏覽巡察司和麥肯兩地的最新事件告。
“絕對物理之圈”不要他操心,等到巡察司研究出來之後,他只要看一下資解決了。
看了一個上午,終於找到一個讓他感興趣,也讓神祕之感興趣的事件。
“真假預言:有人自稱能預言未來,他說未來是讓人絕望的世界,到底是真是假?”
“神祕:???”
“神祕組成:???”
預言未來?
未來是個絕望的世界?
看來這熟悉的字眼,讓聞人升次想到趙涵和父親兩人曾經做過的那個預言,預言還有多少年發生大災。
當時趙涵說,如果找到那個衍天老祖,可以將危險推遲到十年後,否則一年之內要面臨大災變。
那個老祖留下的封禁術倒是已經找到,只是人不見蹤,巡察司也一直沒有給出下文。
而現在一年的時間,眼看要過去,看來大災變今年的確不可能發生了,應該能推遲到十年後。
現在又有一個傢伙做出預言,這由不得他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