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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第八十八回:得舉薦加入豹子軍,賞珠串如意來串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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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回:得舉薦加入豹子軍,賞珠串噫來串戲

今天天氣不好,刮北風有風沙,還陰沉沉的,看起來憋着一場春雪,因而今天護國寺廟會的並不多。

如不多,馬車就能直接進,意了車,直奔上演着南曲《獅吼記》的戲臺。

上一次看到一半,遇到了曹嬸子, 跟着曹嬸子看女樂私班了, 這回正好接上, 看到戲臺上,陳季常的好朋友蘇東坡來了,要陳季常和他一起賞花,有名妓琴操姑娘相陪。

氣的柳氏拿着棍子要打蘇東坡,“打死你這個老牽頭!”

哎喲,剛好碰到打戲了!意高興的爽快的給了座位錢,挑了一張最前頭且是最中間的位置坐。

意看的入迷,並沒有留意戴着眼紗的鄭綱坐在了她??原來,這鄭綱看見馬車出來的是一個濃眉大眼,皮膚白皙的陌生少年,並不是外甥長生,是失望,不叫這大年的,來都來了,是吧,他就跟着一紅的意看戲。

吉祥和趙鐵柱把馬車交給茶樓門口待客的店小二,就進了鄭家茶樓,直奔二樓他們打架的包間??鄭在信中寫到就這個老地方見面。

鄭俠果然在此,在這個降溫的大冷天,他依然揮舞着摺扇,笑嘻嘻的說道:“你們來了,果然守信。”

吉祥說道:“你是我兄弟的恩恩相召,就是天也刀子也得來。”

趙鐵柱自來熟,笑道:“恩天那麼冷,爲什麼還要扇扇子啊?看着都覺得冷。”

鄭俠把扇子揮的更用力了,問道:“你就說是不是看起來風流瀟灑吧?”

吉祥說道:“恩天生俊朗,就是不用扇子,也是一副風流倜儻的模樣。”

大如年的,說點好聽的話,自己和對方都開心。

鄭俠哈哈大笑,把扇子往掌心一收,“這話我愛聽,其實不僅僅是好看,有時候看到不想見的熟用扇子把臉這麼一遮??”

鄭俠刷了的一開扇,遮住了臉,“對方看不見你,就不用打招呼了,省的還要應酬。

吉祥搖頭道:“不行,恩太俊了,一把扇子根遮不住,有的寫字能夠力透紙背,我看恩英俊的面容能夠力透扇背呢!”

這力透紙背的成語是最近練字的意教給吉祥的,吉祥腦子靈活,現學現賣。

“什麼扇貝?那裏來的扇貝?”趙鐵柱的圓腦袋就像蒼蠅頭似的四處張望,"我最愛喫扇貝了!還有生蠔!”

笑得鄭俠連連跺腳,“哈哈,你們兩個太逗了!還是年輕有趣。我整天跟一羣老傢伙們打交道,真無聊。’

把關係搞得熱鬧融洽之吉祥言歸正傳,問道:“恩寫信要我們來此,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嗎?是賠償的錢不夠,還是那些壞又來找你麻煩了?”

吉祥着急解決問題??意還在外頭露天戲臺那裏等着他們呢,外頭冷,別凍壞了她。

“都不是。”鄭俠說道:“就是我......我有一個朋友,他跟宮裏的張永張公公熟。正好,皇上想要一支只屬於他的親軍,這支親軍的組建和訓練都交給了這個老張,老張正在招兵買馬,挑選才入伍,無論出貴賤,只要有事,就能入選,成爲天子

親兵。”

此話一出,趙鐵柱還有些懵,沒聽懂,但是吉祥立刻就明白了鄭俠的意思,他激的握緊拳頭,“恩”的意思是......並不非得是出軍戶,我們這種奴籍也可以入伍皇帝的親兵?”

大明的正規軍隊都來自軍戶,吉祥是奴籍,他要爲國效力,實現想抱負,就需要加入新招募的私兵??但是,大明久沒有打仗了,連軍戶都只會種田,無仗可打,那裏需要什麼私兵?

所以,吉祥天天習武會被嘲笑,說他癡心妄想。

但是現在,吉祥看到了一線希望!

皇帝要組建親軍,而且無論出貴賤,那就是不看戶籍的意思啊!

“對呀。”鄭俠說道:“天承平日久,武備廢弛,軍戶只曉得種地屯田,跟農民差不多,弓都拉不馬也騎不好,打仗就知道跑,這樣的軍戶要他們作甚?還不放開了戶籍,只考校武藝,誰有事就選誰。”

就像做夢似的,吉祥還是不敢相信,“可是,這樣不符合規矩啊。”

“規矩!規矩!”鄭俠拿着扇子敲打着桌面,“規矩就是個屁!我......咱們這個皇帝最討厭的就是規矩,他喜歡打破規矩??今年正旦日大朝會,皇帝用了女樂來演奏宮廷雅樂的事情你們聽說了沒有?"

吉祥和趙鐵柱一起點頭道:“聽說了,轟京城,誰不知道。”

鄭俠笑道:“你看,打破規矩是不是很好玩?皇帝想要一支能打的親軍,也是打破規矩。”

吉祥又追問道:“皇帝爲什麼想要搞親軍?他明明什麼都有啊,什麼普天之?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天的軍隊不都是皇帝的嗎?爲什麼還要再練一支親兵?”

鄭俠搖着扇子,“沒這麼簡單,我舉個例子,就比如五城兵馬司,他們在京城裏巡邏,果有一天,皇帝對五城兵馬司的指揮使說,你帶着所有跟我打關外的韃靼小王子,你說五城兵馬司的指揮使會聽皇帝的話,說就嗎?”

吉祥搖頭,“不會,這個責任太大了,估摸會跪下來求皇帝不要貿然行畢竟大明曾經在土木堡喫過大虧。”

土木堡之變,親征的大明皇帝被俘虜,大明老一輩將星幾乎全部隕落,這是大明永遠的痛。

鄭俠說道:“你看,連你一個看門小廝都明白的結果,皇帝能不清楚?所以,皇帝要組建一支只聽自己的話的親軍嘛。”

聽到這話,吉祥信了鄭俠的話,說道:“恩”的意思是,您那個朋友和組建親軍的張公公熟,有門路把我們舉薦進"

鄭俠說道:“舉薦談不上,就是給個機會,你們要先參加選拔,什麼騎術、弓箭、格鬥、兵刃、火器等等。表現優秀的才能入選。不叫我那天看你一個打五個,了得,只要正常表現,肯定能夠入選的。”

吉祥興奮的雙目放光:“只要給我機會,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只是,火器我不會,我都沒有摸火器。”

趙鐵柱說道:“我摸。”

吉祥問:“你啥時候用火器?我怎麼不知道。”

趙鐵柱說道:“放煙花放鞭炮啊,反正都是火藥。”

吉祥想把打岔的趙鐵柱當個煙花給放了。

鄭俠呵呵直笑,“其實差不多,火器就是大好多倍的煙花炮仗,多放放就熟悉了,好大的一捧煙火呢!這個你們不用愁,我剛纔說的騎術弓箭格鬥什麼不用樣樣都會,會幾樣就好了,等選拔進張公公會把你們訓練的什麼都會,這樣打仗才能拿

得出口。”

聽到打仗,年少的吉祥頓時熱血沸騰,“要打仗了?跟誰打?什麼時候打?立功有什麼獎賞?能出頭地嗎?”

初生牛犢不怕虎,熱血少年並不知道打仗有多殘酷,他腦子裏全是功成名就的幻象。

鄭俠收起了笑容,說道:“皇帝登基那年,韃靼小王子就故意犯邊,給新皇帝添堵。現在韃靼內亂,小王子在降服一個個部落,等小王子統一了整個韃靼,他肯定要立威的,一定會舉兵攻打我大明,到時候,大明拿什麼跟韃靼打?土木堡還沒輸

夠?"

“所以,皇帝從登基那年就發誓,一定要親自帶兵出徵,跟韃靼決一死戰。打仗需要多錢,皇帝就鬆了海禁,違背了祖宗的決定,抽稅攢錢,就是爲了將來未雨綢繆,打贏這場仗。”

吉祥揮舞着拳頭,“那必須跟他們打啊!總不能像從前那樣,差點被外敵打進了京城,我的家我的親戚朋友都要遭殃。”

“好!”鄭俠也伸出了拳頭,和吉祥的拳頭碰了碰,“親軍就需要你這樣不畏首畏尾的熱血少年,我把你們兩個名字都報給我的朋友了,等正月十六這天,你們兩個拿着這個??”

鄭俠拿出兩張二尺闊的紙,紙張是明黃色和黑色兩種顏色套印的,明黃色是天子專屬的顏色,印着一隻黃底黑斑的金錢豹,黑色的印着姓名、出生年月、何氏、籍貫等等。

鄭俠說道:“你們兩個把自己的名字等等,填寫在這張紙上,到正月十六這天,拿着紙,東城的天師庵草場,那裏是張公公選拔親軍的地方,只要通選拔,你們就能成爲天子親軍。”

吉祥太激了,拿着紙的都在顫抖,“你知道的,我們兩個都是奴籍,這個紙……………需要主家簽字同意嗎?”

嚴格來說,他們都是主家的“品”,品是無法決定自己幹什麼的,需要主家點頭。

鄭俠笑道:“不用籤,只要你們通選拔,主家還敢阻止你們爲皇帝效力?那就是欺君大罪了。你們是主家的奴,你們的主家何嘗不是皇帝的奴?你們說誰大誰小?”

吉祥和趙鐵柱一起說道:“當然是皇帝大了!”

趙鐵柱興奮得連椅子都坐不穩了,似乎椅子燙了他的屁股,嘮嘮叨叨的說道:“哎呀,我們能夠爲皇帝效力了,吉祥,咱們皇帝現在是誰?”

鄭俠正要說:“朱??”

同樣興奮得吉祥搶先說道:“正德呀,是咱們侯爺的親外甥。你就知道喫,連這個忘了。”

“真的?”趙鐵柱說道:“真的假的?原來叫真的皇帝,這名字是怎麼取的,還假的皇帝呢。”

“真的皇帝?哈哈哈哈!”鄭俠笑的都快把扇子扇成龍捲風了,“都是一羣老傢伙們取的,確實沒什麼意思。”

一看趙鐵柱促狹的笑容,吉祥就曉得這小子故意裝傻,真的,正德,開諧音的玩笑,一拳輕輕打在趙鐵柱肩窩裏,“咱們自己無所謂,以到了親兵營就不準瞎說話了啊!"

鄭俠笑道:“其實說了也沒事,我保趙鐵柱安然無恙。”

吉祥說道:“看來恩的這個朋友有來頭??哎呀,不會是那個皇帝劉瑾吧?"

鄭俠聽了,眼睛抽搐了兩面色常,繼續笑道:“不是他,沒有劉瑾那麼厲害,就是跟張永張公公熟,我們經常一起玩。”

吉祥見恩始終不肯說出那名字,就沒有再追問??反正舉薦的紙在哩,問那麼多幹嘛!

吉祥當寶貝似的,把裏的紙看了又看,指着上面印的金錢豹說道:“爲什麼這裏有豹子呢?”

鄭俠說道:“今皇帝不住在乾清宮,他在太液池邊建了個豹房,養了多老虎豹子、獅子啊這種可愛的小料政務也在那裏。將來的親兵營就設在豹房東邊的內校廠,皇帝就說,乾脆就叫做豹子營吧。”

吉祥忙把紙揣進懷裏,放着,苦練多年武藝,終於等來了機會,就像被天上掉來一個餡餅砸了腦袋,此時頭還暈暈的,說道:“真好,我們就要成爲豹子了。”

趙鐵柱忙問鄭俠,“豹子營的夥食好不好?”

吉祥氣得拍了一趙鐵柱的腦袋,“上輩子是飯桶修煉成精了吧,就知道喫喫喫,能加入豹子營,就是喫糠咽菜也願意。”

趙鐵柱捂着腦袋,“要是隻能喫糠咽菜,就是當了皇帝也沒趣啊!”

鄭俠都笑岔氣了,無力的靠在椅背上,看着這對現世的活寶,“放心,朝廷在這三年在海上貿易抽了不少稅,有點錢養精銳軍隊了,你們肯定比豹子喫得好,頓頓都有肉喫,我敢說至少比你們頤園喫的好。”

一聽說比頤園的夥食還好,趙鐵柱立刻說道:“同同0"

吉祥說道:“你的武藝不太行,這幾天臨時抱佛腳,好好練一練,雖說有恩朋友的舉薦,但咱們得自己爭氣啊,別給恩丟臉。”

趙鐵柱惴惴不安,“來不及的吧?"

鄭俠說道:“你要是選不上,還有一個捷徑,也可以爲皇帝效力,說不定這個法子升的更快呢。”

“什麼捷徑?”趙鐵柱忙問道。

鄭俠拿着扇子,往空中咔嚓一“就是把你給閹了,再認張公公爲乾爹,你這種天真詼諧的性格,一定會得到皇帝的喜歡,將來或許比劉瑾還得寵呢。”

一聽這話,嚇得小鐵柱在口裏直哆嗦!

趙鐵柱忙道:“算了算了,這個捷徑我不了,我捨不得我的小鐵柱,長這麼大不容易,我還想將來娶我的心上呢,沒小鐵柱就不成了。我還是辛苦練一練吧。”

吉祥一愣,“你小子啥時候有心上了?是誰?”

趙鐵柱曉得自己失言了,趕緊捂嘴,口甕氣的說道:“我就隨便一說,我將來想娶老婆成家立業,不想當太監。”

吉祥一聽,便不再追問了。

這時,突然傳來一陣喧囂,立刻引起了愛看熱鬧的鄭俠的注意,他趕緊推開包廂的窗戶,朝外看但見茶樓外頭露天戲臺的看客席上亂成一鍋粥,打起來了!

鄭俠趕緊呼朋喚友,“兩位小兄弟,快來看啊,活生生的打戲,還是打羣架呢!”

喊了兩沒有答應。

鄭俠一回頭,活寶兄弟吉祥趙鐵柱居然不見了!

這是怎麼回事?呢?

鄭俠正納悶呢,就聽見樓看客席裏,有兩個熟悉的影加入了打羣架的隊伍。

正是吉祥和趙鐵柱!

吉祥和趙鐵柱削尖了腦袋羣裏擠進一邊擠,一邊把外圍的往旁邊撥拉,朝着中間大喊道:“意!意!往戲臺上爬!別摔倒被踩到腳底了!”

鄭俠看見戲臺最前排中間的最佳位置有一個穿成紅包一般,從頭到腳都是紅色的姑娘。

那姑娘踩着椅子,正努力朝着戲臺上爬。

剛好,這戲臺上的柳氏正在提着棍子教訓丈夫陳季常,唱道:“娶妾由你娶,只是每日要打黎杖一百!要打到九十九歲,我還要與你算賬!”

露天的戲臺搭的高,意就是踩着椅子,雙扒在戲臺上,還是爬不上叫急的把腕上的紅色珊瑚珠串扔到了戲臺上,大喊道:“這是打賞,柳氏!陳季常!你們夫妻先別吵吵了,快把我拉上00"

那柳氏見面觀衆席鬧成一鍋粥,但是班主說別說是今天颳風沙,就是大雪也要把戲唱完。畢竟是露天的戲班子,中間觀衆席是賣座的,但更多的是旁邊沒有買座位的圍觀看客,戲班子的會拿着盤子上一圈圈的轉悠找看客們討打賞,即使每

只給一個錢,積少成多,也是一筆收入,唱到一半不唱了,誰會給賞錢呢,還會砸了牌子,以臺都搭不起來了。

可是,這個扒在戲臺上的姑娘看起來着急,快要被羣給擠倒了!於是,柳氏靈機一唱道:“季常!你若是能夠和我一起把這姑娘拉上來,我就先不與你算賬!”

唱戲的都會做戲,陳季常立刻反應來了,唱道:“娘子!得令!”

然?柳氏和陳季常一起到戲臺邊緣,伸把噫拉到戲臺上了!

噫上了戲臺,少不得圓個場子,就指着戲臺上的蘇東坡說道:“你這個蘇東坡,好管家閒事。’

那蘇東坡反應也夠快,接道:“柳氏無子,爲陳家子嗣計,納妾有何不可?”

意罵道:“陳門無子,關你蘇氏何事?扯淡!”說完,就往臺跑了。

那柳氏趕緊接戲,指着蘇東坡的鼻子罵道:“老蘇!你看看客都忍不住上臺評了,你就是扯淡!”

意這麼上臺串戲,就像真的似的,外圍的觀衆紛紛大笑,跟着說道:“扯淡!”嘩啦啦往打賞的盤子裏扔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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