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小不僅在心裏暗暗罵他,大木頭!但嘴上卻說道:“謝謝你。”
楊華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慢慢的轉過身去。
“再見。”
話音冰冷的好似沒有感情,便慢慢的向着漆黑的衚衕走去。
慢慢的,慢慢的,他的身影被黑暗淹沒。
蘇小小紅紅的小嘴動了動,但終究一句話也沒有再說,倒是一個人在那狠狠的跺腳。
“用得着這麼酷麼!真是的。”
“不過,他真酷!”
小小不僅望着那早已經淹沒在了黑暗中的“大木頭”說道
人之所以被稱爲高級動物,我猜是因爲人類的情感是所以生存物種中最複雜的,也是最高尚的。
有情,既爲人!
無情,既爲畜!
楊華是人,所以他有情。
而且他的情感很濃很濃,就像一杯copiluwah,濃烈而且一發不可收拾。
面對那個對他來說見面不到三次的少女,他那塵封已久的情感差點像是一道被決堤的大壩,差點氾濫。
但是幸虧他是個男人。
一個真真正正的男人。
所以,他忍住了別人都承受不了的事。
但是,無疑那個陌生的女孩已經無意間闖入了他的心扉。
他原本所安排的一切,徹底的亂了。
楊華是聰明人,是極聰明的人,但是卻沒有想到的是,這個貿貿然然的蘇小小像一陣狂風一樣,直衝而來,楊華他不是神,他不可能沒有七情六慾,所以,在東街的時候,他那一直強力着裝作冰冷麻木的內心,再也無法忍住流露出來,差點讓他失去了自我。
回到家中的楊華,用最冷的水沖澡。
當冰冷刺骨的冷水拍擊在他那散發着極具男人鐵一般的身子的時候,他一動都沒有動過。
冷水的洗禮,使他又再一次清醒過來。
慢慢的關掉了水龍頭。
他默默的一個人站在那裏,那張本來還有些複雜的眼神,瞬間變得跟以往一樣,冷漠,麻木。
接着他望着那早已經好似模糊多年的自己
嘴角浮起一個笑。
那笑像是在哭。
讓人看着那麼的身不由己。
讓人看着那麼無奈心痛。
他收起了笑,用溼毛巾擦了擦那張俊朗的臉。
慢慢的走了出來。
簡陋的臥室內。
一盞孤零零的檯燈,一本厚厚的書,一個普通的筆記本。
楊華慢慢的翻開了那個筆記本。
只見筆記本上密密麻麻的寫着很多很多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