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了鐵門,一股撲鼻的腥臭味傳進了兩人的鼻孔裏。
“真他孃的臭。”其中一個獄警一臉難受的捂着鼻子罵說。
另外一個也是緊緊的捏着自己的鼻子,一臉的難受,站在那鐵門口。
而被拖着的楊華也是感覺到從那地下裏噴出的刺鼻的腥臭味極其難聞,他不知道這個被黑獄那些極度重犯們都爲之害怕的死人屋到底是什麼地方,更不知道自己被塞進去之後到底會怎麼樣?
只見兩個獄警都捏着鼻子站在門口,過了好一會才慢慢的送開鼻子,但是還是有着一股撲鼻的腥臭味。
兩個獄警臉色難受,但,終究還是拖着楊華慢慢的向着那地下室進去。
地下室內,有一些微量的光芒,從光線上可以分辨出來,是一些舊的電燈泡。
通往地下室的路是一層一層的石階,走在上面發出咚咚的響聲。
三個人慢慢的望着地下走去。
越走越深,越走越暗,本來還隔十幾米就有一個微亮的電燈泡,這個時候卻是每隔百十米纔有一個。
裏邊像是墳墓一般,殘破的蜘蛛網到處倒是,而那撲鼻的臭味則愈加的強烈。
三個人慢慢的走着,過了一會,好似終於到了盡頭。
只聽一個獄警捏着鼻子說道:“就這了。”
另外一獄警一臉難受的點了點頭。
只見楊華抬眼看去,是一個非常厚實的鐵門,整個鐵門已經生鏽的厲害,表面上的一層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都已經脫落下來。
其中一個獄警望着楊華笑說:“兄弟,我們哥倆就能帶你到這了,還是你自己進去吧。”說完便奸笑起來。
他拿出一個比剛纔外面還大的一個鐵鑰匙插進了鐵門內。
只聽裏邊哐啷一聲,厚重的鐵門好似已經打開。
從裏邊泛出來的氣味不僅令他們三人嘔吐起來。
也不知道什麼人被關在這裏?但說實話能在這地方活下去的人可以說簡直不是人,楊華望着這個地方心裏暗歎說。
他從出事之後就明白了自己肯定已經活不長了,至於自己怎麼樣死?這個問題楊華沒有去考慮,而現在的楊華在來到這個鐵門外之後他才明白,死亡卻是是可怕的,尤其是呆在這種地方慢慢的等死。
一個獄警最終還是強忍着那臭味,把厚重的鐵門給輕輕的打開,而另外一個此刻好似也顧不得撲鼻的臭味,後退了幾步,手中的半自動步槍舉了起來,對着厚重的鐵門,一臉的緊張。
鐵門吱的一聲被打了開來。
只見裏邊一片漆黑,唯一能看見的則是一盞昏暗到極點的微量電燈泡,而更加奇怪的是,從裏邊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