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因爲是那樣的無奈,身爲巔峯強者又如何,衆然手段通天有如何?
在遠遠超越這個時間的存在面前,除了無力,還是深深地無力!
臉色極度陰沉,緊緊跟隨在聖裔身旁的憶塵,恭聲詢問着:“長老,我們怎麼辦?”
臉色陰晴不定,顯然,事情已經逐漸脫離了他的掌控,原本手到擒來的事情,此刻,卻異常離奇詭祕起來。
目光撇了撇隔着老遠依然戒備着的奪寶強者,目光中閃過一絲森然,最終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似乎,在感嘆着,那些傢伙,簡直像一羣討厭的蒼蠅,關鍵的時刻,派不上一點用場!
目光從三個洞穴中輾轉,最終,停留在了左邊的那個,那裏寒氣凜冽,徹骨澈扉。
臉色無奈,輕聲喃喃道:“事已至此,別無選擇,我們走左邊的洞穴,我修行的是水系功法,跟在我後邊,或許能夠保你們周全!”
聞言,衆多天聖裔族強者,甚至聖裔帶來的那些核心強者,不禁的眼前一亮,以聖裔通天徹地的手段,說不定還真的能夠從那個洞穴中闖過,即便,生機渺茫,但至少有着一線生機!
聖裔一步步的朝着左邊的洞穴走去,那一道看起來普通的身影,此刻卻是那般的修長,就是那道身影,卻是能夠爆發出通天徹地的手段,凡間俗界,又有誰能夠想象,一道身軀能夠爆發出何等磅礴的恢弘氣勢。
光芒閃爍,身上可怕的氣息猶如浩瀚的海洋,層層疊疊,潮湧盪漾開來,將身後的那些天聖裔族強者緊緊包裹。
可怕的氣息肆虐,大殿中,噼裏啪啦的聲響不斷的響起,空間節節崩碎,甚至,一時間,那些徹骨凜冽的寒氣也無法侵染。
磅礴的氣息,散發着溫潤的盎然生機,沖天而起,與洞穴中,肆虐竄動的凜冽寒氣,水*融般的交織着。
“呲呲”,膠着在一起的兩股可怕能量,纏綿着朝着洞穴深處而去,那一百多道身影,越發的暗淡,最終徹底的消失在了衆人的視線中。
袖袍揮動,馭天滿頭血紅色長髮,隨風恣意飄揚,“我們也走!”
話語剛落,身上,血紅色的能量波動,猛然間,沖天而起,霎時間,整個廳堂內,一股令人壓抑萬分的血腥氣息瀰漫。
半城臉色驟變,一瞬間,彷佛置身於萬丈血海中,頭頂上血海翻騰,濃重壓迫,窒息,喘不過起來。
又似,血腥地獄降臨,那種刺鼻的血腥感覺,聞之慾嘔,整個身軀,每一根汗毛,在這血腥氣息的刺激下,萎靡萎縮起來。
整個廳堂,酷似地獄,血腥瀰漫!
不少強者,“哇”的一聲,嘔吐起來,臉色慘白間,震驚之色盪漾。
不過,幸好,隨着馭天等在右邊火焰洞穴中,愈行愈遠,廳堂中的刺鼻血腥氣息,也是緩緩地散淡了下去,最終,徹底的消失無蹤了。
隨着馭天的離去,奪寶強者一方,再次陷入了迷惘中,三個洞穴,究竟選哪一個,何去何從,關鍵時刻,如何抉擇?
人羣中,一位白衣儒生模樣的強者,對着考糾道:“考糾前輩,事到如今,我們怎麼辦?”
考糾眉頭緩緩驟起,心中卻是憤恨,雖然,走到這一步,自己卻是帶了一個頭,但是,這個時候,那些傢伙卻是將這個燙手的山芋丟給自己。
在場的強者,雖然數目還不及兩千,但卻是幾乎,囊括了所有的一流勢力,稍微出現差錯,擎天閣斷然擋不住這麼勢力的聯手報復。
輕咳一聲,考糾蒼老臉皮猛抖,道:“這個時候,我可做不了這個主,一旦有所差錯,豈不是斷送了在場各位的性命!”
聞言,在場的強者臉色頓時陰沉下來,緘默不語,一時間,整個廳堂難得的安靜了下來。
考糾的話,雖然直接,但卻是屬實,倘若抉擇不好,勢必會危及自己的性命,說不定,全軍覆沒也有可能。
沉默,彷佛死寂一般,居然沒有人打破!
良久,考糾苦嘆,道:“我看這樣吧!諸位,誰有好一點的意見,可以提出來,衆人如果感覺可行,那便照做,如何?”
相繼的點了點頭,這的確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至少不會那般茫然。
沉寂許久,人羣中,一位強者道:“我們不如走左邊的那個吧!雖說,其中寒冷徹骨,但至少不似那純質火焰,還是可以承受的!”
不少強者輕輕地點了點頭,的確,純質火焰,進入末日深淵之前,那種毀天滅地的恐怖威力,在場的強者可是見識過的,至今,一些強者依然心有餘悸。
輕輕地點頭,考糾道:“老夫認爲可行,如果,諸位沒有意見的話,就走這條吧!”
沉默不語,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怪里怪氣的道:“我看不妥吧!”
眉頭緩緩驟起,考糾目光撇了撇聲音的出處,臉色陰沉,聲音冰冷,道:“*邪,你倒是說說有什麼不妥?”
在場的強者,一個個眉頭蹙起,臉色也是逐漸陰冷起來,顯然,對於*合門,還有這位掌門人,相當的反感。
“呵呵……”,*邪猥瑣的邪笑着,“諸位,你們難道沒有看見,聖裔走的是那條路嗎?先前,我等已經對天聖裔族出手,倘若聖裔藉助着這等天賜機緣,除掉我等,試問,你們誰有把握從他的手中逃生?”
緘默不語,眉頭再度彎了幾分,這的確是一個問題,先前,爲了爭奪末日心,天聖裔族可是幾乎全部喪生,誰也說不準,聖裔會不會接着這個機會出手。
即便,不是爲了,替喪生在在場強者手中的天聖裔族強者報仇,衆然是爲了尋寶,也保不住會出手掃清一些障礙。
人就是這樣其妙的動物,從古至今,都是這樣,沒有絲毫的改變!
想到之中的種種,以考糾爲首的強者,臉色再次陰冷了幾分。
見狀,*邪,令人討厭的臉龐上,綻放了一縷得意的笑容,顯然,對這個結果,相當的滿意!
繼續,道:“再說了,諸位可曾注意到,中間的那個洞穴,冰火交融,但是,似乎,純質火焰反而,被那些玄冰制約,處於下風!”
臉色大變,的確如此,先前,在場的強者還真沒有注意到,似乎,在寒冰的壓制下,純質火焰並不能夠爆發出全部的威力,由此,就算是用屁股想想,都知道,那些寒冰,絕對不是尋常貨色。
雖然,對*邪厭惡無比,但考糾,卻是不得不承認,前者所說,的確屬實。
佈滿皺紋,臉龐抖動,展現了一個難看的笑容,考糾低聲的問着,“以*邪門主的意思,我們應該……”
“不敢,”,*邪輕笑的退卻着,然而,任誰都可以看出,眼神中的驕狂猥瑣,“我看,我們還是走右邊的那條比較好,純質火焰雖然可怕,但也算是熟悉了,只要諸位齊心協力,定然可以闖過!”
在場的強者,木訥的點了點頭!幾乎所有的強者,不屑於*邪這等人物爲伍,甚至,一些強者的門人,還被*邪摧殘過,可謂是,積怨頗深,然而,此刻,卻不得不承認,*邪的說法,的確如此!
眼神中,湧現一絲苦澀,考糾低聲道:“諸位,如果沒有異議,就這樣定了!
”良久,再也沒有人出言打破這死一樣的沉默,是默許,還是無奈,還是接受了命運的安排?
“哎!”,長嘆一聲,考糾乾癟的身軀,猛然爆發,滔天的氣息,彷佛覺醒了一般,震天徹底,身影更是化作一抹殘痕,朝着洞穴內射去。
這一聲,好似訊息,在人羣中炸響,霎時間,漫天,五顏六色的光芒抖動,一道道渾厚綿長的能量喧囂,呼嘯而起,彷佛潮湧,席捲着整個洞穴。
沉寂,廳堂,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寞,彷佛千年的等待,只換來了一刻的喧囂。
兩千之數的人影,眨眼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好像,他們從未曾出現過,這裏還是那般空擋、空明,死一般的寂靜。
如果不是,三個洞穴前,還殘留着數十個渺小而又孤單的身影,還以爲這一切,只是幻覺,沉默萬載的幻覺。
她,絕美容顏,傾城之姿,此刻,卻是肝腸寸斷!
她,是才子天際的仙子,世間種種的迷惑,驚擾了她的清夢,山高水遠不絕,卻無法照亮那朗朗的笑容。
又有誰可以告訴她,有沒有這樣的筆,能畫出一雙雙不流淚的眼睛,鳳目含淚,爲了誰悲傷?
前方,彷佛原淵在呼喊,她,冰美人,一步步的向前,踏入了最中央的洞穴之中。
半城,臉龐動容,飛身而起,身後,妖族強者尾隨,一行人衝入了冰火兩重天的世界之中。
死寂,真正的沉寂,喧囂,永遠只是曇花一現!
喧囂帶了的創傷,那三個洞穴,緩緩地消失着,原本,那些鐫刻着壁畫的牆壁,再次歸來!
只是,在洞穴完全消逝之際,一道灰色影子,雄鷹展翅般俯衝,掠入了中間的那個洞穴之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