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臺上那幾位各懷心思的長老們,吳起源其實是非常開心的,吳起源其實是希望有更多的雜役弟子能夠被外門那些長老們給看中的,這也是在變相的誇讚他的工作做得好不是嗎。
“諸位何必就這麼早就下定論的,說不定其他人還會給你們驚喜。”
吳起源看着那些長老們說道。
“吳兄你是不是有什麼內幕?”
“吳兄說說看?”
那幾位外門長老紛紛開口,似乎都非常好奇。
吳起源神祕的笑笑。
“看比賽,看比賽,看了比賽就清楚了。”
吳起源故作神祕的樣子更加引起了那幾位外門長老的好奇心。
一旁的範太深更是一臉狐疑的看着吳起源,範太深知道吳起源應該是清楚了他的操作,甚至知道了他和範小悌之間的關係。
可是吳起源現在這是什麼操作?
他和吳起源之間的關係不好啊,那爲什麼吳起源這麼賣力的在調動那幾位長老的興趣。
範太深對吳起源有了一個美妙的誤會,認爲吳起源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範小悌。
這個誤會一度讓範太深很糾結。
不管貴賓席上的那些長老們在做什麼,隨着擂臺上莫凡等人的離開,第一場比賽開始了。
姜元門對陣付天輝。
付天輝的武器是一柄長槍,自從看到自己的對手是姜元門後,付天輝就苦着一張臉。
擂臺上,姜元門靜靜的站在那裏,一股經歷過血腥廝殺的煞氣從姜元門身上自然的釋放而出。
“我認輸。”
還不等裁判宣佈比賽開始,付天輝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道。
姜元門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裏。
“第一場,姜元門勝。”
姜元門神色平靜的走下擂臺,同時下去的還有付天輝。
對於付天輝的認輸,雜役弟子們自然又是一番的熱議。
有認爲付天輝的選擇是正確的,也有認爲付天輝根本就不該認輸的,反正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無論如何都要搏一搏的。
不僅僅是那些雜役弟子,就連貴賓席上的兩位長老都因爲這個事情辯了兩句嘴。
“沒有一點血氣之勇,註定了難堪造就。”
看着還沒有開打就認輸的付天輝,其中一位長老冷哼一聲道。
“武者就要有自知之明,就要認清楚自己,明知不可爲而爲之,那不是血氣之勇,那是在找死。”
另外一位長老道。
聽了這話之前開口說話的那位長老就準備開口繼續反駁卻被吳起源給打斷了。
“兩位,看比賽,看比賽,下一場比賽開始了。”
擂臺上。
齊陽雲看着對面站着的莫凡,笑着道。
“莫凡是吧,你看你前面的那位付天輝多麼的明智,你是不是也要向他學習學習。”
“我覺得應該學習的是你。”
莫凡一本正經的道。
擂臺下,付天輝臉色很難看,沒想到兩人竟然拿他說事。
“咦,那個莫凡的修爲竟然只是鍛骨境圓滿,奇怪?”
貴賓席上一位長老發現了莫凡修爲的異常。
隨後其他長老也都發現了,一個個狐疑的看着吳起源。
如果不是顧忌着吳起源的面子,恐怕都有長老會直接問出來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麼黑幕了。
“諸位看比賽,看完比賽就清楚了。”
吳起源沒有絲毫要解釋的樣子,只是如此說道。
吳起源都這樣說了,那幾位長老也都不好意思再問了。
就這比賽,恐怕瞬息間就能夠結束了。
看着擂臺上那兩位修爲相差懸殊的對手,一些長老心裏暗暗的道。
有長老則是饒有興趣的看着莫凡,覺得能夠以鍛骨境圓滿的修爲走到這一步,莫凡肯定不會像表面上那麼簡單。
“挺有自信的嘛,爲了不欺負你,這比賽我就不用武器了。”
齊陽雲看着擂臺上的莫凡道,齊陽雲這話讓擂臺下響起了一大片的噓聲。
還能不能要點碧蓮。
之前看過齊陽雲比賽的人此時都想大聲的衝齊陽雲吼出來這句話。
齊陽雲本來練習的就是拳腳功夫。
擂臺上的齊陽雲神態自若,完全不受那些噓聲的影響。
“你先出手吧。”
齊陽雲對莫凡道,一副宗師風度。
“你確定,我要先動手,你可就沒機會了。”
莫凡一臉認真的道。
擂臺上的齊陽雲還沒有什麼,擂臺下的人卻都無語了。
那些人覺得擂臺上的兩個人都是裝逼犯。
可是看過莫凡比賽的人卻不這樣認爲。
莫凡是真的在警告齊陽雲。
“確定。”
齊陽雲揮了揮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輸了。”
齊陽雲還在揮手,卻突然聽到莫凡這樣說道。
“笑話,我輸了,我怎麼輸”
齊陽雲話都還沒有說完聲音就戛然而止,整個人不敢置信的看着身前的莫凡以及在他脖子上放着的帶鞘長劍。
齊陽雲臉上一陣紅一陣青的,這下子丟人丟大發了。
牛逼吹的轟天響,卻被人輕易就把長劍架在了脖子上。
這臉丟的,縱然以齊陽雲的厚臉皮都有些承受不住了。
必須要想辦法挽回一點臉皮。
“我還沒有準備好,你偷襲。”
齊陽雲硬着頭皮把這話給說完了,說完後臉紅的就如同充血。
噓,噓,噓。
迎接齊陽雲的自然又是成片成片的噓聲。
“行。”
莫凡果斷的答應了,退回了之前的位置。
“準備好了沒有?”
莫凡問道。
齊陽雲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準備好了,同時整個人都是繃緊了全身防備着莫凡的攻擊。
此時此刻的齊陽雲就只有着一個目標,不是打敗莫凡,只爲了擋下莫凡一招就好,只要不被秒殺就成。
“你輸了。”
齊陽雲只覺得眼睛一花,甚至都還沒有來得及做動作,那個如同夢魘般的聲音就再次在齊陽雲耳朵旁響起。
“我輸了。”
看着肩膀上那把甚至就連劍鞘都沒有出的長劍,齊陽雲苦笑着道。
這差距簡直就是太大了。
本來以爲老天在照顧他,給了他一個軟柿子來捏。
現在看來這哪裏是什麼軟柿子啊,這分明就是他媽的金剛鑽啊。
誰要去捏,絕對硌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