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膽子已經不小了!”歐陽的手輕輕的摩挲着她的臉龐,緩緩道:“敢於拒絕做我的女人,我想,這樣的女人,世上還是不多的!”
“以前也有過吧?”依戀突然開了口。
歐陽一怔,雙眸像鷹一般的直視着依戀。
他突然大致感覺到這個女人想說些什麼了,可是,這些事她又是如何知道的?
她說的,是
依戀不由自主地繼續:“以前也有女人敢於拒絕歐陽總您吧!所以,您又何必如此驚訝呢?”
歐陽看着依戀,緩緩的,一字一句的道:
“女人,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沒什麼意思!”依戀突然覺得自己多嘴了,天吶,她怎麼這麼傻,跟這個人說些這些有的沒的做什麼!
他和自己又沒什麼關係,只要到出了這個車門,你放我,我不犯你,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她又何必管他那麼多呢!
她抿着脣:“歐陽總,我剛纔說錯話了,你就當我什麼都沒說過!”
“說!”男人的聲音冷冷的,卻是不怒自威:“你剛纔想說什麼,告訴我!我最討厭有人在我面前故弄玄虛,你不要吊我的胃口,玩這個,你還玩不過我!”
“我沒有想玩你!”依戀急着分辯,微微仰起頭,她似乎爲了掩飾什麼開口:“我只是我只是說,感情是雙方面的事,即使貴如歐陽總您,也應該尊重女人的意願,不然的話”
“不然的話怎樣?”他的聲音更冰寒了,湊近她,眯起眼睛,似乎審視着她眼瞳中一閃而過的情緒:“不然的話會怎樣?你說呀!”
“我”依戀突然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好,其實,剛纔她想起的,是今天婚禮上的那位新娘子,那位氣質不染塵灰,彷彿不是這世上塵俗中人,美麗清高,不食人間煙火,卻又溫柔似乎能看透人心的那個女子,蘇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