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地看着謝牡丹，他勾起嘴脣輕輕一笑：“媽，我記得早在十五歲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不要幹涉我的事情！過了這麼多年，怎麼你還沒有長教訓呢！”
“林珠是你自己選的女人！”謝牡丹抓起一個菸灰缸惡狠狠地在車門上磕着，發出尖銳的聲響，“我當時也不想要你那麼早就訂婚，後來我終於接受了你這未婚妻，你現在又跟別的女人搞在一起！你說，你是不是對剛纔那個小賤人特別上心，你是不是爲了她想跟林珠悔婚？若是你做出這種醜事來，傷風敗俗，你們霍家的祖宗都不會原諒你！以後我死了，都沒有臉去見列祖列宗！”
“哪有那麼嚴重！”霍晟眯了眯眼，並沒有否認她說的要悔婚那件事。
似乎，是一種默認。
點起一支菸，他沉吟道：“媽，我說一句話你可不要生氣！若是當年爸爸能夠悔婚不跟你有這場婚事，你這輩子就不會那樣痛苦了！”
謝牡丹的面色一下凝固了。
半晌，她才從嗓子裏擠出乾枯沙啞的聲音：“霍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如果當年你那死鬼老爸悔婚，我不嫁給他，你根本就不會來到這個世界上！你現在說這樣的話，不是忤逆不孝嗎？”
“媽”霍晟沉凝了半晌，轉過頭來靜靜地凝視着自己的母親。
他已經許久沒有用這樣的目光凝視過她了。
自從十五歲自己出國遠走高飛後，他一直逃避見到母親，一年中最多也就見她一兩次，而且每一次謝牡丹都大吵大鬧，徹底把他對於母親的一絲內疚之情擠得消失無蹤。
而現在，他突然覺得這樣一直逃避下去也不是辦法，應該和母親好好地，正式地談一談。
也許是蘇曉改變了他，也許是因爲第一次有了真正想珍惜一個人的願望，他突然有了想和一個女人一直在一起的願望，想要把她放在手心上，給她最多的寵愛，讓她永遠幸福快樂，沒有一絲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