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184聚北平
北京,香山,韓家大院。
衆所周知,北京香山有一個軍區禁區,那裏有很多軍區大院,從六十年代,延續至今。當然,軍區大院每隔幾年就會擴建,分成一個又一個的院子。
一些領導人的後代,一些搬離了中南海的老首長,大都住在香山軍區大院。
韓家所在是軍區最早的大院之一,在這個大院走出很多天之驕子,有的已經爲政一方,有的還是中央首長,有的更是某某大型集團的當家人。
當然,這個大院裏也走出不少韓家的人,韓家老爺子是最早一批未建國之前就是將軍的頭銜,建國後更是一度成爲軍中最有威望的人之一。
韓老,這個年齡快要近百的老頭兒,早已成爲了國家的老祖宗,畢竟大多數早期的領導人全都仙逝了,而他則是活得最久的一個。
“放肆大膽膽大包天罪不可恕”韓家大宅內傳出一聲聲怒喝,韓老雖然年紀大了,但身子骨卻硬朗得很,每頓都喫兩碗米飯,每天都飲半斤特貢茅苔。
“立言已經躲起來了嗎”
“是的,他收到消息後,第一時間就乘軍區運輸機回來了,現在還在路上”
“沒想到啊,沒想到,那個江海龍竟然是進入至臻的神仙人物,只是就算他是神仙人物,我韓家就怕了他嗎”韓老拍了拍桌子,冷笑道:“你那個專案組解散吧,首長是不會對這種人下手的,他們是不會因爲芝麻小事而得罪那種至臻之人的,他們拉攏都來不及,一個至臻的練氣士,頂半個軍了,案子撤了吧,沒有必要再犧牲不必要的人手。”
“知道了,爸。”韓副部長沉着臉的回答一聲。
“嗯,你大哥知道這件事嗎”韓老又問道。
“應該知道了吧必竟他是這一屆新上來的委員只是他一開始就不同意的”
韓老揮了揮手:“這件事他不參與也好,他的根基還不深,步子也不穩,而且也有機會更進一步。”
“那父親的意思是”韓副部長的眼睛突然間一亮,因爲他知道他韓家能如此在朝中穩坐江山,並不是他父親有多麼大的功勳,而是因爲因爲他父親的哥哥,也就是他大伯
沒錯,韓副部長的大伯,已超過一百一十歲的大伯。
東嶽泰山,是中國最著名的山川之一,人們知道蹬泰山看日出,但誰又知道在那泰山深處還有一個武俠小說中耳熟能詳的泰山派呢
他大伯,就是泰山派的神仙人物,三大長老之一,也是最年輕的至臻長老,凝氣後期的練氣士。
當年江海龍身在警衛局時,有幾次首長出行的暗中護衛,就是泰山派派出來的練氣高手,這件事是祕聞,不爲人知的祕聞。
“我已經通知你大伯,他說最遲一兩日,便會邀同道好友來北京。”韓老輕笑一聲:“你大伯交友廣泛,當年我有幸一見他的三五好友,那可真是神仙中人啊,來去如風,仙風道骨。只要你大伯一來,什麼江海龍,什麼一男一女的幫手,統統要死”
“那當然。”韓副部長也喜滋滋道:“前年我見大伯,他賞了我一枚丹藥,我喫完後到現在也沒生過病,精力始終保持三十歲。”
“哼”聽到韓副部長的話,韓才突然間冷哼一聲,瞪了韓副部長一眼道:“可不是三十歲嗎你說你都六十歲的人了,怎麼在外面還能養女人還生了孩子你丟人”
韓副部長的冷汗唰的一下就流了下來,他是政府高官,六十一歲,雖然到了退休的年齡,但他這種部長級別的六十五歲纔是大限,也就是說,他還能幹四年。同時,他也真包養了一個情婦,三十歲的情婦,而且去年還給他生了個女兒。
六十歲還能弄出孩子,不得不承認他韓副部長精力的確旺盛。
“好了,你也別在我面前做樣子了,有時間把孩子抱回來我看看,只是千萬別惹出風言風語,管好那個女人。”韓老提起那個最小的孫女就忍不住的開心起來。
“是,是,沒問題的。”韓副部長擦着冷汗道。
“你下去吧,那個姓江的就算膽子再大也絕不敢來北京的,不過叫族中子弟還是小心一些,你也小心一點,等立言回來,叫他來見我。”韓老說完後就揮了揮手,示意韓副部長退出。
韓家子弟做官的多,做生意的少,像韓立言的父親,已經官至二品,是國務委員的身份,雖然不是常委,但或許過不了幾年,那也絕對是常委級別的存在。
韓立言的哥哥叫韓立德,在發改委,也是部級領導。
他二叔是副部級。
還有他三叔和小姑從商,在國內企業圈子中也舉足輕重。
韓家人有權也有錢,暗中更有強有力的後盾支撐,所以韓家一向以來都有侍無恐,誰都不怕,換句話說,那幾號首長見到他韓老爺子,不也得親切的問侯問安嗎
雖然江海龍展現了強大的實力,囂張的畫面,但韓家老爺子沒放在眼裏,在他心裏,江海龍只不過是跳樑小醜罷了,一個三十歲的練氣士,就算進入了至臻之境,那也總不會強過他大哥吧況且他大哥的交友天下,隨便約來幾個,那都能把江海龍轟殺至渣。所以他不怕,甚至他還隱隱的希望江海龍來北京呢。那樣的話就不用他大哥滿天下去找了。
韓立言當天夜裏十二點多回到了北京,更加詳細的把上海的一切悉數告知,甚至他和江海龍的見面,以及江海龍的威脅都說了出來。
韓家老爺子猜到江海龍當時是什麼心情,不就是找了兩個幫手嗎所以纔會威脅他孫子吧
不過不要緊,一切都會很快過去,江海龍最終的命運也依舊是個死字
“大連傳來了消息,徐家人已經同意婚事,但還需要做徐子琪的工作,只是不知道今夜上海發生的事兒,他們徐家會不會知道”韓老沉吟片刻道。
“應該不知道,這件事根本沒有外傳,畢竟外傳就引起恐慌的。”韓立言斷言道。
“嗯,知道了又如何難道他們徐家敢和咱們打賴不成”韓老爺子冷笑一聲,徐家人還是很識趣的,晚上就來了消息,稱同意婚事,但需要做徐子琪的工作,而且隱隱中也提出了,如果江海龍能不死,或許徐子琪就會妥協雲雲。
韓老爺子當時只說:好說,好說。並沒有給什麼實際的承諾。
韓立言出了他爺爺的房間後,中央辦公廳也正式通知了公安部,屠龍專案組立即解散,對於江海龍案件擱淺,取消對涉案當事人繼續跟進。同時中央辦公廳也通知江海龍的孃家中央警衛局,要王局長去做江海龍工作,不要把事態進一步擴大。
當然,中央那幾位首長也知道這一次是韓家人想整治人家江海龍,最後他韓家踢在了鐵板上,所以中央最後的意見就是無聲無息化解此次事件,所有檔案要封存,相關知情人封口。
警衛局首長當然不會有意見,這也是他想要的結果,雖然江海龍可能還有些氣兒,但你一普通老百姓,能做到讓首長們關心的程度,也就算天大的福分了。你江海龍再不依不饒的話,那就有點過了。
只是警衛局首長聯繫不上江海龍,聯繫到賀小七時,賀小七卻說不知道。所以只能打電話通知遠在徐家的陳楠和與江海龍關係好一點的徐黑臉,讓他們聯繫上江海龍的時候,務必要江海龍立即聯繫中央警衛局的王局長。
徐家父子爺仨聽到這個消息後,也不知是喜是悲,總之徐老爺子說了一句話,他說:他想移民,年底就走。
第二天天亮時,江海龍到了北京,沒去見什麼人,也沒有立即展開報復行動,只是獨自一人,鑽進了陳楠在北京的公寓。
當然,他也沒有聯繫陳楠和徐家,更沒有向警衛局打聽事件如何處理。
因爲他認爲,事情已經鬧到了這種地步,那就再鬧得大一些吧,至少讓韓家感覺到恐懼,讓他們知道,惹了不該惹的人。
北京機場,兩個身穿長袍大褂的年邁老者步行而出,其中一個是山羊鬍,八字須,穿着平底的布鞋。另外一個也是白鬚白髮,氣色紅潤的年邁老者。二人在機場的行李託運部取了自已託運的兩隻木匣,每隻匣子裏都放着一柄古劍,古劍之上有着國家權威部門的鑑定書,藝術收藏品的鑑定書。
兩個長袍老者一出機場,就被韓立言恭恭敬敬的接到了奔馳車上,而後直奔香山。
與此同時,北京火車站也走出兩個同樣打扮的年邁老者,只不過二人之中有一個是個老嫗,二人就像是來北京旅遊的老夫妻一般,但出了北京站時,也被高檔的豪華轎車接走,接他們的人是韓副部長。
還有一人,是步行進入北京城的,他並沒有人來迎接,而是到了北京城後,先去了潘家園淘寶
五個至臻之境的練氣士,齊聚北京城,其目地不言而喻,全都是韓家那個泰山派的大伯應約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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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北京,七星盤古大飯店。
五個平均年齡大約有一百二十歲的老者齊聚飯店用餐大廳。
坐陪的當然是韓家的家主韓老爺子,而除了韓老爺子之外,還有一個四十左右的風韻美婦,一共六人用餐,但整個桌子卻擺了滿滿一桌,不論是菜也好,酒也罷,都是最貴的。
門外,韓立言與韓立德兄弟倆根本沒有進屋就坐的權力,所以二人只能充當服務員的角色,跑跑腿而已。
韓家的第二代也沒有人來,因爲五個老者不喜熱鬧,就算國家主席來了,他們也不弔。
五名老者中有一名女性老者,她身邊坐的正是那美婦人,這美婦人並不姓韓,但卻是他韓家第三代中最受韓老爺子青睞的兒媳婦之一,此女擅長交際,能說會道,不從政,但卻經商,是韓立德的二婚妻子。
今天叫她來坐陪,一方面是爲了陪那女性老者,另一方面是讓她調節氣氛。
韓家老爺子恭恭敬敬,態度就好像一個隨時受教的學生一樣,一口一個老神仙的叫着,並且喝酒的同時,也把自已的禮物獻上。
修行之人不喜錢財,但在世間行走沒錢卻也不行,所以五個老頭兒每人一千萬人民幣的銀行卡,還有一些字畫、珍貴古玉等等。
五個老頭沒有客氣什麼,既然他韓家邀他們來解決麻煩,那當然要喫喝拿,交情是一方面,但沒有利益誰會起個大早
韓老爺子的大哥叫韓虎賁,號虎賁居士,年少之時便已加入泰山派,是前任泰山派掌教的弟子之一,修得一身好本事。
另外四人都是他這麼多年的知交好友,其中有在武當山修道的令孤居士,有在承德霧靈山修道的道陵居士,有在洛山老君山修道的太初居士,剩下那名女嫗出身湖北九宮山,也是九宮派的當代掌教採菊仙子。
五人皆來歷非凡,都有門派靠山,也都是門派中掌門或長老的神仙人物。
不得不承認虎賁居士在修道界還是有些人緣的,他能一次性請四名德高望重的神仙境高手出手,就足以說明他在內地的修道界混得比較開。
“三年前我路經終南山,與青丘居士論道七天七夜,老前輩境界已至神鬼莫測之功,我想老前輩或許有望突破最後這一道門坎,問鼎天人之道。”虎賁居士輕抿一口酒,帶着回憶的表情,連連感嘆起來。
“青丘前輩之名我也亦有耳聞,傳聞他四十歲時,便已至臻,怕是如今天下,少有敵手。”令孤居士也讚歎的點了點頭。
“我聽說他的十步絕殺劍已經登峯造極”
“是啊,無憂&小說#網青丘前輩人品無雙,智絕天下,這次的探寶證道大會,他可以完全不必宣揚出來的,必竟是古練氣士之洞府啊,想必那洞府之中,怕是有無數寶貝吧”太初居士也插了句嘴道。
“哼。”突然之間,採菊仙子冷哼了一聲,輕笑道:“也怕是那青丘居士無法打開古人洞府吧我可不相信什麼人品。”
“這”虎賁居士一聽這採菊仙子要胡說八道,馬上舉起酒杯,對衆人連連勸酒,叉過話題。
沒錯,他們五人今天談論之事,正是農曆十月十五,青丘居士廣邀同道好友,趕赴終南山,名爲證道大會,但實爲探寶之旅,傳聞青丘居士於不久前在終南山太乙池處發現一古遺址,經青丘居士鑑定,應該是古時練氣士的遺址。
而青丘居士風格高揚,並沒有獨自一人去尋寶,而是廣邀天下同道好友,定於農曆十月十五,一起在終南山證道之後,再去共同探寶。
這件事兒已經不是什麼祕聞,甚至已經有不少練氣高手都在路上了。
今天虎賁居士把四個好友約到北京,第一是要除去他韓家的勁敵,第二則是在除去勁敵後,一起前往終南山。
所以酒桌上提起了青丘居士,人人誇讚,人人高舉大拇指。
不過採菊仙子這人在他們這個圈子裏比較古怪,即便她和虎賁居士等人關係不錯,但她也從來沒說過一個人的好,在她嘴裏,似乎天底下沒好人。要不然虎賁居士也不能趕緊叉開話題了。
韓家老爺子和美婦插不上嘴,只能連連陪笑。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虎賁居士通知韓老爺子,稱他們要在北京逗留十日,這十日內只要找到江海龍和那另外兩人的蹤跡,他們便去擊殺。
雖然他們神通廣大,但要他們去茫茫人海找人,那也絕對做不到,所以他們只能給韓家十天時間,畢竟世俗的力量也不容小窺,相信韓家的能力,找出幾個人應該不是問題。
韓老爺子點頭同意,其實他也沒指望這五位老神仙去滿天下給他韓家找人,畢竟人家不是小角色,也不是跑腿的,而且到了他們這種境界,每時每刻都在修練的。
也就在酒席即將散去的時候,本來還在門外守着的韓立言和韓立德卻突然間衝了進來,二人神色緊張,進來後就大喊:“出事了。”
“放肆,什麼事這麼慌張不知道老神仙都在嗎”韓老爺子怒視韓立言兄弟二人一眼道。
“無妨。”虎賁居士揮了揮手,笑道:“立德、立言,你二人都是心性穩重之人,怎會如此慌張難道出了什麼事兒你放心,有你大爺爺我和衆位仙長在,這天底下沒有人會把你們怎麼樣。”
其它四位老者微微點頭,虎賁雖然給他們戴了高帽,但說的也是事實,他們五人絕對可以橫掃一切牛鬼蛇神。
“是這樣的大爺爺。”韓立言鞠了一躬,道:“二叔的手機關機,辦公室的電話也沒人接,司機和警衛都說他在部裏的辦公室,可是辦公室內卻沒人,調了監探錄像也顯示二叔進了辦公室後就再也沒出來,現在手機關機,人也莫名的失蹤了,二叔辦公室的窗戶卻開着,只是隻是二叔的辦公室在二十二樓啊”
“嗯”虎賁居士臉色瞬間一冷,寒光乍現道:“二十二樓不算什麼,我們任何一個都可如履平地一般,想必那姓江的和同夥出現了,也好,省去了我們不少時間。”虎賁居士似乎並沒有太過緊張,也沒有擔心他那二侄子是死是活,或許人命在他眼裏真的不值錢。
“什麼這可如何是好,難道真是那人來了不成”韓老爺子一聽自已的二兒子竟然無聲無息的失蹤之後,一下子就驚了起來,他可不是練氣士,也不是什麼老神仙,兒子失蹤那可是大事兒,人命關天的大事兒。
“三弟不必着急,既是那人出現,一切好辦,那人的最後目標肯定是立言或是你,所以今天你們都住在這裏,我們就在這裏等他。”
“嗯,\無憂更新最快\再通知族中的其它精英子弟,都住在酒店來,我們等他自動送上門。”虎賁居士連連冷笑道。
“虎兄,不如我等出去找找”令孤居士提議道。
“不可。”道陵居士揮手製止道:“對方是三人,和我們境界應該都差不多,如果我們分開,很可能會被他們各個擊破,在敵暗我明的情況之下,我們最好不要分開。”
“對,道陵兄說的不錯。”太初居士也點頭,道:“我們雖然已爲至臻之仙神,但那三人也不容小窺,咱們還是以靜制動的好”
“是的,咱們就在這裏等他們。”虎賁居士當然不想衆人分開,衆人一分開,那還真可能會被各個擊破,到時候人家三打一,就算他們神通再大,也難免不敵。
韓老爺子和韓立言兄弟倆個去打電話了,韓家還有一些精英子女,叫到盤古大飯店來,顯然是最正確的,還能喫好住好玩好,他韓家也不缺錢,就算包下盤古都完全沒問題,況且盤古也有他韓家的股份呢。
北京,國際貿易中心,也就是北京第一高樓的樓頂之上,江海龍手裏提着韓副部長,憑空的漂浮在樓頂天臺。
此時的韓副部長一臉的豬肝之色,他感覺自已的呼吸極爲困難,這樓太高了,而且自已現在還是懸空,要知道,他有恐高症啊。
此時他連腸子都悔青了,雖然他知道這姓江的很歷害,但也總不至於會飛吧
可是現在這姓江的就會飛,從辦公室的窗戶飛了出來,飄過北京夜空,最後來到了這摩天大樓的樓頂。
只不過就算到了樓頂,姓江的也沒把他放下去。
他後悔,他無助,他想求饒,但卻怎麼也說不出話,他知道他韓家踢到了超級無敵的鐵板上,就算他大伯來,恐怕也絕不會是這姓江的對手,必竟他大伯也不會飛啊
“韓副部長,奉勸你一句,下輩子再害人時,不要連累他的家人、兄弟和女人。其實我也不想和你韓家走到今天這一步,只是你們韓家觸犯了我的逆鱗,很抱歉,所以”江海龍頓了頓,雙手突然一鬆:“沒有所以了”
“啊”韓副部長揮舞着雙手雙腳,在空中發出恐懼的尖叫,數秒之後,國貿樓下突然傳出砰的一聲,一個人從三百多米摔下去,似乎是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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