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彪卻是暗暗發笑,皓雲哥跟以前一樣,還是那麼的有型,跟他玩傲,何清似乎不是對手。
落座後,何清多次打量方皓雲,仔細觀察他的臉色,但是卻毫無所獲。而且,方皓雲嘴角始終保持着微笑,就是不說一句話。
“方少,你好無禮…”何清上校終於忍不住了,開口朝方皓雲發難。
方皓雲聞言,目光一頓時就轉向何清,怔怔的看着他,嘴角的微笑瞬間轉爲邪笑。就在那瞬間,何清上校身子輕輕一顫。很奇怪的感覺,當方皓雲的眼神掃過她身子的時候,她有一種被脫光的感覺,心底甚至頓時就湧起一陣羞意。
“攝心術?”
拔清很快就想到了什麼,心裏暗自警覺起來。
與此同時,方皓雲也收起了攝心術,心中有些驚訝,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剛剛纔施展了攝心術就被她識破。看來這女人的確有些門道。
拔清的眉頭已經皺了起來,攝心術是門邪術,她也是聽自己的教官提起過,只是沒想到自己會真的遇到這門邪術。
拔清在國家特殊部門工作,此前已經經受過各種訓練,所以意志力比起一般人要強悍數十倍,加上她又知道攝心術…在這樣的情況下,她才保持了靈臺的清明。
否則的話,她剛纔就已經着了方皓雲的道了。
方皓雲有些遺憾,看來攝心術是不能用了,想要控制這個女人似乎是不大可能的事情了。
“卑鄙”
拔清上校怒喝一聲,指着方皓雲的鼻子罵道:“你爲何對我施展攝心術…這可是正派武者所唾棄的邪術…”
“飯可以亂喫,但是話卻不可以胡說…別說你是上校,就算你是上將,我也可以一樣告你誹謗…”方皓雲淡淡的說道:“上校同志。你若真想給我一個下馬威,大可以再別的方面動動腦筋,何必編造這些不靠譜地東西呢…”
“狡辯”
拔清鐵青着一張臉。說道:“你明明就施展了攝心術,你還敢抵賴?”
“哼”
方皓雲的好脾氣也沒了:“拿出證據來,否則我現在就要向我身邊的警官投訴你…別以爲你是軍人,就可以凌駕於法律之上。要知道,我們地國家可是一個法制社會,所謂王子犯法於庶民同罪…”
拔清聞言,氣得咬牙,要說拿出證據,她還真的拿不出來。
“先讓你得意一會…”
拔清冷哼了一聲,話鋒一轉。說道:“懶得跟你鬥嘴…方少,我是什麼身份,想必你也是清楚的,今天我約你見面,就是想問問,你的騰飛保全公司什麼時候成立?”
“我成立公司,關你什麼事?”方皓雲淡淡的說道。
“你…你什麼態度啊?”何清氣呼呼的說道:“方少,我們是合作夥伴,我希望你能拿出合作的誠意來…別忘記了,我代表的是誰?”
“合作夥伴?”
方皓雲笑了:“你不說我倒忘了…不過我怎麼覺得你對我像是對待階級敵人似的。完全沒有什麼誠意可言?還有,我正式的問你一句,你究竟代表地是誰?”
“你…我是呂老派來的,配合你工作的…”何清趁機說道:“我希望在你最新成立的騰飛保全公司內任職。以便能很好的監管王家兄弟那夥人,同時。我也有義務指引你,不走彎路,不禍害國家…”
方皓雲聞言不怒反笑:“我說上校同志,你學過相聲吧…你說話真夠幽默的…你覺得可能嗎?”
“方皓雲,你認真一點…我可沒跟你開玩笑,我說的都是真的…”何清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冷笑一聲說道:“以我的身份,提出這樣地要求,我想應該不過分吧…”
“誰說不過分呢?”
方皓雲輕蔑的笑笑:“過分得很…我跟呂老有過約定。他可以安排人過來。但是卻不能幹涉我的任何行動。你倒好,這纔剛一來。就想控制我的保全公司,你地胃口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吧?”
“是嗎?”
拔清看着方皓雲說道:“我也接到了命令,不過卻跟你說的相差甚大…方皓雲,我必須得提醒你,你拒絕我,就等於拒絕了國家…”
“哈哈”
方皓雲這次卻是放聲大笑出來:“說你幽默,一點都沒錯…區區一個上校,也妄談代表國家…我看你這樣來個制服誘惑,倒是能代表某些島國。”
“放肆…你說我是女優?”何清這會是真地來氣了,想她冰清玉潔,居然被說成了那不顧廉恥的女優。
“原來是同道中人啊…上校同志,我還是非常隱晦的提了一句,你便能理解我的心思,看來你平日在辦公室也沒少看某些島國的片子吧…讓我猜猜,讓你這樣的,應該會很喜歡制服誘惑這一類型吧…”方皓雲一臉的曖昧。
張彪,大飛聞言,暗道,皓雲哥比以前可是猥瑣多了。
不過這何清也太不是東西了,不就是個上校軍銜嗎,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樣,這回被人整了,也是活該。
拔清暗暗咬牙,恨不得一口咬死了方皓雲。可是偏偏這又只能是奢望。
稍微平靜了一下心情,何清說道:“方少,我沒工夫跟你鬥嘴,我剛纔說的事情,你到底同意不同意?”
方皓雲站起身子,冷笑一聲說道:“你若安分守己則罷,否則,我會想辦法讓你離開華海地…”
“我還有事。再見”方皓雲已經見識過了何清其人,覺得沒必要繼續再浪費時間了,他現在忙得很呢。
“站住”
拔清急了。上面可是下了死命令地,一定要想辦法控制了方皓雲的保全公司,自己若是任務失敗,那可怎麼交代。
“對了…”
方皓雲聞訊站住了腳步,回頭說道:“看在你是女人地份上,我好心的提醒你一句,你可能被你的上級耍了…”
“胡說”
拔清對於上級地命令從來都不會質疑的,她覺得方皓雲在挑撥離間,想到這裏,她急忙走過去將方皓雲攔住:“不許走…我們必須得把保全公司的事情說清楚…否則。我是不會放你離開地…”
“你能攔住我?”
方皓雲不屑的笑笑:“別以爲你是女人我就不好意思對你下手,只要你惹惱了我,我照樣收拾你…”
拔清冷哼一聲,伸手抓向方皓雲的手腕,試圖阻止她開門。方皓雲微微一笑:“看不出,你的功夫還不錯…”平心而論,何清的功夫已經算是不錯了,幾乎可以跟陳青青相媲美。可惜這樣的功夫連白貴都傷不了,又如何能攔得住方皓雲這樣的高手。
方皓雲腳步微微一動,輕鬆的避過了何清的攻擊。與此同時,方皓雲伸手攬住了何清的腰身。
拔清直覺得身子一麻,便再也不能動了。方皓雲嘿嘿一笑,大手從何清地腰身滑落在她的臀部。輕撫了幾下,故意裝出一副下流的樣子來。笑着說道:“呵呵,手感不錯啊…要是沒有這層軍用布料隔離就好了…”
“無恥,放開我…”何清拼盡了力氣掙扎,但是身子紋絲不動,她的心頓時就沉了下來,她很清楚,自己被封穴了。
拔清也是一個武者,她很清楚封穴意味着什麼。這個小男人身懷深厚的內家真氣,否則絕對不可能制住自己的穴位。
拔清這個時候才明白。自己研究了這麼多天。其實對這個小男人還是一無所知。
張彪跟大飛合計着皓雲哥別把事情鬧大了,急忙過去打圓場。張彪打着哈哈說道:“方少。大家都是自己人,我看玩笑別開大了…”
“是啊,差不多就行了
大飛也在一旁幫腔,並衝着方皓雲使了一個眼色。
方皓雲知道何清在華海的安全有兩位兄弟負責,所以他不想讓兩位兄弟爲難,便出手解開了何清的穴道。
在放開何清的同時,他的手掌重重地在女人的臀部揉捏了一下,完事後還無恥的說道:“看樣子,你沒穿底褲…”
“你纔沒穿…”何清頓時就紅着臉反駁:“我穿了,是無痕的…”
“什麼顏色地?”方皓雲脫口問道。
拔清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騙了,被他裝進套子耍了。
“看你這副悶騒樣,估計肯定是大紅色的,要不就是黑色地,不過是釘子的吧?”方皓雲繼續追問。
“無恥”何清嗔怒一聲,紅着臉急忙便後退開來。方皓雲則趁機離開,何清本想追過去,但是一想起那無恥之人的手段便又害怕了。
張彪跟大飛卻是面面相覷,皓雲哥現在似乎越來越有個性了。
等到方皓雲離開,豪華包間就只有張彪,大飛,何清三人了。何清臉色緋紅,氣呼呼的看着張彪跟大飛,看樣子是想發飆。
之前忙着害羞沒覺得,這會何清才醒悟過來,自己被方皓雲欺負的時候,他們好像是無動於衷。
有貓膩。
“你們…你們兩位到底是算哪頭的…莫非你們私下裏跟方皓雲有勾結?”何清張口就給兩人扣上了一頂大帽子:“我把會你們的態度彙報給上面的…”
張彪聽她這麼一說,頓時就不樂意了:“上校同志,你這麼說,我是不能同意的…方少地手段,你是喫過了,以我們地身手根本就不可能從他手上將你解救,即便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還是幫你解圍,足見我們對你地關心…”
“是啊”
大飛的臉色也有些不悅,當然,他是裝的。他冷哼一聲說道:“何上校,上面讓我們配合你工作,但是同時上面也讓我們配合方少工作…你們兩位都是上面讓我們照顧的人,我們是誰都不好得罪啊,你總不能讓我們爲了你,就跟方少交惡吧…何上校,我認爲今天的事情,我們已經做到了本分…當然,上報情況是你的職責,我們是無權幹涉的…但是我們會保留申訴的權利…”
拔清眼見兩人都有些生氣了,便沒再說什麼。畢竟,在今後的日子裏,她仰仗這兩人的地方還多着呢。凡事總得給自己留條後路吧。
“算了…這次算他狠,下次有他好看的。”何清撂下一句狠話便轉身離開了。回到國安分局後,她將房門閉緊,通過內線撥通了呂天行的電話。
“大老闆,我已經見過方皓雲了…這小子當真是囂張,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裏…而且他公然拒絕我加入保全公司的要求,你看我現在該怎麼辦?是不是給他上些手段…”外放的種子,稱呼呂天行的時候都是大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