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卻被身後之人巧妙地扣住了手腕,輕輕地一託,卸去力道,下一刻,身體,更是被人抵在了樹幹上,動盪不得。
"監視人,其實,是一件很辛苦的事!"秦楚一手扣着一早就發現的、暗暗監視她與葉景鑠之人的頸脖,一手,抵在她的頸側,體貼入微的說道。
"你..."小蓮張了張嘴,卻並未吐出什麼話來。
"夜深寒氣重,來,我爲你把把脈,看看你的身體狀況如何!"抵在小蓮頸側的手,一把,準確無誤的扣住了小蓮的手腕,不容她絲毫抗拒的把上了她的脈搏。而,扣着她頸脖的那一隻手,自始至終,未曾有絲毫的放鬆。
指腹下傳來的那一道不同尋常的脈搏...
"你中毒了!"秦楚十分肯定的道。
小蓮受制於人,沒有說話。
"這毒,我可以解!"
秦楚繼續開口,敏銳的捕捉到面前之人眼中一閃而過的光芒,誘惑的道,"我來幫你解去,如何?"
"你..."
小蓮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竟會遇上這麼好的事。
秦楚說了便做,隻手從衣袖下,取出一隻小小的瓷瓶,把瓶蓋打開,從裏面,倒出來一顆黑色的藥丸,直接給面前之人,餵了下去。
小蓮立即咳嗽了起來,但卻並沒有辦法將已經吞下去的藥丸給吐出來。
秦楚在確定面前之人將藥丸吞下去後,鬆開了對面前之人的禁錮,純良的道,"你試着調息一下看看,相信我,我並不會害你!"
小蓮猶豫了一下,暗暗地試着調息,下一刻,猛然睜大了眼睛,疑惑的問道,"爲什麼要救我?"
"因爲,我心地善良,我菩薩心腸,我喜歡救人!"
秦楚莞爾一笑,說得毫無愧色。而她的神情,亦如她所說的那般。頃刻間,令原本戒備慎重的小蓮,在不知不覺間,放下了心中的那一絲戒備,並且,毫無理由的選擇相信了面前之人。
秦楚將之前的那一隻小瓷瓶,瓶蓋,蓋了回去,放回衣袖中,而後,取出另一隻瓷瓶,從裏面,倒出來一顆紅色的藥丸,遞給面前的小蓮,神色,如一的道,"剛纔那一顆藥丸,已然解去了你身上的毒。但是,你中毒的時間太長,早已日積月累的虧損了身體。將這顆藥丸吞下去,對你,有好處!"
小蓮鬼使神差般的就伸手,取過了秦楚手中的藥丸,吞了下去。
片刻的時間。
小蓮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暢,要知道,每一個進入百花宮的人,都會服食一種特殊的毒藥。那解藥,只有百花宮的兩位宮主纔有。她們,只有每月按時的領取解藥,才能夠生存下來。而那毒藥,即使每月服食解藥,也還是或多或少的會損害到身體。
"謝謝你!"
一直以來,都是如木偶人一般的聽命行事。這,幾乎是小蓮進百花宮後,第一次對人說謝謝這兩個字。
秦楚意味深遠的笑了一笑,將瓷瓶收好,道,"你再試着調息看看!"
小蓮依話行駛,眨眼間,臉上的那一抹笑容,如枯萎的花一般,凋謝下去。月光下,脣角,更是溢出一縷刺眼的鮮血,身體,緊接着倒退了一步,重重的倚靠在身後的樹幹上,"爲...爲什麼?"
"剛纔,我確實爲你解去了你身上的毒,不過,我又下了另一種只有我才能夠解的毒。"
"爲什麼?"
"當然是要你聽我的話行事!"
"如果,我不聽呢?"
"不,你是聰明人,所以,我相信,你一定會聽的!"秦楚自信一笑。
南寧國士兵駐紮的營帳中,一襲如雪白衣,如入無人之境。
"雲南王,我們,又見面了!"
一道不鹹不淡的聲音,突兀的在安靜的大帳內響起。
坐在桌前,認真的看着情報的雲袖知,對於深夜突然來訪的人,並沒有太多的意外,不緩不急的抬起頭來,道,"來人,端茶上來!"
帳外,不消一會兒,便響起了一道腳步聲。
秦楚身形快速的一晃,眨眼的瞬間,悄無聲息的凌立在了大帳的上空中。
一士兵,恭敬的送了一盞熱茶上來,輕輕地放在雲袖知面前的桌子上,再安靜的退了出去。
秦楚在士兵出去、簾帳落下的那一刻,翩然落下地來,白色的衣襬,在身後,落下一道有型的弧度,與黑髮一般,飄飄隱逸。
"喝茶!"
雲袖知微笑着對着秦楚示意了一下。
秦楚眉目一挑,走上前去,伸手,端起桌子上,剛纔士兵送上來的那一杯茶。杯蓋,輕輕掀起,摩挲了一下杯沿,卻並未喝。
"阿楚這一年,過得如何?"雲袖知端起另一杯茶盞,輕輕地抿了一口,閒話家常般的對着近在咫尺的秦楚問道。
"很好!"淡淡回應!
"與西越帝,是怎麼一回事?"雲袖知再問,語氣,沒有什麼變化!
秦楚這一下子,終於疑惑的望向雲袖知,半響,不無好笑的道,"雲南王,你這話,我可以當做是你對我的關心麼?"
"有何不可?"
雲袖知也笑,但,仔細看,便可以發現,那一抹笑,並沒有深入他的眼底。
"那,不知雲南王想要我如何回答呢?"
"照實回答!"
"可是,在我回答之前,我是否可以問雲南王一句,你,是以何種身份問這個問題?"言下之意是,你有這個資格問這個問題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