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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宇剛從房間一出來,就聞到了一股撲鼻的香氣,不禁下意識的吞嚥了一口口水,看見客廳的桌子上至少有八、九個菜,絕對是色、香俱全,味道嘛,我想只有品嚐過以後才知道。還有十幾個人喫的飯放在那裏,看樣子,這應該是從學校食堂裏買回來的。
婷婷和瀋海羣都已經坐在那裏了,看見天宇出來,婷婷趕緊道:“趕快來喫飯吧,以後你就在宿舍喫了,別去食堂了,食堂的大鍋飯怎麼比的上沈姐的手藝呢?你以後的伙食費當然還是要給的,但是我可以先借給你,等以後你工作賺錢了再還給我好了。”
看着三女的眼神,天宇心裏突然覺得一熱,暗歎一聲,原來被人關心的感覺是這麼的好。三女都穿着家居服,但是出奇的是,天宇心裏卻沒有絲毫其他的念頭,他彷彿感覺到這已經不在是宿舍,而是一個家,一個溫暖的家。
天宇沒有說什麼直接坐了下去,“謝謝你們。我一定會盡快想辦法賺點錢來支付伙食費的。”身爲一個男人,三個女人是好意,但是他又怎麼能做喫軟飯的事呢?自己有手有腳的,難道還真會餓死不成?
就在天宇準備動手大喫的時候,宿舍門突然被敲響了,伊拉芬咦了一聲道:“現在這個時候會是誰啊?平時我們這裏可沒什麼人來的。”她正好還沒入座,就直接去開了門。
“啊。。。。。。”一聲淒厲的驚叫傳了過來,嚇的天宇剛拿起筷子的手一抖筷子掉在了地上。反應最快的還是婷婷,她一個大步就衝到了門前,天宇緊隨其後。
伊拉芬嚇的險些撲倒在地,門口處的人同樣也被她那聲驚叫嚇的不輕。
戲謔的聲音突然響起,“難道我有那麼帥嗎?帥也不用這麼驚訝吧,莫非你就是傳說中的師母?”
天宇一看到門口的人頓時皺了皺眉,來的不是別人,剛好是婷婷的大哥張端峯。難怪伊拉芬的反應會那麼大了,現在外面的天已經黑了,張端峯的身高比起宿舍門還要高上一些,突然看到一個只有半個腦袋的人出現,又異常健壯的傢伙,換了誰恐怕也會嚇一跳。今天張端峯穿了一身很普通的衣服,即使如此,他身上散發的無形氣勢依舊十分驚人。
張端峯頭一低,就走了進來,伊拉芬正拍着胸口喘息着,“你是誰啊,不知道這裏是我們女生宿舍嗎?”
張端峯一楞,看了一眼旁邊的天宇,驚訝的道:“師傅,這位不是傳說中的師母嗎?”
天宇心中好笑道:“母什麼母,你來這裏幹什麼?”
伊拉芬臉色不善的看了天宇一眼以後,“你現在給我個解釋,我記得昨天就和你說過,不允許帶外人到我們這裏來。”
天宇聳了聳肩膀道:“這個和我沒關係啊,他是婷婷的大哥。”
伊拉芬和走過來的瀋海羣都流露出驚訝的表情,伊拉芬喃喃的道:“不會吧,婷婷你怎麼會有一個長的像大猩猩一樣的哥哥。”
聽了她的話,天宇不禁哈哈大笑起來,原本以爲自我感覺良好的張端峯頓時一臉苦相,“不會吧,美女,像高大威猛、英俊瀟灑,你居然還說我像猩猩?”
婷婷撲哧一笑道:“我先給你們介紹一下吧,哥,這位是伊拉芬,這是瀋海羣,她們都是我的舍友,可不是你的那個什麼師母。這位是我哥哥張端峯。”
張端峯吸了吸鼻子,“哇、好香啊!難道你們還沒有開飯啊!正好我也沒有喫呢。”
天宇一陣無語,心裏在暗想,莫非臉皮的厚度和身體的強壯成正比的?
瀋海羣此時已經從驚訝中恢復過來,微微一笑道:“你既然是婷婷的哥哥,那就請一起喫飯吧。”
幾人重新回到大廳中,張端峯幾乎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客氣,一屁股坐在剛纔天宇的位置上,看着面前的一桌子美食,不禁吞嚥了一口吐沫。
“哥,你怎麼會來我這裏?”婷婷好奇的問。
張端峯道:“我這不是來看看我師傅,順便也看看你啊。”
伊拉芬現在才反應過來剛纔張端峯那句師母是什麼意思,俏臉微紅道:“你說他是你的師傅?他教你什麼了嗎?”
張端峯當即一楞,趕緊道:“當然是功夫了,我師傅可厲害了。”
這次輪到天宇迎接驚訝的目光了,瀋海羣道:“還真沒看出來啊!你居然還會工夫?你不是有先天性病嗎?而且,張端峯既然是婷婷的哥哥,那也應該是你的哥吧,怎麼又成了你的徒弟了呢?”
亂了,這下全都亂了,天宇一陣苦笑,張端峯的心思絕對不像他表面那麼粗獷,看了妹妹一眼,趕緊道:“這個不衝突啊!雖然我是師傅的哥,但是同時也是他的徒弟,誰讓我師傅那麼厲害呢。”
天宇有些鬱悶的道:“這裏是學校,你沒事跑這裏來幹嘛,我可不需要你看。況且我也沒有答應要做你的師傅。”
張端峯苦笑道:“您就收下我吧,師傅。我已經很久沒有遇到像你這樣能讓我輸的五體投地的人了。”
天宇哼了一聲道:“收你做徒弟我有什麼好處沒有?如果你要是交點拜師費的話,我還是可以考慮考慮。”
張端峯一楞道:“拜師費?師傅,像你這樣的高手怎麼能沾染銅臭呢?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在跟我開玩笑。”
“誰在和你開玩笑了,難道高手就不要喫飯了嗎?你師傅我已經快喫不飽了。”
張端峯看了一眼桌子上豐盛的飯菜,嘿嘿笑道:“師傅,這樣說你已經收下了我。”
天宇這才意識到自己話中的語病,拿起自己的筷子道:“收下你也不是不可以,我的要求也不算高,一個月二千塊的拜師費,我立馬就收你了。但是,教你什麼可別指望我。”
張端峯一楞,看天宇的一直似乎不像是在開玩笑,楞道:“真的要交啊!二千一個月,好,以後你就是我的師傅了,值。我交還不行嗎?在怎麼說我一個月的津貼也有個幾萬塊。”
天宇驚訝的道:“難道現在當兵有那麼高薪水嗎?那我也去當兵好了。”
張端峯狂喜道:“好啊!像師傅你這樣的人才,我想哪支部隊都要搶着要呢。其實當兵津貼並不高,只是我所從事的兵種比較特殊,相對來說要高一些。”
天宇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中指撮了撮道:“快那拿來吧,先交一個月的拜師費吧。”
婷婷皺眉道:“天宇,你現在怎麼算計到我哥哥身上來了?”
天宇得意的道:“我這個怎麼能叫算計,是他自己非要拜我爲師,我收他做徒弟當然要點薪水難道不可以?我們這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張端峯道:“對,對,我給,但是,師傅我身上沒帶,不如我下次給你吧。你看,菜都快涼了,我們還是先喫飯吧。”
瀋海羣眼含深意的看了他們一眼道:“是啊!大家還是先喫飯吧。”
天宇終於讓衆人見識到了他超強的實力,當然,是在飯桌上的。張端峯一向以爲自己很能喫了,但是當他喫下第二碗的時候,卻看到天宇已在喫第五碗了,天宇簡直不像是在喫東西,而是像在打仗,兩隻手,一張嘴,從瀋海羣那句開飯兩字說出,就始終沒有閒着的時候,連說話的空閒都沒有,好像惟恐被別人都喫了似的。
當桌子上的所有食物全部被一掃而光後,張端峯臉上流露出理解的神色道:“師傅,我終於知道你爲什麼管我要薪水了,以你的飯量,一般普通人家還真養不起你。”
天宇哈哈一笑道:“我還沒喫飽呢,都是你這飯桶,搶了我不少喫的。”
旁邊的三女都陷入無語中,還沒有喫飽?要知道,這一桌飯菜,被他們這師徒倆至少打掃掉了九成,其中天宇自己就要喫了個五、六成,那絕對是三個人以上的飯量了。
瀋海羣和伊拉芬開始收拾碗筷,本來天宇也想幫忙的,卻被瀋海羣阻止了,她只說了一句話,卻讓天宇心中充滿了感動,瀋海羣說,男人怎麼能幹這種活呢?就這樣簡單的一句話,卻充分體現出她那種賢妻良母的溫柔,在天宇眼中,她頓時又上升了一個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