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王族,王城。
“極境虛神塔開啓在即,招募虛神塔種子名額,共百人。”
一座巨大的藤蔓擂臺矗立在王城中央演武場之上,密密麻麻的人羣人頭攢動,一眼掃去,足有數千人。
擂臺上,一位綠袍武者高聲大喝。
“極境虛神塔,我想諸位大多應該有所耳聞,不過今日有些是初來,並不知道極境虛神塔,我再次介紹一下。”
綠袍武者乃是木王族強者,一身修爲達至聖巔峯,隨着其聲音響起,人羣沸騰。
“極境虛神塔,乃是一座傳承古寶,武者不必踏入其中,僅憑意志可踏入塔內,凝聚出實體,塔內實體擁有本體的全部戰力,並且在塔內被殺死可無限復活,當然,這個死亡感觸乃是真實,對意志會稍有損耗。”
“嘶,無限復活……這個虛神塔也太恐怖了。”
“這等傳承古寶,至少也是聖品級別。”
瞭解虛神塔的武者神情淡然,不瞭解卻是被深深震撼。
“本次虛神塔較爲特殊,所以特此在外界招募種子名額百人,參與虛神塔爭鋒,以強者爲尊,修爲在大聖巔峯和至聖高階之間者皆可參加。”
“虛神塔內,斬殺一定的數量,就可獲得極境錘鍊,極境錘鍊,我想諸位應該明白其意義是什麼,對於諸位的修爲來說,甚至有可能直接破境。”
“五日後,名額招募,依然在此開啓。”
綠袍武者說完,衝着下面無數武者微微抱拳,旋即便是直接消失在擂臺之上。
下麪人羣卻是一下子炸鍋。
“虛神塔竟然開始招募外人,以往可全都是木王族嫡系與天驕。”
“看來這次虛神塔頗爲不一般。”
“大聖巔峯到至聖高階,嘿嘿,一定要試一試,若是能得到極境錘鍊,說不定我就能突破大聖達到至聖。”
“果然不虛此行,百人名額,我必要得到一個。”
人羣中,一名白衣青年眉目有神,身材修長,雖不算英俊,但讓人一眼看去,卻有種心神舒緩的舒服感覺。
不過,那雙眸子,卻着實駭人。
觸之心神俱寂,如墜冰窟。
“陳宮,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一個瘦弱青年擠過人羣走到青年面前笑道。
“這極境虛神塔可是我族聖品古寶,也就這一屆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事,竟然對外人開啓了。”
“當然有興趣,極境錘鍊,這可是可遇而不可求之事,我有預感,這虛神塔就是我突破至聖中階的契機。”陳宮眸子一眯,臉上掠起一抹濃濃笑意。
“對了,我讓你打聽的有消息沒有?”
陳宮突然神色一肅,緊緊盯着後方青年,神色間甚至有一些緊張。
“打聽到了,那人在神武殿,而且這次我族的虛神塔試煉,他也會來。”
“他也要來……”
陳宮渾身一顫,眼中閃過一抹精芒。
大哥,那我們就在木王族再見。
……
神武殿。
一股股恐怖的靈氣波動縈繞在丁區一座院落上方。
可怕的波動幾乎化作實質般的威壓,讓一些初入大聖的武者都感到莫名的心悸與顫抖。
方圓幾十裏內的靈氣更是被抽空,盡數凝聚在某座院落之內。
這般劇烈的波動,已然持續了近半月。
最後使得丁區院落內修煉的諸多武者紛紛離開院落。
他們能夠猜得出是誰在修煉,心頭敬畏更深。
陳凌這個名字,在神武殿已然是如雷貫耳。
雖然他並未與太多弟子之間有所交流,但所做的一切卻是讓人駭然。
而且河圖世界之舉,已然在諸弟子見傳開,其實力也得到了衆多武者的認可以及敬畏。
明眼人都知道,這是一尊千年難得一見的絕世妖孽。
院落內。
陳凌盤坐密室,身前一座真靈池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涸。
如今他的修爲已經達到了大聖圓滿,正在朝着大聖巔峯衝刺。
近半個月,他已經徹底煉化了四座真靈池,方纔提升一個小境界,突破底蘊,若被外人知曉,必要感嘆:可怕。
時間流逝,外界一切井然有序,陳凌一概不知,完全沉浸在修煉之中。
同時,聖殿之中,也漸漸沸騰起來。
一切都因爲極境虛神塔。
極境虛神塔,乃是木王族一件傳承古寶,以往只對木王族嫡系開啓,但是這一次卻有些不同。
木王族、神武殿、都羅殿、雷族、天鵬族,這五大勢力天驕都可踏入其中。
每一族名額百人,還包括外來名額百人。
不過,這外來名額百人則是由木王族來親自選拔。
神武殿內,但凡達到大聖巔峯和至聖中間之間修爲的武者,都在興奮。
極境虛神塔的功效,對武者來說太過珍貴。
武者修煉到入聖、大聖,歷經的生死磨難都不在少數,但是稍有不慎就會隕落,真正歷經而涅盤的卻沒有幾人。
極境虛神塔,便是能夠讓武者安然無憂的去體會這種極限之境、生死之間的經歷與感悟。
突破極限,超越極限。
第三十天。
一股驚人的波動以恐怖的速度席捲天際,而後又以難以置信的速度消失無蹤。
殿內諸多武者都感受到了。
“那小子要出關了。”
“得到最強真靈池,不知道他能達到什麼地步?”
“這次極境虛神塔怕是會有陳凌一席之地,此子不可小覷啊。”
“陳凌?雖是絕世妖孽,不過剛纔那股氣息,應該還未達到至聖,不到至聖,一樣是螻蟻。”
……
陳凌出關了,他的出關驚動了一些人,還有很多人並未被驚動。
修爲抵達大聖巔峯,只差最後一步便能跨入至聖。
但突破至聖,讓他感覺並沒有輕鬆,這一次突破,就不僅僅是底蘊了,還需要機緣和感悟。
至聖,聖王之下,不知道多少絕世天驕被困。
“試煉,這次試煉或許就是一個機會。在試煉中突破至聖,時間也差不多。”陳凌暗道。
“恭喜。”
一道淡笑突兀的在院內響起。
陳凌一驚,抬頭看去,卻是副殿主玄機不知何時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院內。
“副殿主。”
他心頭一動,忙起身行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