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把兩隻牢牢了黑貓的脖子上,這樣貓的腦袋就可以一直盯着鏡框裏的那張照片了,a深吸了一口氣,兩隻手上的力道逐漸加強,貓開始不安的尖叫起來。
“不要動,小祖宗,等你幫我幹成了這事,我一定給你燒香磕頭,讓你早日投胎。”a一邊說着,一邊繼續用力掐着貓脖子,貓身子的扭動慢慢的遲緩下來,它的生命已經慢慢的走向了終結
終於,貓的身體在擺動了最後一下後停了下來,就像是沒有上過發條的鐘擺一樣,a這才感覺到這隻貓的毛是那麼的堅硬,刺得他的手微微有些疼了。
a將手略略鬆了鬆,準備將貓的屍體和那張照片一起扔進塑料袋裏,而就在這個時候,a忽然覺得自己鬆手是一個錯誤了,他的手剛剛鬆開的那一剎,貓居然用它最後的一口氣將頭轉了過來,綠寶石般深邃的眼睛帶着一種幾乎可以震懾一切的怨恨盯住了a,a尖叫一聲將貓扔在了地上
時間過了許久,a慢慢感覺到自己像是從深深地恐懼中走了出來,貓的屍體已經有些僵硬,但那雙眼睛還是不肯平靜的大睜着,a小心的用腳踢了踢貓屍,確定它已經不會再忽然動彈了,a這才鬆了口氣,用手提着貓的耳朵,將貓的屍體和女人的照片一起扔進了一個大黑塑料袋裏。
小曼回來的時候,看見a正靠在沙發上抽着煙,小曼蹦跳着跑了過去,用手摟着a的脖子一臉興奮的說:“我今天去看醫生了,醫生說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我們半年後就可以當爹媽了!”
“哦!”a漫不經心的答了一句,將菸頭戳進了菸灰缸裏。
“你怎麼一點反應也沒有?”小曼不滿的問道。
“高興,我怎麼沒反應?我現在高興地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a充分壓着臉上的神經,迫使它們作出一個笑的表情來。
“沒意思!”小曼將手鬆開坐到了另一張沙發上,兩人就這麼沉默的坐了幾分鐘後,小曼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看了看a說道。
“你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就算是我能等,咱們的孩子也不能等了。”
“都在那裏面,要是那個黃阿婆說的是真的的話,你要不信可以.......”a頓了頓,忽然想到了貓在臨死前那怨恨的眼神,這是他當初所始料未及的,他開始恨自己爲什麼當初不多問一句如果殺貓的人被貓看見了會怎麼樣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小曼站起身,對着a一番熱吻襲來
完事後,a鬆開了還在熟睡中的小曼的手,整了整衣服,走出門去。
一想到馬上又要看見那個女人了,a便是一身的不自在,此刻他的心裏正在被一種矛盾所煎熬着,一方面他希望貓降真的如黃阿婆說的那麼神奇,那個女人會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裏面忽然暴斃,而另外一方面他又希望這只是一個騙人的鬼把戲罷了,那隻貓最後的那一眼確實
a還沒繼續想下去,就被一通電話所打斷了,來電是一個陌生號,a遲疑了一會兒,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喂,你是林雅君的丈夫嗎?”那頭是一個充滿了陽剛的聲音。
“哦,我...我是!”
“半個小時前有人報案說你們家保姆和你妻子發生了爭執,兩人在爭吵中動了手,你妻子......”
“我妻子她怎麼樣了?”a腦袋一下子清醒過來,連忙的問了下去。
“你妻子被保姆失手用刀刺傷了,現在已經送去醫院急救,情況很不樂觀!”
“在哪家醫院?我要去看她......”a壓低了聲音,焦急的問道。
“在市急救中心!”
掛掉了電話的同時,a幾乎已經可以確定,女人死定了!一陣從頭髮根道腳趾的輕鬆頓時洋溢全身,但在這一陣的輕鬆之後,a開始爲自己的安危擔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