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完假的第二天,我便早早的來到了火車站候車大廳裏等着童靈的到來,十點整,身穿一套白色休閒裝的她準時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她的背後緊跟着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應該就是她的丈夫了。
“還有二十分鐘就要發車了,咱們趕緊進站吧!”童靈一看見我,便催促道。
“小靈就拜託你了!”她的丈夫很禮貌的對我笑了笑,滿臉的書卷氣。
“放心吧!她也是我的好朋友......”不知道爲什麼,好朋友三個字從我的嘴裏說出來總覺得怪怪的。
剪完票後,童靈的丈夫在站臺外目送我們上了火車,但我發現他和童靈之間似乎早就沒有了感覺,兩人就像是在上演一場誰也知道沒有結果的肥皁劇一樣。
我們帶着行李上了車,票上標着上車廂的22和23座。
剛剛把行李箱放上去,一箇中年男子拍了拍童靈的肩膀,“小姑娘,我這是25座能不能和你換換座,我想和我太太坐在一起!”他順手指了指窗戶旁邊的婦女。
“行啊!”童靈很爽快的答應了,那對中年夫妻對她連連道謝,童靈客氣了半天,坐到了我對面的25座。
“轟!”隨着火車劇烈的一個前傾,我們的旅途正式開始了,由於和童靈還是隔了幾個人,不方便和她說話,只得從行李箱裏拿出一本雜誌漫不經心的翻來翻去。
“孩子他爸,你怎麼了?”忽然,我的耳邊傳來了一個女人急促的聲音,我放下了雜誌望身邊望去,是那個剛剛和童靈換過座位的中年人......
他的臉色變得烏黑,身體不停的顫抖着,嘴巴還一直往外吐着白沫,很明顯是中毒的症狀。
中年婦女的哭喊聲驚動了整個車廂的人,不一會所有的人都圍上前來,但面對這種突發情況卻都束手無策。
“求求你們,救救我家裏的......”中年婦女已經顧不得許多,直直的跪了下來,朝着人羣磕着頭希望有個人能夠站出來。
“阿姨,你先起來!我來看看吧!”我連忙將她扶了起來。
“求求你,你一定要救救他!我給你做牛做馬都行......”
我將中年男子慢慢地放到地上,這時沙發上的一根銀針映入了我眼睛,趁他們不注意我小心的將它拔了下來......
正在這時,乘務員帶着乘警走了過來,身後跟着一個人手裏提着醫藥箱子,看來是個醫生。
我連忙讓開,從人羣裏將童靈拉到了一邊。
“那個叔叔怎麼樣了?”童靈關切的問道。
“是劇毒,已經沒救了!”
“怎麼會這樣?”童靈的表情變得痛苦起來。
“我覺得這件事情是衝着你來的!”我將那枚銀針拿到了童靈面前,“這是在原本應該你坐的位子上拔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