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們帶到礦坑裏面去!”牛老闆向手下的礦工命令道。幾個礦工受命後就把背對着困在一起的我和表哥抬起來,向着礦道的入口走去
礦道狹窄而綿長,走在最前面的一個礦工拿着手電筒照着亮,其餘的幾個抬着我們緊隨其後,在黑暗的礦道裏瀰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氣味。
“血礦是種邪惡的東西,你們不要碰它!”我朝他們說道。
“我們也知道啊,除了引礦的兄弟,還有好幾個在採礦時候出事的,現在已經有十一個人死在這血礦上面了!”其中一個礦工作了聲。
“這麼危險你們爲什麼還要幫他採礦呢?”
“沒辦法啊,孩子要上學,家裏要喫飯,這兒的土又種不了什麼,不挖礦我們全家都得餓死了!”他無奈的說道。
在前面出現了一絲絲微弱的紅光,礦工們停下了步伐!
“把他們扔在這裏就行了,咱們趕緊走!”領頭的礦工說道!
於是我們被放了下來,那一絲絲紅光變得越來越清楚了
“報道了這麼長時間新聞,今天倒是要讓自己成新聞了!”表哥沮喪的說道。
“別慌,我到要看看那些血礦長得什麼樣子!”我輕輕說道。
“都這種時候了,你還這麼有興致!”
說話的功夫,那些紅光離我們越來越近了,等到它們移動到面前時,我藉着它們身體的紅光看見了它們的廬山真面目。
它們長着一個很小很小的方腦袋,上面分佈着類似於人一樣的五官,不同的是它們的嘴是一個很尖的喙,就像是專門吸人血用的,只有兩隻前腿,拖着一個三十釐米長的像蛇一樣泛着血紅微光的身體
“我道是什麼血礦,原來是礦精!”我自言自語道。
“什麼礦精啊?”表哥疑惑道。
“每種礦石都是經過長年累月的沉積等地質作用所形成的,有些礦石由於人們在開採的過程中一味的揀優棄次而逐漸形成一種獨特的靈體礦精。它們經常製造一些礦難以報復人類的隨意開採!”
“只是夠淵博的啊!不過當務之急是怎麼應付這些小吸血鬼!”表哥說道。
“既然知道是精怪,就好辦了!”我安慰表哥道。我隨即用牙齒咬破舌尖,將血含在了嘴裏向這羣小東西噴了過去。
這些小東西像觸了電一樣飛快的向礦道深處跑去了!
“得趕緊跑出去警告他們不要再下來了,這些小東西一現在發火了,要弄塌整座礦井”我對錶哥說道。
“咱們都被捆着,怎麼出的去啊?”
“你的手能夠得着我的褲兜麼?裏面有個打火機!”
“我試試!”表哥和我都努力的扭動着身子,好讓他能摸到打火機!
“摸到了!”
“快拿出來,把繩子燒斷!”
終於,在忍受了火苗對手的炙烤後,我們成功的擺脫了繩子的捆綁。
我們飛快的跑了出去,礦道的出口站滿了礦工,看來他們要下礦了。
“不要下去了,礦坑就要倒塌了!”我朝他們喊道。
礦工們有些猶豫了,牛老闆這時候沒有顧及我們竟然跑出來了,還是一個勁的催促礦工們下礦:“都快點下去,開完這礦,每人都發十萬塊獎金!”
這句話就像給礦工們打了一針興奮劑一樣,原本猶豫不決的他們又帶着工具往礦下走去
我拼命的堵在了礦道口:“大家都有親人,比起錢來生命是最重要的,你們要是遭遇不幸了,這個牛老闆會照顧你們的親人麼?”
一部分礦工開始動搖了,紛紛扔下了手中的工具,牛老闆見此情景,戴起一頂礦帽,挪動着矮胖的軀體跑到了礦口,一把將我推了出去。
“和我一起下去的,每人二十萬!”說罷向礦道走去。在他的利誘下,一些礦工拿着工具跟着他走了下去
我知道他們已經沒有辦法再被說服了,只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向死亡的深處走去。
“一切都無法阻止了,咱們走吧!”表哥拉起了倒在地上的我。
“大家也趕緊回家吧!這兒馬上就要出事了!”我朝剩下的礦工喊道!
我們用自己最大的速度往山外跑去,大約半個小時後,一陣地動山搖的響聲從背後傳來,我們感覺到大地的動搖
回到了市裏,我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寫成了一篇報道並加上了自己對於濫開礦藏的看法把它交給了總編,誰知他竟把稿退給了我。
在我的文章的最後批註着幾行字:“情節離奇,且不利於本市的經濟發展,予以退回!”
表哥看後苦澀的笑了:“畢竟,咱們市的主要經濟來源還是靠採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