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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習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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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自家的宅子只鋪了一層牀,三木和黑妹便打算兩人趕着黃昏回家的,再說還可以坐着黑馬,也不會累。

馮貴和胖丫四丫就留下來在第二天分完喜糖喜餅再回大葉村裏。

告別了吉祥和林叔夫妻倆就往大葉村回了。

左右回家也沒什麼事情,黑妹和林三木一前一後地坐在馬上晃悠着,反正也不急,黑妹依舊沒讓林三木喝酒,她自己倒是喝了一些。

走了大半的路程後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炊煙裊裊,弦月漸升,涼風一吹愜意無比。

加上今天本來就心情十分暢意,現在更是輕快。

"三木,你說咱們這鄉里人的日子過的怎麼樣!"

三木淡笑着低頭看他,"愜意!"

"是吧,我也這麼覺得,雖然沒有大富大貴的,但只要不缺喫缺喝,一家人熱熱鬧鬧和和美美的多幸福啊!"

說着黑妹還伸了伸胳膊,看向漸漸有些星火的方向,大葉村已經開始掌燈了。

三木的脣邊掛着隨意的笑容,眼裏都是柔和。

因爲走得很慢,回到村裏,很多人家已經閉門熄油燈睡大覺了。

兩人不緊不慢地回到家中,剛進了院子牽馬的林三木忽然腳下一滯,快速地衝到左邊,黑妹趕忙跟上轉到左邊,看什麼事情。

院子的圍牆本來就是一人高的竹籬笆,上面都是削尖的頭子,進門的左邊本來堆了一些乾柴,上面蓋了一些稻草做頂子,所以在這個地方就沒有籬笆,要是有心從這個地方翻進院子是最合適的。

一聲悶響,像是有什麼跌落在地上的聲音,黑乎乎的一團,似乎是個人。

黑妹還沒來得及反映就看到三木站在一邊似乎伸掌拍在了黑馬的身上,那黑馬猛然受驚頓時一陣嘶鳴向前躥了幾步,緊跟着一陣呼天喊地的叫疼聲。

黑妹一聽這聲音頓時心裏明瞭,這人是下村的葉二狗,這二狗子在大葉村算是個人見人嫌棄的人物,專門作寫偷雞摸狗的事情,但因爲他爺爺是上一屆的裏正,所以大家多少賣他個面子。

等到黑妹捆了他丟在堂屋,掌燈一看,乖乖,這二狗子的腿已經被馬蹄子給踩崩了。

此刻看着二狗子摟着腿在那兒撕心裂肺地叫疼她還真心覺得喝林三木比她黑妹已經是仁慈到觀音菩薩了。

原來這二狗子原本只在下村瞎搞的,上村人可不給他面子的,但最近他見黑妹一家日子過的闊綽了起來早就動了心思,趁着這次吉祥出嫁,他想着估摸這晚黑妹家是沒人的,於是等着天黑翻進來撈點什麼。

哪知道剛好碰着林三木和黑妹回來了,而且林三木是誰啊,這聲響怎麼能瞞過他的耳朵,於是這二狗子悲催了。

因爲是夜裏黑妹葉不想吵醒大家了,直接把二狗子打了幾個打耳刮子丟出了院子,等着他哀嚎着爬回家吧,要是沒錢治他這腿就算是廢了。

不過黑妹有禮她也不怕,再說她還真不信這二狗子能聲張。

回到房裏,林三木說到,"要不還是把籬笆的圍牆改成石磚砌的吧!"

"幹嘛!"

"這樣安穩些!"

"我不怕,就籬笆的,再說了,不是還有你嘛!怕啥!"黑妹一邊拆着頭髮披散開來一邊隨意地說到。

林三木想着她那一句"不是還有你嘛!"輕狎了笑意,正準備就寢,卻被黑妹一把攔住了。

"怎麼,答應我的事情就這麼算了。"

顯然她說的是習武的事情。

"我想好了,爲了祕密起見你就每晚在房間裏教我,"興致勃勃的說着,又拿出一件衣服,"看,我衣服都準備好了!"

林三木一看,還真是的,這件衣服明顯是一件改良版的勁裝,上面短裝,下面是褲子,袖口都束緊着。

"看看,我這專門爲了習武做的,"說着黑妹就眉飛色舞地去後面換衣服了。

出來一看,還真是挺合身的,黑妹感覺有點穿上運動服的感覺,輕鬆利落多了,甩甩手腳就做着奇怪的熱身運動起來。

把林三木看得目瞪口呆,要是穿着這衣服習武的話還真只能在閨房裏晚上偷偷地習,因爲這衣服實在是

黑妹還在那裏不自知地扭胳膊扭腿的,上身雙臂一伸,胸前的飽脹頓時線條起伏婀娜,一扭身子,腰線纖細流暢,下面臀部渾圓飽滿,雙腿的線條更是脈絡清晰,修長健美。

"快教啊!"黑妹不耐地催促着。

林三木不想在她興頭上潑冷水,咳了咳,打起精神開始教她打一套最簡單的拳法。

因爲僅僅教授一小節,就那麼幾個動作,黑妹似乎學的很快,不到一會兒就記下了招式,連着打起來,還挺像模像樣兒的。

過了快一個時辰了她還是精神抖擻的,已經出汗了也不見喊累,林三木在邊上不時地指導她的動作。

又過了一會兒,黑妹更熟練了,於是連着起來打一邊,因爲招式熟練了她打起來全身都帶動了起來,豆大的油燈下將她少女曼妙的身姿全部影映在牆壁上,三木看着有些冷冷走神。

"三木,我打的怎麼樣!"黑妹打完了這幾招感覺身上熱意翻湧,邊神採奕奕地衝着林三木說話邊十分隨意地扯着領口散熱,還一臉純潔眼巴巴地望着林三木。

林三木忽然覺得這樣的秋夜竟是如此燥熱起來,僅僅看着黑妹還在不斷拉扯的衣服,慢慢走近,弓身俯視着她,桃花眼忽然漆黑莫測如鷹隼般一措不措地盯着她,"你這是在考驗我的自制能力嗎?"

說完轉身進了澡房沐浴去了,留下房間裏的黑妹莫名奇妙地無辜着。

十月的下旬已經算是深秋了,冬至即將到來,鄉村裏瀰漫着一種過冬的緊迫感,收割秸稈的,挖秋土豆的,整田壟的準備着種冬季的菜籽。

山野裏松濤陣陣,很多女人孩子拿了耙子籮筐上山耙松針。

這個時候山上陣陣秋風,一夜之間山上就是一層乾紅的松針,用耙子耙起來挑回家那是最好的柴火了,一般勞力少的人家平時都捨不得用,直到過年才用,平常大多用來引火。

胖丫和四丫因爲不用種地了,天天往山上跑,大半天就送回一擔柴的,因爲有騾子運也快些,幾天下來就要耙了許多松針捆在馬房裏。

而馮貴顯然也是個坐不住的,他帶着柴刀上山專門砍硬柴,一來經燒,二來也爲冬天燒炭取暖做準備。

黑妹反倒啥也不用做了,除了打理菜園子天天倒弄好喫的,這個時節正是藏膘好過冬的時候,她每天燉湯把一家人喫的滋滋潤潤的。

白天的時候就帶着林三木打各種果子,晚上一喫飯就急着拉三木回房間習武。

看到黑妹和三木如此形影不離如膠似漆地馮貴那個高興啊,直想着這抱孫子的日子怕是不遠了啊。

這個時候正是柿子和板慄成熟的季節。

柿子樹上的葉子全都落了,可黃澄澄的柿子還掛在指頭,像一個個大大小小的橘黃燈籠,紅通通金燦燦地把樹枝都壓彎了下來。

這棵柿子樹是長在黑妹家院子最邊上的一個斜坡上。

因爲柿子不象別的水果可以放着一段時間,柿子只要熟了那就一下子都熟了,喫都來不贏。

所以黑妹夜不急着採摘,每天在樹下對着樹上的柿子一個個看,拿起彈弓,放上一顆石頭對着自己認爲已經熟了的瞄準了就打,一打上去那柿子要是真熟了那就很容易被打下來,要是不熟就難得打下來。

啓示如果熟了那柿子掉下來摔在地上多半兒就吧唧成了一灘黃泥了,但有林三木在啊,接住那不是問題。

這個時候也是山上板慄成熟的季節。

山上的幾顆大板慄樹長得十分高大,葉冠連成一片,每年村裏很多人都拿着長長的竹篙在樹下揚着頭打板慄。

那些尖刺的毛球球掉了下來,底下的人就拿着布袋子趕快撿。

這些板慄剝出來有點人帶着鐵砂爐子到鎮上城裏去賣炒慄子,也能賣些銀子回來。還有人直接風乾了留着過年燉湯喫。

黑妹卻十分喜歡生喫板慄。

馮貴打下的板慄已經拎了兩袋子回家了,黑妹還坐在樹下不肯走,想着現在就到嘴。

林三木好笑地看着她又怕被刺又貪心的樣子攏着一堆的毛球球到腳下。

似乎想看笑話她怎麼喫似的。

黑妹給了他一個得意的眼神,就開始用起自己的絕招。

拿了一夜毛球球放在地上,伸腳就踩在上面猛用力地搓起來,幾下子那毛球球上面的尖刺全蔫擺了。

她又拿起一塊尖石頭,直接砸在上面,幾下子,不但毛球球開了露出裏面褐紅色的板慄,還把這第二層的褐色硬殼夜敲開了,露出裏面鮮黃的板慄肉。

拿出來直接喫了,又脆又嫩,她喫的津津有味。

林三木看了看也依葫蘆畫瓢這麼幹了,可他顯然不如黑妹熟練,大半天還到不了嘴裏,看得黑妹哈哈大笑,最後塞了一個剝好的送到他的嘴裏。

林三木還從來沒有這樣喫過生板慄呢!喫起來到真是別有一番滋味兒。

回到家裏,馮貴和胖丫圍着板慄毛球球手上帶着棉線手套拿着剪刀十分熟練地剪開板慄最外面一層尖刺。

黑妹把板慄放在堂屋的風口處吹晾幾天。

一來板慄十分容易生蟲,這樣可以保存,而來板慄的第三層殼子是褐色的薄絨皮,十分難以剝下,放在風下晾幾天那皮子就特別好剝了。

一家人說說笑笑地圍坐着剝着板慄。

往年黑妹家在山上打的板慄都是要拿去賣錢的,今年能自己喫真是太開心了。

特別是四丫,聽到喫的眼睛就發亮了,剝的更起勁兒了。

這天馮貴就一大早起來殺了只雞。

古代的雞因爲喫的都是雜食,優勢放養,真正的綠色走地雞啊,殺出來可油了。

四丫搶着給炭爐子夾炭燃氣來,黑妹放上瓦罐,正是板慄燉雞。

這算是冬至這天最營養的補品了。

中午一頓喫得個個油光滿面的。

因爲只燉了半隻雞,黑妹給她爹夾了唯一的雞腿,馮貴又夾給了女婿,林三木又夾給了四丫,四丫也懂禮了,想着再夾給她爹,最後還是四丫喫了。

剩下的半隻雞黑妹想着就着板慄送到鎮上給林叔和吉祥喫。

於是喫完午飯三木和黑妹就拎着東西騎馬去了鎮上,哪知道這一次的進鎮經歷了甚是叫人面紅心跳的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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