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薩妲心疼地吻了吻傾城緊閉着的眼睛,低喃道:"就算你恨我,我也不後悔,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對你的感情。"
昏迷中的傾城,迷迷糊糊之間回應着耶律薩妲如火的熱情。
耶律薩妲見狀狂喜,再也捨不得放開。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待傾城緩緩睜開美眸的時候,看到的是耶律薩妲那張放大了的俊臉,傾城的心驀地一緊,在昏昏迷迷之中,竟然一直都是耶律薩妲?她剛纔還做夢了呢,在夢中,她夢到的明明是泓書...
"耶律薩妲,你現在滿意了吧?那你還賴在這裏做什麼?還不快給我滾蛋!"傾城俏臉通紅,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羞的,剛纔在睡夢中,迷迷糊糊的,她好像還回應他如火的熱情了。
"娘子,你剛纔明明還熱情如火的,怎麼現在喫幹抹盡了就翻臉不認賬了?"耶律薩妲一臉滿足地調侃道,"剛纔爲夫可賣力了,娘子你還滿意嗎?"
傾城咬咬牙,現在事情已經這樣子了,就當自己被瘋狗咬了,關鍵是快點把眼前之人打發走。
深吸了一口氣,傾城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耶律薩妲,你快走吧!萬一被島主府的家僕們看到你讓我如何面對?我想,我們之間應該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吧?"傾城現在只想把眼前之人趕走,只要他走了,一切還可以挽救。
雖然這種事情瞞着泓書很不好,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不瞞着他反而令他更傷心,現在最關鍵的是,趕緊把耶律薩妲打發走。
"娘子,你這話說得也太傷人了吧!我剛剛纔累死累活地忙了那麼久,你在睡夢中享受了那麼久,一醒過來你竟然趕我走?"耶律薩妲緊緊摟住傾城,還在她的菱脣上啄了幾下。
"那你想怎麼樣?你的目的不是已經達到了嗎?目的達到還不滾?"傾城氣得大聲吼道,她都已經啞巴喫黃連打算嚥下這口氣了,他還想怎麼樣?
"什麼叫達到目的了?你以爲我是打算來跟你做露水夫妻的?那你就太不瞭解我了,娘子,我要的是每天都像現在這樣,可以抱着娘子想親就親,想吻就吻。"耶律薩妲一邊說一邊在傾城身上又親又吻地示範着。
"你做夢!"突然,一道巨大的怒吼聲從天而降,響徹雲霄!
"狗皇帝,你纔是在做夢!我跟我家娘子每一世都開開心心幸福美滿地生活着,多好啊,你爲什麼老是要來做可恥的小三,破壞我們夫妻之間的感情呢?你到底居心何在?"耶律薩妲大聲抗議道,因爲有時候他會到現代去尋找自己的娘子,所以對於小三這個比較現代化的詞彙,他說得非常溜,在他的心目中,那個狗皇帝就是他們夫妻的宿世小三。
"什麼狗皇帝?你這個瘋子!"古泓書氣得發抖,現在的登徒子竟膽大包天到這種地位了,這個人他認識,就是在玉璃島上的時候送給傾城大堆玫瑰花的那個男人,原本以爲只不過是偶然遇到的一個登徒子罷了,誰知道人家竟喊打喊殺地跑到他的地盤上來了,現在的登徒子怎麼會囂張到這個地步?
古泓書調集起身上所有的幻力,今日一定要滅了這個登徒子!
雙掌凝力,劈頭蓋臉地朝着耶律薩妲劈去。
耶律薩妲隨意避都不避,單手一揮,便把古泓書的幻力徹底地化解了。而後又隨意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件長袍慢條斯理地穿上。然後又體貼地從傾城的空間戒指中拿出一條長裙,爲目瞪口呆的傾城穿上。
相對於耶律薩妲的隨意淡然,古泓書大喫一驚,他知道這個登徒子的幻力非比尋常,否則憑傾城的能耐也不可能讓人佔了便宜,只是沒想到竟會這般厲害。
"泓書,你快走吧,我們都不是他的對手,他是一條修煉了幾萬年的巨蟒,我們都打不過他的,你先離開,我會想辦法逃出去找你的。"傾城一臉擔心地望着古泓書,現在耶律薩妲還沒有出手,如果泓書能在他出手之前順利離開的話,那她就心滿意足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當實力相差懸殊的時候,最重要的是保存實力,來日方長,只要大家都活着,總有希望的。
"逃出去?娘子,爲什麼你每一句話都能傷透我的心呢?在我一心想着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你竟然只想着遠離我?你告訴我,這個該死的狗皇帝有什麼好?他長得比較帥麼?"耶律薩妲氣急敗壞地道。
"對!他就是長得比你帥!我就是喜歡他!你可以去找一個死心塌地愛着你的女子啊,幹嘛把時間浪費在一個不愛你的人身上?不要被那些所謂的前世迷失了方向,都說是前世了,你應該學會放手了。"傾城義正言辭地說道。
"你以爲我不想啊?可我忘不了有什麼辦法?"耶律薩妲緊緊閉了一下自己的紅眸,然後倏地張開,緊緊盯着古泓書道,"既然你喜歡這個狗皇帝的皮相,那我今天就奪了他的舍,滅了他的魂!"耶律薩妲一邊說,一邊口中唸唸有詞起來。
"泓書,你快走!"傾城大聲喊道。
"傾城,今日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我古泓書絕非貪生怕死之人,絕對不會拋棄自己的娘子獨自逃生去的。"古泓書毫不畏懼地朗聲說道。
"狗皇帝,等我徹底滅殺了你,看你還怎麼做小三!"耶律薩妲話音一落,便雙手朝着古泓書輕輕一揮,一道炫麗的白色光芒徹底籠罩住了古泓書。
傾城見狀大驚,一把狠狠推開耶律薩妲,這一次她居然成功了,飛奔着朝着古泓書跑去,眼看就要抱住古泓書了,然而,一道巨大的白色光芒瞬間大熾,傾城被徹底彈了開了。(未完待續)